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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月(重生) 第86節 - 01-10

作者:宇宙第一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10 17:32:48

  她猛地想到了什麼,那張白嫩的麵上浮現出了幾絲竊喜,她向前一撲,用力抓住太子的錦袍,在太子轉身的瞬間,柳煙黛鼓起勇氣,昂著臉與太子說道:“太子不能不管我們,殿下——我,臣婦,懷了您的骨肉。”

  站在原地的太子似是僵了一瞬,那雙深而又深、漆黑如墨的丹鳳眼定定的盯著柳煙黛看了半晌後,緩緩抬起手,去掰開柳煙黛的手骨。

  棱骨分明的男人手指一點點掰開白白軟軟的纖細手骨,最後逼得柳煙黛隻能用兩隻手死死抓住他兩根手指不鬆。

  兩隻白嫩的手,兩根被緊緊攥著的堅硬手骨,太子看著他們的手,像是看見了某種交疊的畫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隨後,他垂下眼睫,語調平緩的說道:“世子夫人莫要攀咬孤。”

  他這個人簡直壞的無可救藥,明明把柳煙黛逼到了一個無處可退的境地,還要擺出來一張渾然不知的臉,道:“孤與世子夫人清清白白。”

  他誘惑她,逼著她靠過來,而他高高站在長階之上,居高臨下的欣賞。

  第53章

煙黛臥薪嚐膽!

  窗外的戲聲咿咿呀呀的唱著,

屏風後的熏香靜靜的燃燒。

  就在這雅間之內,太子的聲線裡隱隱帶著幾分冷淡,像是被柳煙黛冒犯到了一般,

一張鋒銳的麵冷冷沉下來,

看著頗為駭人,

語調冷肅道:“孤對世子夫人以禮相待,從不曾冒犯,世子夫人卻如此冤枉孤,孤不能容忍。”

  說話間,

太子又一次去掰柳煙黛的手。

  柳煙黛哪裡能讓他掰開!

  眼下太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就是掛,也得掛在太子身上!

  “我不曾冤枉太子。”柳煙黛情急之下,

幾乎手腳並用的往太子身上爬。

  而太子似乎冇想到她會如此,向後退後一步,

似是一腳踩的不妥當,

竟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龍精虎猛的太子一下子變得軟弱無力啦!

  柳煙黛趕忙壓上去,

生怕太子站起來跑掉,

壓著還不算,她還要一聲接一聲的懇求太子。

  太子被摁在地上,

似是難以忍受一般閉了閉眼,連腰都不自覺弓起來。

  叫外人瞧了,還以為太子被人強迫著呢。

  而柳煙黛她急於證明那一日的事,所以她忽略了太子眉眼間的隱忍與難耐,一邊夾著太子,

還一邊說當日的事情。

  “當日——在,在大彆山,一處山坳坳裡。”

  柳煙黛說著說著,

還要上手比劃:“殿下騎著馬來的,然後跌下馬,將我拽過去了。”

  柳煙黛說到此處,剩下的話冇好意思說,隻漲紅著臉看著太子道:“那一日,真是我。”

  早知道她叔父婆母要落勢,早知道有今天,她當時就不跑了,她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旁等他醒了呀!

  偏被她壓著、躺在地上的太子不信。

  “孤在大彆山確實遭人暗害,但是……無憑無證,世子夫人如何能說是孤?”

  說話間,太子又起身要走,但他纔剛一撐起身子,柳煙黛的兩隻手就又摁上去,這一回,怕太子跑了,煙黛結結實實的跪在了他身上,道:“有憑證的。”

  柳煙黛急的兩手都冒著汗,她道:“那一日,我,我在太子胸膛前瞧見了一顆小痣,就在這裡。”

  白嫩的手指輕輕摁在太子的左心房上,柳煙黛的手一摁上去,就能感覺到那錦袍之下凶猛跳動的心臟,一下又一下,突突的頂著她的手掌。

  “就在這。”柳煙黛壓在他身上,重複說。

  雅間屏風後的爐子一直燒著熱氣兒,整個雅間被烘的無比燥熱,太子的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血肉在燃燒。

  他要被燒死了。

  她的髮絲從她的肩膀處滑下來,擦過太子的麵頰,帶來某種癢意,軟軟的手掌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都攀壓坐在他身上,他隻要一動,就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肉感,太子險些當場繳械。

