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問天素日積威甚重,雖然隻是淡淡地一眼,卻令那名大夫心底不由得一顫,嘴上連忙回道:“回稟莊主,這位小公子氣息極其微弱,脈搏也是時有時無,若想徹底醫好,須得用莊內珍藏的千年人蔘吊命,然後再服藥慢慢退燒。而且,待得燒退之後,還得一個人靜養一陣,不能被人打擾,否則之前的努力,一樣是前功儘棄。”君問天冇想到顏汐居然被自己傷得如此之重,竟然到了不得不用千年人蔘吊命的程度。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種種旖旎情狀,君問天隻覺體內的慾火又抑製不住地開始狂燃。心想這千年人蔘雖然珍貴,然而卻是死物,再說自己莊內也還有不少。似這般可人的尤物如果死了,自己日後要上哪裡去尋得這樣能令自己嚐到那**極樂滋味的珍寶?於是不耐煩地揮揮手道:“既然要用千年人蔘,我讓管家帶你去取就是。不過如果用了藥還醫不好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那大夫連連點頭,然後君問天傳了管家來,命他領著大夫去庫房取藥。自己橫豎無事,便也去了顏汐所居房間,看看他現在的情況。結果到了顏汐的床前,親手探了他的脈搏,才知道大夫所言確實並非誇張。伸手把脈之時,君問天伸手觸及顏汐那如上等美玉般潔白細膩的纖細手腕,心神就不由得微微一蕩,再看到少年敞開的襟口間□出的一抹雪白肌膚上,那由自己製造出來的片片曖昧痕跡,就感覺下腹部一股熱意控製不住地湧起,在體內狂竄。幾乎忍不住就想將那衣襟拉開,再度在那具美麗的身體上製造出更多僅屬於自己的痕跡來。那大夫的醫術也確實不錯,再加上君問天不惜血本將山莊內珍藏的千年人蔘由他任意取用,這樣接連灌了三四日的蔘湯下去,總算將顏汐的一條小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身上的燒也在服過大夫開的藥之後慢慢地退了,隻是人依舊昏迷不醒。君問天隻在閒暇時來偶爾這裡看上幾眼,確認一下人是否好轉便即轉身離去。反正顏汐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比較吸引人的玩具而已,能保住不損壞最好,萬一損壞了丟了就是,也犯不上在他身上浪費太大的心思。這一日傍晚,君問天吃過晚飯,隨意轉到了顏汐養病的房間,卻發現顏汐已經醒來。但卻隻是兩眼無神地呆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宛若一具美麗的傀儡娃娃,半點生氣也無。看到君問天走進來,顏汐的身子立刻瑟縮了一下,麵上露出幾分恐懼的表情來。人也不由得往牆角縮去。君問天知道自己之前留給他的記憶太過慘痛,看到他如此反應不但不以為意,心中反而有幾分得意。他就是要讓這少年從心底怕了自己,今後他纔會對自己惟命是從,不敢生出反抗之心。他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聽話的玩具而已。顏汐抬起眸子看著這走進來的大惡人,心中委實又恨又怕。他自從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內力依舊被封住,再看到手腕上又多了那鐵鏈的桎梏,就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心知自己若要從此處逃走,絕對是難比登天。隻是,他心底卻始終存了一抹希望,想著自己或許能尋到機會趁這大惡人不備,一舉將他殺死。這樣的話,自己便是死也甘心了。雖然這希望極為渺茫,然而卻是他生存下來的唯一目標與動力。隻是任他再有決心,當看見那將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冷酷男子走進來時,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恐懼,因此他見到君問天時的反應,倒也並非是完全作偽。君問天走到床前,抓住顏汐一隻形狀秀美的纖手,神色緩和地開口道:“怎麼?現在終於知道要怕我了?放心,隻要你今後乖乖聽話,我定不會再如那天晚上那般待你。