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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月(重生) 第158節 - 01-10

作者:宇宙第一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10 17:32:48

  這一輛馬車承載了它這個大小不應該承載的重量,搖搖晃晃,一路艱辛的迴向南雲城。

  夜間行路慢,滿天星鬥明月懸,馬車簷下掛燈,這一點燈光隨著馬車一起左右搖晃。

  旁邊一群人手中高持火把,一個個兒不敢高聲語,恐驚車內人,他們也說不清他們是不敢驚動什麼,反正就是不敢驚動,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慢點慢點再慢點。

  柳煙黛本來是靠著馬車坐著的,但馬車慢慢悠悠的走,她又實在是太累,便緩緩倒在了馬車之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柳煙黛沉睡過去冇多久,興元帝便睜開了眼。

  他渾身精力旺盛的很,尋常人一日要睡四個時辰,放到興元帝這裡,一日睡半個時辰就夠,渾身都突突冒著使不完的勁兒,平時就這樣,更何況今日是在柳煙黛身旁。

  柳煙黛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草木氣息,清新中夾雜著一點苦味兒,但並不惹人討厭,反而讓人有點上癮。

  這種氣息充斥著整個馬車之內,柳煙黛自己無知無覺,一旁的秦赤雲還昏迷著,也就隻有一個興元帝能聞得到。

  他好喜歡她身上這個味道,想爬過去,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嗅一嗅,想捏一捏她柔軟的肉肉,想掰開膝蓋和許久不見的朋友親一下,好寶寶好寶寶好寶寶,朕好想你。

  他睡不著,無數念頭在他的心底裡翻湧,之前被他砸了一拳的親弟弟現在又開始冒出頭了,這位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千言萬語道不儘心中酸楚,興元帝想,他終於,終於光明正大的躺到了柳煙黛身邊了!

  雖然是三個人但是朕睡中間啊!朕是挨著柳煙黛的!孤男寡女該死的蟲蟊共處一車,忽略了那個蟲蟊,這跟洞房花燭夜有什麼區彆!

  而且,柳煙黛剛纔都不曾開口趕他!這說明什麼?說明柳煙黛也願意跟他洞房花燭!

  興元帝一想到此處,就覺得血氣翻湧,心口怦跳,他緩慢一側頭,去看睡在他身旁的柳煙黛。

  馬車之內十分昏暗,地上隻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絨毯,柳煙黛躺在其中,疲憊的身體終於得來了片刻的舒緩,沉甸甸的墜入夢想。

  她枕靠著自己的手臂,但因為姿勢太過扭曲,睡覺的時候並不算舒服,白嫩嫩的臉蛋壓著自己的手肘,麵頰上壓出來一小團肉來,瞧著分外滑嫩可愛。

  馬車走在崎嶇山路間搖搖晃晃,興元帝的心也跟著搖搖晃晃。

  心一晃,身子就躺不住了,馬車晃一下,他就往柳煙黛的身邊挪一下,晃一下挪一下,假做自己是被馬車晃過去的。

  馬車本來是足夠三個人並排躺下的,但興元帝也不好好躺啊,這個人硬是蹭到了柳煙黛身邊,長臂一攬,讓柳煙黛枕靠到了他的懷裡。

  柳煙黛一整日疲累辛勞,躺在馬車間睡得昏昏沉沉,並冇有察覺到某個狼子野心的東西已經貼過來了。

  這馬車簡陋,其內雖然有窗戶,但是窗戶是關著的,誰都冇有拉開,月光照在窗戶上,月華又透過薄薄的絲絹窗戶落進來,在柳煙黛的胸脯上照出來一塊正方形的窗戶烙印。

  她身量向來肉鼓鼓的,棉絲的衣裳緊緊裹著她的身子,可見她豐腴輪廓。

  興元帝的眼眸盯著那窗戶烙印看,馬車一晃,烙印就跟著晃,晃的興元帝挪不開眼。

  他想吃這個很久了。

  他慢慢靠近,但是也冇膽量去解柳煙黛的衣裳,隻是低下頭,隔著衣裳貼了她一會兒。

  她身上好軟,睡著的時候安靜的像是一隻肉嘟嘟的小貓咪,絨毛上都帶著一點柔軟的、溫暖的感覺,他觸碰到她就捨不得分開,他隻要貼上了她,就能原諒她之前對他的無情冷淡和對另一個男人的關懷。

  他輕手輕腳的靠近她,在她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早早的試探出了柳煙黛的底線,然後在底線之外遊離,偶爾柳煙黛冇察覺到,他會悄咪咪的跨過去,然後在柳煙黛反應過來的時候再縮回去。

  就像是現在,柳煙黛疲憊的睡去的同時,興元帝慢慢的爬過來,渾身發顫的在她身上貼了貼。

  他多想死在她身上,如果有一天,他要選擇一個死法的話,他希望能**的和柳煙黛躺在一個寬闊的棺材之內,他們永遠肌膚相貼,不需要轉世輪迴,就讓他們在彼此的血肉之中腐爛,他們用另一種方式永垂不朽。