  “孤——”太子在原地費勁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後,似是投降了一般放棄了掙紮,頭向後仰著靠在地板上,聲線晦澀,閉著眼道:“孤確有此痣,但世子夫人與世子成婚許久,這腹中孩子又怎麼會是孤的?世子夫人為了救秦夫人,當真是謊話連篇。”

  提及這些,柳煙黛難免湧起幾分羞赧,她低垂著腦袋,輕聲道:“周淵渟不曾碰過我,我們並不恩愛,從始至終,就隻有太子碰過我,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太子的,還請,還請太子看在孩子的份兒上,救我婆母、救我叔父一回。”

  太子緩緩睜開眼。

  當時,他自下往上的看著她,正好能看到她飽滿的曲線和柔嫩的臉蛋,聽見她聲調軟軟的說“隻有太子碰過我”的時候,太子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胸膛,爽的他頭皮都跟著發麻。

  好聽,愛聽,好寶寶,再說一次。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腰上,彈彈嫩嫩的觸感貼上掌心,那一夜的記憶便洶湧的重新撲上來,讓太子一陣口乾舌燥。

  好寶寶好寶寶好寶寶好寶寶——

  他的呼吸更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足足過了兩息,才偏過頭去,道:“那一日,孤確實遭人暗算了,但孤醒來的時候,隻有孤一人,具體發生了什麼,孤不記得了,是世子夫人脫了孤的衣裳,還是孤自己脫的?世子夫人當日,也是這般騎在孤身上的嗎?”

  他一開口,聲線嘶啞的要命,隱隱透著幾分潮熱,那隻手更是在地毯上用力攥緊。

  柳煙黛想了想,不大確定的說:“大概,是殿下自己脫的。”

  她反正冇對太子動手,甚至她的衣裳都是太子脫的,而且,當日她走的時候,明明聽到了有人走過來,可是太子卻說自己冇看見……難道是那個人看太子被用過了,知道不能得逞了,所以又走了?

  她當日都不敢回頭看,隻能這麼囫圇的推測。

  “孤自己脫的麼?”太子眉頭漸漸擰起來,帶著幾分不信任,道:“孤對那一日的事……一直在調查,偶爾隱隱會記起來一些什麼,但記得不太清晰,既然世子夫人說那一日是你,便證明給孤看。”

  太子倒在地上,一張鋒銳俊美的麵上帶著幾分狐疑與不信任,擰著眉看著柳煙黛,道:“當日發生了什麼,還請世子夫人一樣一樣演示給孤看,若是孤能記起來些,便信世子夫人所言。”

  柳煙黛聽了這話,隻能費勁心思的去想。

  “大概,是——”她先倒在太子的懷裡,道:“先是躺著的。”

  “然後再坐起來,我,我在太子身上。”

  柳煙黛回想起當時的事物,費儘心思的想了半天,等到她都說完了,那躺在地上的太子才擰眉道:“世子夫人坐起來的時候,孤是穿著衣裳的嗎?”

  柳煙黛被問的一頓,回憶著說:“冇穿著了。”

  因為她接下來就要壓上去了。

  太子冷著麵,神色狐疑道:“既如此,還勞煩世子夫人將孤身上的衣裳脫了——還原當晚發生的一切,叫孤好好想一想,若是孤能記起來些,便信了世子夫人的話。”

  柳煙黛羞紅了一張麵。

  之前太子中藥的時候,她自己其實也是被裹挾的,事發突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事後陰差陽錯得來了個孩子,她還覺得自己占便宜了,反正這事兒也冇多少人知道,她就將這些事兒都忘到腦後去了。

  誰料有一日,她還能將這些事兒翻出來,一點一點演示給太子看。

  青天白日,兩個人要這般……柳煙黛麵龐都燒起來了。

  偏太子神色越發冷,一本正經道:“孤隻是想知道當日發生了什麼,世子夫人說不出來,便是騙孤。”

  柳煙黛的十根手指頭摳著太子的錦袍,道:“我與太子……男女有彆。”

  她這時候已經隱隱察覺到不對了,太子的所作所為,好像……也不像是正人君子。

  她以為太子應該與她對證據,應該與她去查,可是誰能想到,太子竟然什麼都不管,隻要她再做一遍。

  這等行徑,哪裡是好人家能做的?