相反還會好好地疼你。你做了我的人,就知道跟著我的好處了。”他當了多年的翡翠山莊莊主,自然知道要想收複彆人,須得恩威並重的道理。因此這兩句話口氣倒是極為柔和。隻是對顏汐的作用卻不甚大。顏汐隻是拚命將自己縮在牆角,轉過頭去連看都不敢看君問天一眼。被他握在掌中的那隻手也是冰涼已極,且在不住微微顫抖。君問天隻道他是被自己那晚的狂暴嚇壞了,於是伸手過去,將他的臉轉過來麵對自己,口氣微微嚴厲地道:“我對你說話,你冇有聽到麼?”顏汐抬起一雙秀麗的黑眸惶惑地看了君問天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聽到了就好。”看到顏汐那猶如受驚的小動物一般的模樣,君問天的口氣不知不覺中又柔和了幾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顏汐警惕地看著他,嘴唇抖動幾下,卻冇有吐出一個字來。君問天立刻將臉一沉,口氣微冷道:“不回答的話,我就再如那天晚上一般對你。”顏汐實在是怕極了他那夜對付自己的手段,那樣的經曆,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慘痛,也太過恥辱,心中驚懼之下,不由得開口回答:“我叫顏汐。”他終究涉世未深,即使是麵對自己最為痛恨之人,也無法對其撒謊。“顏汐?”君問天很滿意他的合作,點點頭道:“好聽是好聽,就是稍微女氣了些。不過倒也配你。”說完,不顧顏汐身體虛弱,伸手將他的身子抱在懷中,然後將手探進他敞開的襟口內,在那滑膩的肌膚上任意揉捏撫弄。感覺到那隻火熱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輕薄,顏汐心中又是反感又是懼怕,然而終究不敢反抗。忽然有兩根手指捏住自己胸前敏感的突起,時輕時重地揉捏挑逗,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酥麻感伴隨著微微的刺痛自胸前傳來,使得顏汐不由得驚喘出聲。緊緊是聽到他虛弱的喘息聲,君問天就覺得下腹部一陣陣發緊,再看到那張含羞帶懼,麵頰上卻不受控製泛起淡淡緋色的俊顏,君問天越發感覺體內欲焰狂燃,幾乎忍不住就想立刻將懷中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貫穿他,讓他在自己身下呻吟連連。然而他也知道此刻顏汐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必然無法承受自己的歡愛。除非自己想要他的屍首,否則就必須暫時剋製自己的慾念。於是君問天隻能強忍著心頭慾火,在那具單薄卻美好的身子上肆意揉弄一番,然後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懷中之人。然後叫下人取了熬好的藥汁來,親自執了湯匙喂顏汐一口口服下。顏汐本待自己吃藥,然而一觸到君問天那漆黑冷冽的雙目,那已到唇邊的拒絕話語就半個字也說不出口,隻得乖乖地張開喝下那送到嘴邊的藥汁。君問天貴為一莊之主,平日裡自然也從未做過這等伺候人之事,今日隻是一時覺得好玩才偶然為之,也不知道將那滾燙的藥汁吹涼,就用湯匙盛了直接遞到顏汐嘴邊。顏汐從光陰如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七八天。這七八天中,君問天一有閒暇時間就會轉到顏汐這裡來,名為檢視顏汐的病情是否好轉,實則每次來後都會將顏汐抱在懷中上下其手,至於接吻和挑逗撫摸顏汐身體的敏感之處更是必不可少的程式。顏汐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任他如何強忍,在君問天那狂亂的熱吻和嫻熟的撩撥下,終究難免會軟了身子氣喘籲籲,露出些許動情美態來。每次看到他動情時麵若桃花眼若春水的模樣,君問天都幾乎無法剋製心頭那強烈地想要將身下人拆吃入腹的**。還好他總算顧念顏汐的身體不宜承歡,並不曾做到最後那一步。這一日晚飯後,君問天又施施然來到了顏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