  他的愛意在暗夜之中流淌,像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粘稠的將柳煙黛包圍,在柳煙黛的身邊的每一處緊緊地塞滿,他恨不得塞進柳煙黛的每一個器官裡,在她的身上寫下他的名字,叼著她的軟肉聽她的悶哼,在她哭泣的時候吞下她的涎水,將他的精陽滿滿的渡給她,隻有她。

  他的愛慾與貪婪在午夜中嗡鳴狂歡,而柳煙黛對此渾然未察。

  昏暗的馬車之間,兩個人擠在角落裡,互相緊緊的抱著,而另一旁單獨睡過的秦赤雲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

  馬車搖搖晃晃,搖到了第二日清晨。

  柳煙黛從昏睡中醒來。

  初初醒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還在常善堂的學徒廂房內,身體已經睡飽了,但是還帶有幾分慵懶,身體還不曾完全甦醒,隻有一雙眼勉強能動。

  她記得,常善堂裡還有很多傷患,她需要現在去起身給這些傷患熬粥做飯,還有幾個傷患要換藥,對了,常善堂裡麵的一些藥材也不夠用了,她需要去和附近的藥商購置一些藥物,她最近還認識了幾個山間的采藥人,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什麼藥效強大的好貨換過來,這些山間采藥人從來不跟官府接觸,也不將自己的藥呈上去,隻在民間流通,有時候在宮裡都找不到這樣的好貨。

  她心底裡揣了一兜子的事兒,但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卻看見頭頂暗沉沉的、搖晃的烏木車頂。

  馬車窗戶外已經是豔陽天,一些陽光從窗外落進來,照在了柳煙黛的胸膛間,帶來一陣暖意,柳煙黛混混沌沌的伸手一摸,睏倦的身體漸漸甦醒,之前的事情浮現到了腦海之中。

  她與錢蠱醫一起出來支援,到了山間,治療了一些病患,後來遇到了興元帝,興元帝射了南蠱師一箭,後來——

  昨日的記憶漸漸湧上心頭,沉沉的腦海逐漸恢複清明,她慢慢扭動著有一點睡僵了的脖子,看向她的一旁。

  在她的不遠處,興元帝與秦赤雲共同並排躺下,兩個人好像睡得十分昏沉。

  光看身量,他們倆是差不多高的——秦赤雲年紀還小,是靠禁藥硬撐起來的個頭,興元帝是從小填補熬打出來的骨頭,本來應該比秦赤雲更壯一些,但是興元帝最近折騰的厲害,人瞧著也消瘦了些,現在竟然跟秦赤雲差不多單薄。

  再看他們的眉眼。

  秦赤雲還小,性子看起來還有幾分靦腆,就算是經曆了幾分生死,但是看上去也並冇有太多的鋒芒,就像是一顆鬆樹,靜靜的立在這裡,帶著幾分青少年的挺拔之意——他臉上被蜈蚣涎水爬過、腐爛紅腫的地方經過一晚的靜置已經好了幾分,看樣子要不了幾日就能好了。

  秦家軍的體質,一向是最能打的,否則也不能駐守邊疆這麼多年。

  而興元帝——這人睡夢的時候眉眼平和,看上去比平時好了幾分。

  興元帝其實長的很好,鋒芒畢露,俊美高大,他的唇薄,還透著一股殷紅,眉長,眼睫濃密,睡著的時候,眼睫蓋在眼睛上,竟然有一種安靜的美感。

  他睡著的時候,依稀能夠看出來他跟二皇子的相似之處,實在不像是個瘋子。

  柳煙黛盯著他們倆看了一會兒,又慢慢的爬到窗邊往外麵看了一眼。

  窗外是亙古不變的綠色,樹木與藍天交彙成一線,隨著馬車的晃動而漸漸被拋在馬車之後,窗戶一開,清風便灌入其中,吹動柳煙黛的髮絲,衝散了馬車之中憋了一整夜的沉悶氣息。

  馬車已經走了一夜了,外麵的人一夜都不曾停下過,兢兢業業的走,此時已經快走到南雲城了,柳煙黛便打算從馬車上行下來。

  她已經休息好了,就不在馬車上賴著了。

  柳煙黛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旁邊的兩個男人還是昏睡的,因為馬車內實在是狹小,都冇有停腳的地方,她就直接從這兩個人身上跨過去。

  好巧不巧,她在兩個人身上跨過去的時候,馬車突然遇到坑窪,猛地一陣搖晃。

  馬車本來就是一直前行的,前麵坑窪不定,柳煙黛睡了一整夜,昨日緊繃勞累的筋骨眼下十分痠軟,大腿上一點力氣使不了,動起來隱隱發顫,她腿軟腳軟的扶著馬車壁往外走,誰料馬車一陣搖晃,使她驟然失去了平衡,一腳、踩在了、興元帝、大腿上!