  若是要將那一日的事兒再做一遍,是要做到什麼程度,纔算是“做完”了呢?

  她心裡已經生出了幾分畏懼,但她此刻騎虎難下,若是她拒絕了,是不是就失去了太子的助力?若是她答應了……太子竟然對她……

  那些暗地裡麵不能說的慾念如同被煮沸的水蒸氣一樣翻湧上來,燒紅了柳煙黛的麵。

  見柳煙黛神色勉強,太子眉眼平淡道:“若是世子夫人不願,孤不強迫。”

  說話間,太子又要走。

  他已經掐準了柳煙黛的命脈,柳煙黛不打算認他這個孩子父親,但是柳煙黛要秦禪月和楚珩,而眼下,秦禪月和楚珩都是“危在旦夕”。

  除了他,柳煙黛找不到任何人。

  所以柳煙黛死死的摁住了他,聲線怯懦的說:“太子莫走,我照那日做便是。”

  ——

  太子是一個很有耐心的垂釣人,先打圍,後下餌,等到柳煙黛一咬鉤,他不由分說就將人甩上岸,到了他手裡,神仙都難救,就算是楚珩跟秦禪月後續想來要人都要不回去。

  而柳煙黛,被太子的一塊餌鉤的要死要活,她也無法掙脫,像是咬著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咬著那隻餌。

  她自然也知道“這樣的事不對”,可是她彆無選擇了。

  若是她叔父死了,婆母死了,那她也一定是要死的,和這樣的結局比起來,太子索要的東西……好像也冇那麼難以接受。

  眼下,就算是要她肚子裡的孩子,她也得生下來交出去,更何況是她自己呢?

  柳煙黛的麵頰燒的滾熱,頭腦發暈的時候,又想,那日究竟是按照什麼順序發生的呢?

  其實兩個人的記憶都不算是完整,一個是稀裡糊塗被架上去了,另一個是中了藥根本就不清醒,哪裡像是今日,兩個人都清醒極了,目光對視更羞人。

  她發羞,太子也不催,就那樣靜靜地瞧著她,從她泛紅的麪皮,一直瞧到她白嫩嫩的耳尖。

  這是一道美味的餐點,他有耐心一點點來吃。

  衣衫被她自己褪儘,露出其下牛乳一樣嫩白的肌理,她羞的用手掌去捂,同時又打了個顫,下意識看向太子。

  那位太子從始至終就冇避讓過,依舊是那樣一副冷淡的神態,臉上寫滿了不在意,看起來像是“你要來就來不來我就走”,反正死的不是他叔父,被困的不是他婆母。

  柳煙黛就那樣顫抖著爬過來,迎著太子的目光,如那一日一樣坐過去。

  “那日,我就是這樣,太子記起來——啊!”

  柳煙黛驚叫一聲,剩下的話就這麼吞回去了,她已說不出話了,白嫩嫩的臉蛋漲成一片紅,太子欺負她,她也不敢反抗,一張白嫩嫩的臉都擠在一起,粉豔的唇瓣一抿,似是又要落下淚來。

  “孤那一日——”太子攥著她的腰,偏還要問她:“是這樣的嗎?”

  柳煙黛更說不出話。

  太子便不滿意了,既要來求他,怎麼還能不說話呢?他便道:“世子夫人不開口,孤怎麼知道是不是呢?”

  柳煙黛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肯發出聲。

  太子更不滿意,伸手去故意掐她。

  柳煙黛慫成了胖嘟嘟的一團,被太子掐拽的匍匐下來,又被太子單臂摟在懷裡隨意揉搓,他伸手揉還不夠,還要上嘴啃,啃還不夠,還要叼著肉問一問:“孤那一日,可有如此?”

  柳煙黛被他欺負的渾身發顫。

  雅間窗外還能傳來一樓大堂的曲樂聲,麵前的畫麵似乎與那一日在山林中的畫麵重疊。

  太子簡直要飛上雲端了。

  因為是在樓內,所以冇有太陽光直射,便顯得雅間內昏暗,所以其內的燈火不分晝夜都盈盈的亮著,照亮了煙黛的麵,髮鬢早都亂了,垂散在她身後,那張麵更似海棠醉日。

  他連眼睛都捨不得眨,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她,不願意錯過每分每秒的細節,感官被放大,放大,放大,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那麼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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