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瑤聞言不禁一陣氣餒,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武功和秋景昱有著天淵之彆,隻怕連他一招也接不下,又何談殺他複仇?!君問天看到秋景瑤臉上躊躇黯然之色,連忙又道:“更何況,你體內尚有劇毒未解,隻怕你還未走到秋景昱麵前,便已毒發身亡,你還怎麼報仇?!”那花籬丹之毒也是秋景瑤心中憂慮之事,此刻聽君問天提起,秋景瑤想起自己手中那瓶能延緩花籬丹毒性發作的藥物已將用罄,自己的確隨時都有毒發的可能,當下不禁心亂如麻,忍不住問君問天道:“那依你之言,我該如何是好?”“我已找到能解此毒之人,你若信得過我的話,我便派人送你去他那裡,讓他為你解毒,至於報仇的事,待你身上的花籬丹之毒解了再從長計議,你看如何?”秋景瑤這纔想起,顏汐曾經托人傳話給自己,說花籬丹之毒已然有解,連忙問道:“你說的能解此毒之人,究竟是誰?”“唐門門主,唐玦。”“啊,
是他。”唐玦的鼎鼎大名,秋景瑤自然聽說過,她也知道蜀中唐門乃是用毒世家,既然唐玦說能解花籬丹的毒性,那自然不是虛言了。默默沉思了片刻,秋景瑤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君問天的建議。君問天知道秋景瑤體內的毒不能再拖下去,見到秋景瑤點頭同意,連忙修書一封交給秋景瑤,讓她帶著書信去見唐玦,然後派遣了數十名侍衛,讓他們送秋景瑤啟程去蜀中唐門。七八日之後,負責護送秋景瑤的侍衛迴轉,並且帶回唐玦的一封書信。君問天拆開一看,信中大意不外乎是自己已在配製花籬丹解藥,頂多數天便能配製完成。同時,唐玦信中還透露出,自己對秋景瑤頗為欣賞,想要將其收入唐門之意。君問天將回信匆匆看完,然後又交給顏汐顏汐看過之後,知道秋景瑤的性命終於保住,還有可能成為素來不收外姓人入門的蜀中唐門的弟子,心中著實為她感到高興。然而,這高興的心情還冇有維持半天,便被隨之而來的另外一封書信給斷送得無影無蹤。因為,這一封書信,是戰書。而且,是秋景昱給君問天下的戰書。這封戰書經由秋思閣的總管秋暮直接送到君問天手上,信中清清楚楚寫著,邀約君問天與下月初五於距此三百裡外的落雁坡決一死戰。並且嚴明,此次決戰乃是他們二人之事,與各自門派無乾,屆時雙方最多隻可帶一人前往,見證此次決戰後果並替戰敗之人收屍,誰也不得多帶人手。同時,為了確保這一戰的公平,秋景昱還特地邀請了各大門派的掌門人觀戰,少林、武當、峨眉、崆峒、青城乃至蜀中唐門都在他邀請之列。那落雁坡在江湖中也算一個頗有名的地方,隻因近幾十年來,武林中人不知何故,都喜選在那裡比武,而且大多是生死之戰。結果致使那處蕭殺之氣甚重,常人不願涉足,長此以往,竟然變成了江湖中人比武決生死的勝地。顏汐看到了秋景昱的這封戰書,心中自是憂心忡忡。然而君問天卻隻是淡淡一笑,撚住信紙順手一搓,將那封戰書化為飛灰,然後繼續跟眾人有說有笑,完全不將此事放於心上。“爹爹,”等到隻剩下顏汐和君問天二人相處之時,顏汐才滿麵憂色地問道:“下月初五的戰約,你是否打算前往?”他口中雖然這麼問著,心裡卻已然猜到了答案。“自然要去。”君問天果然這麼說道,鋒利的劍眉下,一雙深黑的眸子中,一縷殺氣悄然掠過。“那麼,這一戰你究竟有幾成把握?”顏汐連忙問道。君問天看著他眉宇間的擔憂之色,不由莞爾一笑,伸手將顏汐的身子輕攬入懷,在那水色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道:“汐兒,爹這一戰穩操勝券,你完全無須憂心。”顏汐看著君問天臉上那抹奇異的自信之色,不自覺被其感染,一顆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似乎安定下來一些,卻還是忍不住追問道:“可是,秋景昱現在習成了血翡翠上的神功,你要如何才能勝他?”“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法子究竟靈還是不靈。”君問天微微沉吟了一下,但隨即仰天大笑:“不過,任他秋景昱的武功如何驚人,爹爹都不會懼怕於他。畢竟,他修習的乃是我翡翠山莊世代傳下來的絕學。若說這世上還有一人能置他於死地,那麼這個人必定是我。屆時汐兒便和我一同前往,且看我如何將那將你害慘的惡人斃於掌下。”雖然君問天說得把握十足,然而,顏汐終究從那張看似鎮定的俊臉上捕捉到一絲極難察覺的底氣不足的神色,那顆剛剛稍稍安定的心禁不住又升起了濃濃的擔憂與惶惑。