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你果真是水做的女人虞桑寧跪直了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去伽關那日晚上,太子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潛入府裡,趁著夜色綁走了我,當時我以為府裡進了賊人……。後來才知道是他,當時他執意說要帶我離開,我拒絕了。”
周宴南:“你怕我回來報復你們,所以不敢走?”
“是,有這層原因,我也同太子說了我和九爺你的關係……但他不介意,還說願意幫我找失散的親人。”虞桑寧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九爺,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可是我拒絕不了……我答應我爹,一定要找到阿孃兄長和妹妹,我們一家人無論多苦多難,都不要分開。”
“所以你動搖了?虞桑寧,你好像忘記了在北漠說過的話,你說你隻做我的女人,不管你有什麼難處,是你背信棄義。你怎麼敢……趁我不在,去偷男人?”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沒有偷……”
偷男人這幾個字,虞桑寧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眉眼處染上了一抹委屈和難過:“還有你回府那日,有人給我遞了訊息,說是太子那邊有了些眉目,所以我纔去見了他。我與太子真的沒有你說的那樣……”
虞桑寧著急的解釋著,一次又一次,晶瑩剔透的淚滴掛滿那張嬌氣皙白的臉頰。
周宴南若無其事的玩弄著手上的玉扳指:“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有點好奇太子到底查到了什麼?關於你家人……?”
“他說,我阿孃與兄長被一位臉生的男子帶走了。”
“哦?看來太子還是有點手段的……”他嘴角笑意凜然,“可惜,他說錯了,你阿孃確實是我讓人帶走的,至於你兄長……我從未見過他。”
虞桑寧皺著眉頭,矢口否認:“不可能,太子明明告訴我了,帶走阿孃他們的,是同一個人。”
周宴南聽完,臉上的笑意逐漸煙消雲散,“虞桑寧,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是他說謊還是你的主人在說謊?”
他把‘主人’這兩個字咬得很重,彷彿在提醒她……
隻是對於虞桑寧來說,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一個是陰險狠辣的靖王。
她心裡自然是相信太子不會騙她,可是眼下……她卻不敢說實話。
“桑寧……相信九爺所說。”
繞來繞去,周宴南總算聽到了一句舒心的話,即便這是她違心的話。
他手肘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揉了揉眉頭,“還有一事,你要如何證明……你與太子之間真的沒有發生男歡女愛的事情?”
虞桑寧:……
“這……九爺想要我如何證明?”虞桑寧被他這些刁鑽問題嚇的心神不寧。
“說笑罷了,若不是你滿嘴謊話,我又怎麼一而再再而三懷疑你呢?”
“九爺若是不信,桑寧可以對天起誓,若是這次我再撒謊必遭天打五雷轟。”
周宴南順著她的話,邪笑著說:“既是發誓,那你不如用你身邊珍貴之人的性命來起誓,如果你今日撒謊,你爹孃必定身首異處,不得好死。”
……
這會不會太狠毒了些?
虞桑寧心裡比誰都清楚,她沒有做過那事,發毒誓自然不會心虛……隻是周宴南這兩句話,她又怎麼說得出口?
“怎麼?剛才還信誓旦旦,眼下又怕了?”他言語裡儘是嘲諷和譏笑。
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隻是再次擡起眼眸,望向周宴南的眼神滿是堅定,她照著他的話,一字一句又複述了一次:“蒼天在上,厚土為證,我虞桑寧與太子周霽川並無有過苟且之事,如若撒謊……家中雙親必定身首異處,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寂靜的空氣裡隻聽得見他拍手叫好的掌聲……
周宴南手段了得,隻要搬出虞桑寧的軟肋,任她謊話連天,也不敢立此誓言。
他不顧一切,不擇手段也想知道真相,因為他不希望別人碰過屬於自己的東西。
甚至,看一眼他都會覺得那是搶。
那份偏執和佔有慾,在他得知兩人私會那一刻,差點把周宴南逼得發瘋,發狂。
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他終於肯起身,邁著慵懶的步子靠近她:“起來吧……以後我沒讓你跪,你就好端端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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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爺。”
奈何虞桑寧跪太久了,雙手撐著地麵才勉強站起來,身體本就柔弱,再加上這兩天所受的折磨,渾身都是傷,動彈一下都不知道疼痛來自哪裡。
她剛擡腳,隻感覺腳底軟綿綿的,身體不受控製往前傾倒……
眼看整個人就要摔在地上……
突然,身體被人騰空抱起,她穩穩落入周宴南溫熱的胸膛。
周宴南看了一眼那雙白凈的腳,眼底那團才壓製住的火焰,又燃燒了起來。
他抱著她,大步往廂房走去。
晚風吹過,伴著陣陣荷花香,帶來絲絲涼意。
窗外,樹影浮動。
廂房內,帳幔搖晃。
隱約中,虞桑寧能感覺他溫熱的氣息遊盪在周身……
他的吻永遠那麼熾熱強勢,讓她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直到虞桑寧難受的伸手輕輕推了他。
周宴南的唇才慢慢放輕了動作,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唇角,鼻翼,額頭和臉頰……小心翼翼如同視若珍寶。
每次靠近她,周宴南時時刻刻都在隱忍著心底那份衝動,他一次次告訴自己,一旦自己下手重了,身下這弱不禁風的,又要遭了殃。
如今,她這一身傷,亦是拜他所賜。
想的越多,心裡就越是不捨……他再不捨得讓虞桑寧受傷。
可是身體裡異樣的感覺也同樣讓他,煎熬至極……
這熟悉的氣息,虞桑寧再熟悉不過,是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
她閉上眼,安靜等待著這場暴風雨向自己襲來。
過了許久,身邊不但沒了動靜,房間裡出奇的安靜。隻能聽見他沉重的喘息,虞桑寧緩緩睜開眼,正對上那雙暗紅的瞳孔,發現他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她被盯的有些不自然,微微側過頭,移開了目光。
床榻上男人翻身和她並肩躺下後,伸著手臂體貼的幫虞桑寧蓋好了被褥,聲音有些沉悶:“今晚還是不折騰你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容易受傷的身體……虞桑寧,你果真是水做的女人。”
“九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小身體就這樣,麵板太脆弱了,稍微受點傷看著挺嚴重,其實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聽到她這般解釋,周宴南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怎麼?今天對你沒了興緻,你反而有些失落呢……”
“沒有,我隻是……”虞桑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是不是覺得,今晚我若是不要了你,明日便不會帶你去見你母親?”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安心睡吧,明天一定會讓你如願,小桑寧。”
周宴南說完,轉過身背對著她,閉上了眼。
他不想讓虞桑寧發現他身體的異常反應,擔心自己剋製不了那份悸動,於是離她遠遠的。
隻是單純無知的虞桑寧好像並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黑暗中,那副小小的身闆,往他身邊靠了靠,從背後柔柔地抱住了周宴南的腰身,那細嫩誘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縈繞在他耳邊。
她說:“我就知道,阿宴哥哥對桑寧最好了……”
周宴南:……
若不是他具備了一個成年男人該有的自製力,此時此刻的虞桑寧肯定要被他狠狠教訓一頓,否則她這輩子都不知道……
男人的腰,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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