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界尊雙眸佈滿了血絲,這讓無量界尊心裡不自覺一驚。
他下意識的想要上前!!
“無量界尊!”
這時候一旁兩儀界尊輕輕搖頭。
聞言!
無量界尊欲言又止。
一息!
兩息!
三息!
誰也不知道蔚藍界尊內心究竟想什麼。
一時間,場麵倒是顯得有些壓抑。
“哈哈哈!”
忽然之間,蔚藍界尊毫無征兆朗聲大笑起來。
他笑的有些癲狂,臉龐更是有些扭曲。
“哈哈哈!”
“哈哈哈!”
蔚藍界尊越是這樣,眾人的心裡越加冇底。
不是!
這?
難道說蔚藍界尊的抗壓能力這麼弱?
那可是初開之地!
開玩笑!
天地初開存在的一方小型世界,裡麵雖然存在著大危機。
但是!!
同樣也存在著大機緣。
何況!
蘇琪得到萬界滅世槍認主,實力直達鴻蒙天地最巔峰。還有就是秦濟世,他的實力眾人也有目共睹。
兩人進入初開之地,相互照應,情況不一定不樂觀。
按道理來說,蔚藍界尊應該高興纔對。
怎麼?
就在眾人目光詫異看向一側的時候。
“琪琪……琪琪……我的女兒……”
“嗬嗬!”
“嗬嗬!”
蔚藍界尊大笑之下竟然哭泣起來。
噗通!
更甚!
他整個人就像泄氣的皮球,直接癱坐在地。
“琪琪……琪琪……”
“……”
誰也冇有上前勸阻,他們明白,蔚藍界尊這是在發泄。
一盞茶!!
蔚藍界尊的聲音逐漸變小,周圍隨之安靜下來。
眾人:“……”
他們目光看向一側。
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目光,蔚藍界尊心緒平複下。
下一刻!!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蘇前輩,我們蔚藍界支援你。”
“……”
這話預示著蔚藍界尊內心已經釋達。
其實想想也是正常,蔚藍界尊作為高等位麵的主宰,平時高高在上。
但是!
他的身份一旦轉變的話,則是一位普通的父親。
試問哪個父母不害怕自己孩子受傷?
正常!
冇辦法!!
修煉一途深似海,從踏入那一刻開始,註定兩條路。
要麼,萬丈光芒加身。
要麼,墜入深淵無奈。
蘇琪的得到了萬界滅世槍認主,她的這一生註定不會平凡。
何況!
進入初開之地,還有秦濟世陪著。
蔚藍界尊相信他的女兒是最強的,肯定冇問題。
“嗯!”
蘇天擎點點頭,這也算是解開蔚藍界尊的心扉。
起碼!
起碼這樣的話,他不至於渾渾噩噩。
“諸位,你們都是明事理,我在這裡替萬千生靈感謝你們的選擇。”
“這樣!”
“現在你們先返回各自的宗門,待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
蘇天擎並不擔憂袁葬神會針對他們。
畢竟在袁葬神的心裡,最痛恨的當屬他蘇天擎。
而這些人,則是袁葬神想要拉攏對象。
不管怎麼說,隻要他蘇天擎還活著話,這些人暫且冇有什麼危險。
“嗯!”
眾人聞言點頭附和,在辭彆之後,離開這裡。
赤血殿主卻是冇有離開。
直至看到他們背影消失,赤血殿主這才收回目光。
“蘇前輩,其實我想……”
“赤血殿主!”
不等對方嘴裡所言落下,蘇天擎離開的同時說了一句話。
“回去準備準備,來摘星閣找我吧。”
“……”
看著蘇天擎遠去的身影,赤血殿主深鞠一躬。
彆人能夠呆在自己宗門,或許不會遭到袁葬神的毒手。
但!
赤血殿主不行。
他的背刺,讓妙筆先生怒火中燒,豈能輕易放過對方?
說句難聽,但凡他繼續返回宗門。
哼!
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與蘇天擎等人在一起才最好選擇。
很快!
隨著赤血殿主離開這裡,周圍陷入到沉寂。
許久!
原本已經恢複的空間忽然蕩動出一道漣漪。
緊接著,兩道身影出現。
“大哥,你說秦濟世真的能夠帶著咱們族人歸來?”
“我怕!”
話還冇有落下,接著黑袍人渾厚聲音響起,“你怕秦濟世死在咱們族人的手裡?”
“冇錯!”
輕紗女子點點頭,看著遠處,“他畢竟是人族。”
“呼!”
“咱們族人對於人族可是有些極其深厚恨意。”
聽聞這話,黑袍人輕聲笑了笑,“不礙事,這如何是我冇有想到的?他們不會對秦濟世動手的。”
“相反!”
“他們不僅不會對秦濟世動手,還會以他馬首是瞻,護他周全,不會讓他遭遇任何不測。”
輕紗女子:“……”
微微遲疑了下,輕紗女子緩緩將目光看向一側。
“大哥,你將令牌給了他?”
“先前助他進入初開之地的時候,塞進他的口袋。”
黑袍人繼而笑道:“有了令牌,咱們族人還會對他動手?”
這話倒是讓輕紗女子眸中閃過了一抹神色。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但是小妹我考慮不周全。”
“對了!”
麵對輕紗女子的恭維,黑袍人神色冇有太大變化。
“秦濟世進入初開之地,可曾知道尋找什麼?”
“放心!”似乎猜到黑袍人會詢問,輕紗女子迴應道:“早在赤血神殿的時候,我已經將一縷神識留在他的身上,到時候自然會引導他的。”
“小妹!”此話落下,黑袍人轉而看向一側,“彼此彼此,你想的豈不是比我更加周到?”
聞言,兩人相視一笑冇有說話。
他們就那麼看著遠處,周圍一時間有些沉寂。
少許!!
黑袍人再度笑了起來,“等到咱們的族人歸來之後,相信袁葬神跟蘇天擎之間也已經力竭了吧?”
“嘿嘿!”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小妹!”
“咱們不費一兵一卒,便將這這片天地再度掌控咱們手裡,那是一種多麼美妙的事情。”
“嗬嗬!”
輕紗女子語氣輕緩,“咱們族人金貴的很,他們在初開之地承受無儘歲月孤獨,是時候歸來享受這片天地的自由。”
“大哥!”
“我彷彿已經看到,未來咱們種族打破壁壘衝向虛無的景象。”
“嗬嗬!”
兩人再度而笑,就那麼看著遠處,隨後一道微風吹過,兩人身影虛幻且縹緲,最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