“汐兒,”君問天看著再度愁容滿麵的顏汐道:“爹都說了,一定會將秋景昱置於死地,自己也會好生生地回到你身邊,難道你不相信爹的話麼?”顏汐連忙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相信爹你不會欺騙我。”“這就對了。汐兒你隻用放寬心,不要總是這麼愁眉不展的好像爹爹我必然會落敗似的。”君問天展顏一笑,低下頭貼上顏汐微張的精緻唇瓣,靈巧的舌頭悄然滑入,在顏汐那絲綢般柔滑的溫柔口腔內儘情掃蕩,眨眼間便成功地讓顏汐在他那霸道又不失溫柔的熱吻下放軟了身子氣喘籲籲。“爹爹,彆……啊……”好容易那張幾乎能將人燙傷的唇終於離開了自己的唇瓣,顏汐剛剛喘息著吐出這幾個字,胯
下的要害之處便被一隻火熱的大手隔著輕薄的衣物猛然握住,頓時令剛剛稍微恢複了些許力氣的顏汐抑製不住地發出了一陣輕喘。耳邊聽著顏汐那聲近乎柔媚的低吟,以及隨之而來的低聲喘息,眼前看著那張美輪美奐的麵容悄然升起一抹豔麗的酡紅,君問天頓覺口乾舌燥腹內發熱,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一雙原本冷定的眸子更是射出了炙熱的火焰。接觸到君問天那火辣辣的目光,顏汐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臉上越發熱了起來,腦中還冇有反應過來情況為何會忽然變成這樣,那隻握住自己要害的手已經熟練地動了起來。“唔……彆……”隨著那隻手的動作,一陣強烈的快感煙花般自顏汐體內綻開,使得顏汐不由揚起頸子發出了一聲魅惑的低吟。然而,旋即他便想起此刻二人正處於外室之中,現在仍舊是朗朗青天白日,外麵隨時都可能會有人經過,心中不由大急,便急劇地喘息著邊顫聲道:“不要……在這裡……”君問天看著那張因為害羞而越發嬌豔誘人的臉龐,隻覺心中欲
望的潮流瘋狂湧動,幾乎難以抑製,當下握著顏汐要害的手近乎惡意地一緊,成功地使得懷中人濕潤了眼睛輕吟出聲,這才俯首在顏汐耳邊曖昧低語道:“為什麼不可以在這裡?我覺得這裡就很不錯,既通風透氣光線又好,汐兒你隻管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我們好像有很久冇有親密過了呢。”說完,伸出舌頭在顏汐白玉般潤澤的耳廓上既輕且緩地□著,手卻好整以暇地解開了顏汐的腰帶滑入雙腿之間,握住那早已悄然抬頭的徑體快速套
弄起來。“唔……嗯……”體內的愉悅感覺太過強烈,逼得顏汐忍不住迷離了眸子發出幾聲短促的呻吟,然而他卻很快想到自己所在之處隨時都有被人發現的可能,拚命想要遏製住那衝口而出的呻吟,身子卻早已在君問天懷中化作一灘春水。看著顏汐那雙因為動情而水光瀲灩的眸子,以及那明明即將淪陷於快感之中卻極力隱忍的表情,君問天的心情頓時大好,不由莞爾一笑,低下頭去在顏汐纖長的頸子上極儘溫柔地輕吻著,手下的套
弄卻越發激烈。顏汐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似乎在無邊的海洋中載浮載沉,完全不由自己做主,隻有胯
下之處那火熱和愉悅的感覺卻異常明晰,他拚命將神智在那令人沉迷的狂亂中拉回,然而一切卻都是徒勞。迷迷糊糊間顏汐感覺到自己的衣襟也被拉開,一雙滾燙的唇瓣含住胸前的小凸起狠狠地一吸,一股酥麻快感瞬間從胸前湧至腦中,顏汐猝不及防之下,頓時口一張發出一聲魅惑低吟。見到顏汐的反應如此強烈,君問天不禁低低一笑,一麵加緊了手指的動作,一麵含住那挺立發硬的紅果,以舌尖細細舔抹,用牙齒輕輕拉拽,頓時令顏汐剛剛找回的一絲神智完全飛到了九霄雲外,他一麵不住地地喘著,一麵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幾乎是主動將那誘人的紅果送到了君問天的麵前。君問天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福利,自然更為賣力地挑逗著顏汐胸前的小小櫻果,直至它在自己唇舌之下完全綻放,這才轉移到另一邊,繼續輕輕啃噬,重重吮吸,同時握住顏汐胯
下器官的大手也動的更快。如此雙管齊下,頓時令顏汐再一次抑製不住地發出一陣急劇的喘息,白皙單薄的胸膛更是劇烈地起伏著,那顆被君問天蹂躪得挺立的小小攖果染上了曖昧的水色,更加綻放出一種極致的魅惑。很快顏汐就在君問天那高超的挑
逗技術下攀上了頂峰,雙臂情不自禁地環著君問天
厚實的脊背,顫抖著身子在那隻火熱的大手中吐出了體內的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