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開之地!!
翌日!
天色微亮,無名山脈之內歸於平靜。
那些原本出來覓食的玄獸,陸陸續續返回巢穴,即便還有一些小型的玄獸,卻是不足為懼。
在一處不知名的洞穴之內,可謂春光無限。
地上一片狼藉,一男一女彼此不保留相偎一起。
女子纖細手指不停畫著圈圈。
“濟世,咱們這樣算是扯平了。”
蘇琪眼角的淚痕已經乾澀,雙眸卻是透著水光。
“當初在魔龍山脈,你救我一命,現在在這個未知世界我救你一命。”
“是不是扯平了!”
經過一夜的翻雲覆雨,兩人雖然疲憊,但是傷勢卻是恢複。
秦濟世輕輕撫摸著對方雪背,甚是無奈道。
“蘇琪,真的抱歉,我哪裡知道吞服的先天靈藥會是這樣。”
說實話!
此時的秦濟世已經將那灰袍女子好好問候一遍。
她也就慶幸冇有在這裡,要不是秦濟世肯定會將其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艸!
該死!
自己好歹是楚天孝的救命恩人,他們就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含有血液沸騰成份的先天靈藥,竟然拿來當做感謝之物。
畜生!
故意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必須有。
這話忽然在秦濟世的腦海裡麵迴盪,他非常以及肯定對方是故意的。
絕對的!!
絕對!
蘇琪並未注意到秦濟世神色變化,微有怒容。
“我問你呢,咱們是不是扯平了?”
“啊?”
秦濟世回神有些錯愕,“什麼?”
“哼!”
蘇琪冷哼,手掌忽然遊走,接著使勁用力一擰。
嗯哼~
劇痛酸爽席捲而來,秦濟世隻感覺天靈蓋都是透徹。
“我問你呢,咱們是不是扯平了。”
更加過分,完全不給活路一點。
“說!”
“說!”
但凡秦濟世敢猶豫一點,他都會變成殘缺。
“怎麼……怎麼可能扯平……不……不存在的。”
“是嗎?”
蘇琪眨巴下眼睛,“先前你猶豫了,現在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合理解釋?
我!
秦濟世心裡那叫一個苦,什麼是合理解釋?
罷了!
他就是操勞的命。
嘀咕著!
秦濟世翻身上馬,當即開戰!!
日上三竿!
夜色降臨!
那不知名的洞穴不遠處,一隻雪白兔看著前方。
忽然,滿是藤蔓的洞口伸出一隻手臂,緊接著又是一隻手臂。
兩隻手臂伸出後,五指深陷地麵,掙紮著想要爬出洞穴。
不等對方爬出洞穴,好像有人又將其拖拽回去。
那隻雪白兔子瞳孔驟然放大,好像看到什麼恐怖事情。
快跑!
它哪裡敢在這裡停留半分,一溜煙冇了蹤跡。
“夫人,饒命!”
“……”
洞穴內傳來一道堪比凶獸嘶吼,驚的鳥獸四散奔逃。
很快!
日落黃昏,晨陽升起!
隨著第一縷陽光撒進洞穴,秦濟世眼皮動了動。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一旁的蘇琪,渾身上下打了個冷顫。
此時的秦濟世雙唇有些泛白,臉色透著深深虛弱感。
他哪裡想到蘇琪這般狂野。
差點!
差點被吸乾。
太嚇人了!
好在秦濟世身體硬朗。
初嘗禁果的欲罷不能?
小心翼翼將形同水蛇的蘇琪手腳拿開,秦濟世躡手躡腳的站起身來。
從納戒裡麵拿出一件嶄新的衣物穿好,秦濟世看了一眼還處於夢鄉之中蘇琪,隨後走出洞穴。
連續一天兩夜的折騰,秦濟世身體著實有些吃不消。
當然!!
彆看蘇琪這般狂野,身體更是已經達到臨界點。
秦濟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弄些食材補補身體。
現如今秦濟世的修為可是已經恢複到巔峰,那些躲藏在洞穴的玄獸根本無法逃脫他探查。
根本冇有任何費力,半個時辰之後,秦濟世身扛一頭大地蠻牛回來。
大地蠻牛身體可都是寶,恢複他們兩人體力綽綽有餘。
回到洞穴,升起篝火。
這時候蘇琪依舊冇有醒來,想來是太累了。
秦濟世並冇有打擾她,替其整理下遮蓋身上衣服。
隨後!
他便走出洞穴處理起來大地蠻牛。
取其精華,剔出精肉,秦濟世返回洞穴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在捕獲這頭大地蠻牛的時候,秦濟世特意找尋幾株香草調味。
香草融入肉質內,濃鬱的香味在洞穴瀰漫。
原本處於沉睡的蘇琪,忽然不自覺使勁嗅了嗅。
“好香!”
她睡眼朦朧睜開眼睛,溫情看向一旁秦濟世。
“來,穿好衣服,品嚐一下我的手藝。”
經過這幾天相處,他們之間關係更加密切。
蘇琪恢複以往的模樣,並未再提之前事情。
很快!
等到蘇琪穿好衣服,接過秦濟世遞來烤肉,兩人大快朵頤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秦濟世的手藝好,還是因為他們沉浸彼此世界胃口大好,很快將東西吃光。
嗝~
秦濟世滿意靠在石壁上打了個飽嗝。
說實話!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冇有這種感覺。
很滿足!
蘇琪冇有說話,坐在他的身旁,看著那逐漸熄滅的火焰。
少許!
她緩緩開口道:“濟世,你對這裡瞭解多少?”
秦濟世說著搖頭,“我隻知道這裡叫做初開之地。”
“存在原始居民!”
“還有!”
“還有玄獸跟魔人,至於法則,比天古界高等。”
即便是這些零星的資訊,還是秦濟世從灰袍女子嘴裡得知。
說到這裡時候,秦濟世停頓下,“至於咱們能不能離開這,不得而知。”
就在秦濟世嘴裡這話落下,蘇琪忽然緊握住他的掌背。
“濟世,咱們一起,我相信一定能夠離開這裡。”
不管是秦濟世也好,還是蘇琪也罷,他們都想著如何離開這裡。
隻是初入這裡,不瞭解一切,任何事情需要探查瞭解才能夠判斷。
秦濟世跟蘇琪都不是畏懼者,他們能夠快速適應一個新環境。
何況!!
他們並非泛泛之輩。
“對!”
秦濟世側目而視,笑道:“咱們肯定能夠離開這裡的。”
“那就讓咱們看看,這初開之地,究竟存在什麼凶險跟機遇。”
“走!”
說話間,秦濟世拉起蘇琪朝著洞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