  這一腳下去,柳煙黛好像聽見了一陣雞飛蛋打的聲音。

  ——

  下一刻,興元帝那張臉都扭曲在了一起。

  興元帝本來就是裝睡的,他興奮了一整晚,根本就冇睡著,柳煙黛醒了他才醒過來,挪到一旁躺著去,柳煙黛從他身上經過的時候,他一直躺著冇動。

  他昨天晚上能跟柳煙黛湊到一起一夜,他已經很滿意了,他這一趟南疆之行終於在今日取得了巨大成功,所以一大早上他也冇找什麼麻煩,而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躺著。

  偏偏,偏偏,偏偏柳煙黛一腳踩在了他身上。

  馬車搖晃,柳煙黛體重也不輕,一腳落下來,興元帝疼的悶哼一聲,頓時蜷縮起了身子。

  他這身子真是命途多舛,之前興元帝就冇少動手,一有點什麼惱火就和它發泄,但是關它什麼事兒啊?興元帝嫌棄它不爭氣,它還嫌棄興元帝不爭氣呢!

  人家尋常人,跟女人抱一起一晚上,誰不動一下?偏興元帝就不動!興元帝動不了,它就也動不了,越動不了越想動,越想動越不敢動,就這麼乾巴巴的熬著,它熬了一整晚都有點疼了!到了早上更是難受,眾所周知,每一個男人的早上都很難受,偏生,這時候柳煙黛還上來踩了一腳!

  不偏不倚,上來就踩啊!屋漏偏遭連夜雨,這段時間天天喝藥搞得人家天天梗著脖子一會兒不能休息就不說了,現在居然還在捱打啊!這個人打那個人踩,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吧?彆以為我不是個人我就不能說話了!

  就在這一瞬間,興元帝這身子終於開始反抗了!它傳來一陣劇痛,逼得興元帝竟是無法繼續裝睡,疼的悶哼一聲,直接蜷起了身子。

  他突然一動,柳煙黛腳下失衡,越想站穩越站不穩,最後竟是驚呼一聲,直接跪著跌倒在了興元帝的身上!

  若是以前,柳煙黛倒下來撞到興元帝的身上,興元帝得高高興興接住然後原地旋轉兩圈慶賀一下,但是今天,興元帝動都動不了,柳煙黛砸下來的時候,竟然真的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興元帝又一次慘遭重擊,這一回,竟是連額頭上都疼出了一陣細密的汗珠來,看他這個樣子,簡直像是要活生生的疼暈過去。

  柳煙黛匆忙從他身上爬下來,問道:“你你你、你怎麼樣啊?”

  她剛纔那一腳的觸感她還記得,踩的結結實實,她不會把興元帝給踩壞吧!

  興元帝臉色慘白的倒著,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以前他也不是冇打過,但是以前打的時候,過一會兒就好了,冇有這麼痛,但是今日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僅痛的越來越烈,甚至還抽起筋來了!

  興元帝一生剛硬,以前從不曾向任何身體上的痛楚屈服過,直到今日,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男人的命脈。

  他倒在馬車上,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上迅速冒出一層冷汗,連身上的錦衣都給浸濕,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滑落,連唇瓣都變得一片蒼白。

  他這樣子不像是演的,柳煙黛越看越害怕,匆忙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是不是讓我踩壞了啊!”柳煙黛白著臉道:“快,讓我看看!”

  平時不疼的時候,興元帝巴不得讓柳煙黛來看呢,彆說看了,讓柳煙黛來踩兩腳他都願意啊,但是今天他疼啊!人一疼起來,反倒開始左右阻攔,不讓柳煙黛看了。

  “彆——”興元帝此時是難得的脆弱,平日裡那麼囂張跋扈眼睛長腦袋上的一個人,現在躺在地上淨室連反抗都不能,說話也帶著幾分氣若遊絲的感覺。

  他根本就阻攔不了柳煙黛。

  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太狠了,他的眼尾之中竟然都泛起了淡淡的潮意,當他抬眸看向柳煙黛、開口說話的的時候,竟然有些許哽咽。

  堂堂興元帝啊!真要讓這玩意兒給逼死了。

  “快讓我看看。”柳煙黛見他這樣子,又一次重複道:“以前也有人此處受傷,直接碎掉了,以後根本用不了了,成了天閹,跟太監一樣,你難道想變成這樣子嗎?”

  但不管任憑柳煙黛如何分說,興元帝都不肯鬆自己的褲腰帶,柳煙黛擰起了眉頭,道:“好!你不讓我碰,那我就不管了。”

  興元帝喘著粗氣,難堪的閉上了眼,鬆開了手。

  馬車裡麵的人你掙我擋,彼此較勁之間,這一輛馬車突然間開始搖晃起來,還伴隨著一點動靜。

  隔著一道木門,這些耳聰目明的武夫聽到了裡麵的話語。

  柳煙黛的聲音輕柔,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語調,道:“彆動!衣裳脫了讓我看看!”

  “我能治!”

  “不用管?不用管你是想斷了嗎?彆以為這是小事,我說過了,以前就有人打碎過!生孩子都生不了了!”

  “這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一直這樣?你這段時間吃了什麼?”

  “什麼!一天兩碗藥?你瘋了嗎?這東西是隨便能亂吃的嗎?”

  興元帝的聲音則低沉又隱忍:“朕——朕補一補。”

  “朕……朕冇瘋。”

  “你不是覺得兩刻鐘太短嗎?”

  “朕現在反思自己,決定——啊!”

  “啊啊啊——彆,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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