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咬著嘴唇,眉毛都緊蹙在一起,小聲地說道:
“說那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好好的怎麼就打了。”
李文秀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抓著自己的頭髮蹲在地上嚎叫著。
就連一旁的紋身大漢也不敢動作。
沈妙嚇得六神無主,鬼鬼祟祟地往門外挪。
又被李文秀掐住了腳脖子,往回猛拽了下,沈妙整個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李文秀此刻披散著頭髮,近乎癲狂地說道:“好你個賤人!”
“敢害死我兒子!我要你償命!”
和上一世一樣的修羅場景還是發生了,隻是這次的主角換成了沈妙。
我深知李文秀瘋起來有多可怕,於是趕緊疏散了人群,喊門診的護士報警。
醫院的保安這是也收到訊息往樓上跑。
可沈妙已經被李文秀死死按在地上,掐住脖子不能喘氣。
她撲騰著手腳掙紮著,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躲在門外的我。
我卻隻是把身形往牆內隱藏得更深,生怕被李文秀這個瘋女人看到。
眼看就要窒息,沈妙在地上摸到一個點滴瓶,直接砸在了李文秀頭上。
玻璃瓶身砰地一下碎裂開,碎渣嵌在李文秀的頭皮上,一瞬間血液就湧了出來。
旁邊的大漢一看情況不妙,長刀也顧不得拿,趕緊護著自己老婆逃走。
李文秀被砸傷後更被激怒了,猶如一頭暴戾的雌獅,騎在沈妙身上左右開工,打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嘴裡還叫囂著:“賤人!要不是你,我怎麼捨得打掉我的寶貝兒子!”
“你該去死!我要殺了你!”
沈妙被打的一嘴血水,臉頰高高腫起,口齒不清地求饒:“對不起,我錯了。”
“求你了,彆殺我。”
但是李文秀根本聽不下去她說話,又把目光轉向了那把長刀。
沈妙感覺不妙,趕緊趁她分神猛地彈起,推開李文秀就逃。
但是李文秀顯然已經瘋了,撿起刀就衝著沈妙砍去。
“還我兒命來!”
沈妙不斷弄倒辦公室裡的桌椅板凳,企圖阻擋李文秀的步伐,但是卻冇有絲毫作用。
李文秀一腳踹開擋路的物品,舉著刀對準了沈妙的頭。
鋥亮的刀反著陰冷的光照在她臉上,沈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眼看著刀子就要落下,保安終於趕到。
[8]
舉著防爆盾的保安拿著鋼叉就將李文秀按在了牆上,卡著她的脖子不能動彈。
沈妙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褲腿處卻濡濕了一片。
她臉上青紅一片,頭髮也淩亂不堪,像條狼狽的狗,小聲嗚嚥著。
即使被保安製服了,李文秀依舊不安分,手腳胡亂踢打著,誰上去都要被踹一腳。
僵持到警察趕到,纔敢把李文秀手上的長刀奪下,拷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