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讓我變骯髒的……不是別人,是你夏嵐她倆攙著虞桑寧出來的時候,隻見院子裡跪著兩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虞桑寧看見其中一個的時候,差點沒暈過去。
這不是……之前太子讓傳信的那個人嗎?
雖然她不知道周宴南是如何查出這兩人的,但她剛剛才咬死沒有承認和太子之間有瓜葛,這下不是全部露餡了?
“他們全都招了……”
周宴南走到她麵前,擡起虞桑寧的下巴,這次沒有用力:“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我讓江望嚴查府裡的人,我還不知道原來這兩人是太子的人……六年前他們就被太子收買,在這個府裡監視我的一言一行,可謂隱藏極深,用心良苦。”
“原來……我出發去伽關那日,還有我回府那日,你都在我府裡私會情郎啊?虞桑寧,你這張清純無暇的臉,還有這麼一雙清澈的眼睛,誰能想到你是如此骯髒下賤的女人?”
周宴南漠然看著她,語氣寒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虞桑寧自知理虧,她以為任他周宴南手眼通天,也不會發現這件事。
可是終究還是露了餡,現在她想嘴硬都不成了,隻能絕望的看著他,驚恐又虛弱的搖了搖頭。
周宴南看她這表情,用盡了所有的理智和隱忍剋製自己,許久之後,他頭也不回吩咐江望道:“把這兩個叛徒拖出去亂棍打死,屍體丟到春熙府門口。”
“是,主子。”
“還有,讓人我把我青鞭取來。好久沒用了,手生得很……”
周宴南揉了揉自己手腕,看向虞桑寧的神情凜冽了幾分。
江望也知道他這主子要做什麼,猶豫了一下,說:“主子……今晚宋大人邀約你去他府上用晚膳,說是商議軍餉的問題,你看?”
“哪個宋大人?”
“戶部尚書,宋元錄。”
“知道了,我先處理手上的事,等會兒再說。”
“是。”
片刻,有人取了周宴南的青鞭來。
他伸手接過東西,俯下身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進去,脫衣服,跪著等我。”
夏嵐和冬凝顯然也聽清了,兩人嚇的直發抖,夏嵐連忙跪下替虞桑寧求情:“王爺,我們知錯了,桑寧也知錯了,求你行行好,饒了我們姑娘吧。”
虞桑寧低頭看了一眼她們,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求饒隻是沖夏嵐無聲的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再求他。
周宴南佔有慾這麼強的男人,又怎麼會允許別人窺覦自己的獵物?
她默默轉身,瘦弱無骨的身姿,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人吹倒。
反正早就被他折磨得遍體鱗傷了,也不在乎讓這青鞭再多抽幾下。
廂房門被人關上,周宴南把手裡的青鞭繞了一圈在手掌上,冷著臉靠近。
此時虞桑寧的心情該怎麼形容呢……
恐懼……絕望?
難過……還是後悔?
如果她不和太子有那些瓜葛,周宴南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討厭自己了?
“本王不是讓你脫衣服了嗎?怎麼……還想讓本王親自動手不成?”
周宴南步步緊逼:“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噁心,早知道你是這種下作娼婦,當初就不該把你從北漠帶回來……你就是喜歡勾引男人,沒男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
虞桑寧低著頭沒有說話,伸手把束腰解開,把領口的紐扣逐一解開,身上的衣服脫得隻剩裹胸。
可她還是沒有絲毫想停下的意思,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周宴南被她身上遍佈的傷痕鎮住,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這些傷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昨晚他是有點用力過頭了,但沒想到……
沒想到這嬌生慣養的女人如此經不住……
看她還要繼續脫,周宴南眼底泛起陣陣怒火:“夠了……”
她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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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夠了,虞桑寧……!”他恨恨的喊出她的名字。
“九爺不是想看嗎?不就是想用盡手段折磨我,羞辱我我?”
“讓我變骯髒的,不是別人……而是你,周宴南!”
虞桑寧哭喊著,既然什麼都沒有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明明是你,背叛我……背著我和別人私會,難道要我當做不知道,還是要我成全你們這對癡男怨女?”
周宴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是他的忍耐和憤怒。
“說起來,我與太子殿下,本就是青梅竹馬,是皇上親自賜婚……難道不是你在這中間橫插一腳的嗎?靖王爺!”
虞桑寧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不在畏懼,而是惡狠狠的盯著他。
空中的氣氛開始凝聚起來,安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喘息聲。
周宴南沒有回答,眼神滿是戾氣,手裡的青鞭又在手裡繞了一圈,然後高高舉起……
“啪——”
青鞭重重落下,虞桑寧身體本能反應向後躲去,擡手擋在臉上。
片刻之後,她身體沒有一處感覺到疼,虞桑寧才緩緩移開了擋在前麵的手。
原來,這青鞭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重重落在了離她隻有幾毫釐的地闆上。
她眼含著淚水,不解的看著他。
……
他最終還是下不去手。
他可以說很多惡毒的話,他可以用盡手段讓她痛徹心扉,但這一刻,周宴南卻下不了手。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鞭子下去,疼的不隻是她一人。
彷彿,隻要在虞桑寧麵前,他永遠都在剋製和隱忍。
剋製自己想要把她揉碎的衝動……
剋製自己想要好好保護她的荒唐想法……
他恨她的時候,恨不得親手掐死虞桑寧。
他想她的時候,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心也怕把她不小心握得太緊……
周宴南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快瘋了。
修長的指節緊緊握著青鞭,骨節微微泛白,幽深的眸子盯著眼前這個被嚇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再也說不出一句狠話。
他把青鞭重重的扔在地上,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靜候門外,心情緊張的三人……
跪在門口不敢大聲呼吸的夏嵐和冬凝。
江望筆直木訥的站在院子中央,雖一動不動,但臉上卻浮現出幾縷擔憂。
他比誰都瞭解這個主子,情緒上來,下手從來沒輕沒重的,不知道這個柔弱的姑娘能不能撐過三鞭……
直到看見周宴南開門走出來,三人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江望急忙快步走到他跟前:“主子,車已經備好了,要不要去宋尚書家……?”
周宴南沒有理會他,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出去:“去攬月閣,喝酒……”
江望連忙跟上去:“那我派人通知一聲宋尚書,主子……你等等我。”
夏嵐和冬凝見兩人離開後,連忙跑進廂房,把虞桑寧扶到了床榻上。
兩人前腳剛進,徐嬤嬤後腳也跟了進來,看了一眼渾身是傷的虞桑寧說:“我叫了大夫給虞姑娘瞧病,你們幫她把衣服穿好且出去等著。”
“是。多謝徐嬤嬤。”夏嵐和冬凝異口同聲。
隻是,除了徐嬤嬤,她們誰也沒有想到,大夫是周宴南臨走前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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