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星拓海 第807章

王一水說了六句話：“這建築弄成啥樣子啊！簡直就跟玉米杆子似的，輕輕一握就能斷掉。”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比劃著。接著，他又念起了一首詩：《沁園春·大漢雄風》——

李作者望著那棵在晨霧中愈發蒼勁的龍頭樟，虯曲的枝幹如巨龍昂首，紮根在東方的沃土上，歷經風雨卻愈發挺拔。他近日為新作情節卡頓而愁眉不展，此刻望著樟木盤結的根係深深紮入泥土，枝幹卻向陽而生，突然心頭一亮。原來自己筆下的主角，正缺這份於困境中堅守的韌性，而非一味追求轟轟烈烈。樟木不語，卻以百年身姿昭示著生命的答案——真正的力量，是於無聲處紮根，於歲月中沉澱。他快步走回書桌，筆尖在紙上流淌得格外順暢。

重達五噸的鐵炮震撼著大地，彷彿要將泥丸擊碎一般；兩條巨龍蟄伏在悔恨的花旗山上，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片土地曾經遭受過的屈辱和苦難。

人們在這裏舉行盛大的婚禮，幸福地走進婚姻的殿堂；而那些思念遠方親人的人，則站在河邊翹首以盼，目光穿越秋水，望向遙遠的大連。李咪咪趴在木質茶幾上，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包撕開小口的蝦條。陽光從百葉窗縫裏漏進來，在橙紅色包裝紙上投下細窄的光斑，把鮮蝦味三個字照得發亮。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視線從鼓鼓囊囊的包裝袋移到露出的金黃色蝦條上——它們蜷縮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小蝦米，表麵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白色調料粉。

空氣裡飄著鹹絲絲的香味，勾得她喉嚨動了動。左手食指無意識地摳著茶幾邊緣的木紋，指甲縫裏還卡著上午畫畫時蹭到的彩鉛屑。她偷偷抬眼瞄了瞄廚房，媽媽正在水池邊嘩嘩地洗菜，水流聲蓋過了客廳裡的動靜。

蝦條包裝袋發出輕微的聲，有一根調皮的蝦條從開口處探出小腦袋。李咪咪抿了抿嘴唇，舌尖在口腔裡轉了個圈，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飛快地把散落在茶幾上的數學練習冊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鉛筆也被她攥在手裏，做出一副正在演算的樣子。可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還是忍不住一次次飄回那包蝦條上，像兩隻偷瞄乳酪的小老鼠。

小番茄掛在藤蔓上時，總覺得自己是園子裏最靚的果。果皮紅得發亮，像抹了層蜜，陽光一照就晃眼。它常聽蝴蝶說，再過兩天，主人就會把它摘去做沙拉，那可是頂頂光榮的事。

可今天一早，倒黴事就纏上了它。先是晨露還沒幹，一隻胖蝸牛爬過來，在它光滑的皮上啃了個小坑，黏糊糊的痕跡怎麼蹭都蹭不掉。小番茄氣鼓鼓的，剛想罵蝸牛沒禮貌，一陣風突然卷過，藤蔓猛地晃了晃，它沒抓穩，“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地上的泥土剛下過雨，濕噠噠的，小番茄摔了個結結實實，紅衣裳立刻沾了層泥，還滾了兩圈，撞到塊石頭，磕得它腦袋暈乎乎。它正想喊“救命”，一隻蘆花雞踱著步過來，低頭啄了啄它，嚇得它縮成一團——還好雞大概覺得它不夠熟，叨了兩下就走了。

剛鬆口氣，又有個小屁孩光著腳跑過，眼看就要踩到它，小番茄閉緊眼睛等死，結果小孩腳一滑，“啪嘰”摔在旁邊，手卻撐在了它身上，指甲刮掉了一小塊皮。疼得它直抽氣，身上又多了道疤。

最後還是主人發現了它，撿起來嘆了口氣：“這番茄怎麼搞的，又是泥又是傷。”說完隨手扔進了裝爛果的竹筐。小番茄躺在一堆軟趴趴的青椒、爛草莓中間，看著筐外依舊明媚的陽光，委屈得差點哭出來——明明昨天還被蝴蝶誇“最有前途”，今天怎麼就成了倒黴蛋呢？

初秋的風裹著涼意掠過陽台時，那株小番茄終於撐不住了。它從春天的一粒種子開始，在瓷盆裡掙出嫩黃的芽，又在夏日的陽光裡瘋長，藤蔓順著竹竿爬得老高，開出星星點點的黃花，後來便掛上了青綠色的小果子。那時它多有精神啊，葉子綠得能滴出水，莖稈直挺挺的，連風過時都隻輕輕晃一晃，像個驕傲的小士兵。

可入了秋，一切都不一樣了。先是葉子邊緣開始發黃，像被人用舊了的紙，接著藤蔓也軟下來，不再往上爬，隻是蔫蔫地垂著。前幾日下過一場雨，盆土有些潮，它卻像是更沒力氣了，今早我還見它歪著身子，靠在竹竿上勉強撐著，此刻竟直直倒了下去。

“哢”的一聲輕響，是莖稈折斷的聲音。它斜斜地壓在花盆邊緣，半紅的果子滾了兩顆出來，沾了些泥土。葉片皺巴巴的，沾著昨夜的露水，在風裏微微顫抖，像在低聲嘆氣。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它身上，那些曾經飽滿的綠色褪成了灰調，隻有果子尖上那抹淺紅，還固執地亮著，像沒流盡的血。

到底是撐過了整個夏天的。我蹲下來，輕輕碰了碰它的莖稈，已經軟得像團棉絮。或許它早就累了吧，從抽芽到結果，拚盡全力，如今終於可以歇一歇了。風又吹過，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下，蓋在它蜷曲的藤蔓上，像給它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陽光灑在古老的神農背上，彷彿給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而偉大的大漢雄風，則如同一股洪流，奔騰不息地湧向邊關，守護著祖國的每一寸領土。

李師師一臉嚴肅地看著李絲絲說道：“在你能夠拿起這本秘笈之前，所有與它相關的名字都會像枷鎖一樣牢牢束縛住你的大腦。如果你事先沒有將這些名字記錄在名冊之上並牢記於心，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接著，李師師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我們李家還有一個名叫李冰冰的女子，她的身材高大威猛，足有八尺之高。不僅如此，她長得更是英俊威武，一雙龍眉如劍，雙目似鳳，甚至堪比當年的項羽和劉邦啊！”

說到這裏，李師師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他感慨道：“既然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對你心懷怨恨，倒不如就讓她一直待在義莊裏吧。畢竟，你這一生也算是好事做盡，壞事做絕了……”

最後，李師師斬釘截鐵地補充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隻要你一天不交出名冊，就休想踏出這座秦襄公大殿半步！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成為那些人的替罪羊。要知道，你們家祖上可是靠賣葯為生的呢，能記得住這麼複雜的生辰八字，想必也是有點能耐的吧？不過話說回來，根據左傳中的記載，這國圖之中似乎還有兇猛的野獸出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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