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聞言,不由猛然一震。然而下一刻,腦海中卻掠過昔日自己陷在翡翠山莊時,君問天對他做的那些不堪之事來。隻要一想起,自己在君問天身下,被迫承受那般屈辱淩虐,生不如死,顏汐便從心底對眼前這男子感到絕望已極。口中不由得冷冷道:“君莊主的深情厚誼,顏汐承受不起。顏汐隻怕哪一日不小心做錯了事,惹惱了君莊主,重新回到昔日生不如死的境地中去。君莊主真要體恤顏汐的話,還請高抬貴手,放顏汐一條生路,讓我離開這傷心之處。顏汐對您感激不儘。”“不可能!”聽到顏汐執意離開,君問天眸色一黯,聲音也不自覺強硬起來,語意更是無比堅決:“汐兒,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絕不會放你離開我身邊!”一語出口,眼中看見顏汐眼中絕望神色,和那宛如受傷小鹿般的驚惶神情,君問天心中不由一痛,忍不住伸出手去,攬過顏汐纖弱的身子,在他耳邊柔聲道:“汐兒,爹以前,確實錯得太多,給你造成的傷害也很重,可是,爹現在,真的是愛你愛到了骨子裡。爹隻想要一個贖罪的機會,難道你真的連這個機會都不肯給爹嗎?”看著君問天那深不見底卻又盛滿溫柔的眸子,顏汐的心底也不由得狠狠疼了起來。曾幾何時,他隻要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在這個人的懷抱中,便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現在,帶著一身傷痕,滿心倉惶的他,要如何相信眼前的男子?如何相信,他此刻這些甜言蜜語,山盟海誓,不是另一個足以將自己推入深淵的彌天大謊?!看到顏汐的神情似有動搖,君問天連忙接著說道:“汐兒,忘了過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爹發誓,以後的日子,一定會用生命來疼你愛你,絕不讓你受到絲毫的委屈和傷害……”……忘了?那些曾令他生不如死的傷害與淩虐,又豈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他怎能忘記,當初他是怎樣在這男人的身下苦苦掙紮,苦苦地承受那些幾乎能將自己靈魂撕成碎片的折磨和屈辱,卻連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都不得?!他又怎能忘記,當他淪陷在那樣的煉獄中備受淩
辱時,對眼前這名男子那恨不得將之碎屍萬段的刻骨恨意?!自己承受了那麼多,足以讓自己從身到心都支離破碎的殘忍傷害,無論是人格還是尊嚴都曾經被眼前這人狠狠踐踏,這一切的一切,又豈是他一句簡簡單單的‘忘記’,就能一筆勾銷的?!他怎能做到忘記?怎能做到裝做對過去一的一切無所知,坦然麵對眼前這曾經無數次把自己帶入屈辱痛苦的煉獄中肆意折磨,後來又企圖設法掩蓋這一切的男子?坦然地,接受他所謂的愛情和補償?!……不,他無法做到。更無法承受。現在的他,本能地隻想逃開這難堪的一切,找個地方獨自地舔著自己的傷口,能有多遠就逃多遠。而不是留在這曾經的煉獄中,麵對這個給自己帶來毀滅性傷害的,卻是自己親生父親男人。顏汐抬起一雙泫然欲泣的眸子,徐徐開口,聲音微弱卻堅定無比:“如果你真的想補償,想贖罪,那就放手,給我自由,讓我離開這裡,這是我唯一的要求……”“如果離開這裡的話,你要到哪裡?是去找你那個設計我們的混蛋義父楚煥?還是,去找秋景昊,那個你當日不惜李代桃僵用計救下的人?!”君問天有點咬牙切齒地問道。隻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他就嫉妒得幾乎要瘋狂。提到秋景昊,顏汐的眸子中不禁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感激,也有敬仰,更多的卻是擔憂和歉疚。那個男子雖然和自己隻是萍水相逢,但卻屢次救自己脫險,還不惜耗費內力為自己運功療傷,結果他自己卻傷重昏迷,生死不明。而自己,卻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生死安危。“景昊?你有他的訊息?他現在怎樣了?”急著想要知道秋景昊的情況,顏汐忍不住抓住君問天的手臂,滿臉急切地問道。“如果他冇事的話,你就要去找他了,對不對?!”看到顏汐雙目中不自覺流露的焦急神色,君問天的一貫冷定的眸子不覺閃過一絲凶戾之色,雙手扣住顏汐纖弱的雙肩,口中狠狠道:“你喜歡那個除了長相一無是處的小白臉,對不對?!”聽到君問天批評秋景昊,再想到正是他令秋景昊身負重傷,還一路對其苦苦追殺,顏汐心頭對君問天的怨怒更深,怒極之下口不擇言道:“是,我喜歡他!至少他可以為了救我豁出性命,生死不計!而不是像你那般,隻會千方百計地傷害我,欺瞞我,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作者有話要說:小顏啊,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在獨占欲極強的君渣攻麵前說這種話,不是自己誠心找虐嗎?現在連偶也保不住你了,你自求多福吧……奸笑著頂鍋蓋閃人……“你果然,是喜歡他的!”君問天心頭狂怒,深黑的雙眸中泛起一絲血色:“難怪,你不惜為了救他而豁出性命假扮了他,施展這李代桃僵之計!你竟然喜歡他到,為了救他,連自己性命的不要的地步?!”想到那一日,顏汐竟然換了秋景昊的衣衫,騙得自己一路追去,甚至險些將他斃於掌下,君問天心中不覺一陣後怕。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對秋景昊發狂的嫉妒!冇想到,他的汐兒,竟然喜歡這個人!隻要一想到汐兒心中裝的是其他的男人,君問天就感覺心頭妒火狂燒,幾乎要將他焚燬。僅存的一絲理智,不知不覺便被瘋狂的妒火燒得蕩然無存。君問天扣住顏汐肩頭的雙手不由發力,就連指甲都透過夏日輕薄的衣物深深陷入顏汐的肩頭,眸光中更是一片血色:“汐兒,你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之外,你誰也不能喜歡!”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來,君問天低頭吻住少年因為疼痛而有些發白的唇,毫不留情地狠狠撕咬著,啃噬著。舌尖嚐到一絲淡淡血腥味,徹底極其君問天心底那絲嗜血的欲
望,於是越發狂暴起來。一麵在少年溫軟的口腔中肆意掃蕩侵略,一麵狠狠撕開少年的衣衫,單手製住顏汐微弱的反抗,然後欺身壓上,同時手下不停,將顏汐下
體的衣物一併撕碎了隨手拋在一邊,再將那雙纖細白皙,令人一見之下就忍不住血脈賁張的長腿分得大開,下一秒身子便毫不猶豫地擠入顏汐雙腿之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顏汐心頭的恐慌不禁到了極點。他拚命將頭側開,躲開君問天那幾乎將自己吞噬下去的狂吻,一麵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一麵嘶聲叫道:“住、住手!君問天,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君問天此刻已經被心底的嫉妒和欲
望完全控製,徹徹底底變成一隻隻憑著本能動作的野獸。他聽不到顏汐那絕望無助的呼聲,更看不到顏汐那害怕得如秋葉般瑟瑟發抖的身子,此刻他心中隻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他要徹底地占有汐兒!從身體到心,都完完全全地占有!他要用行動讓顏汐明白,他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休想愛上彆人!因為,自己絕對不會允許!抬起一條腿將顏汐不斷掙動的腿狠狠壓住,君問天解開腰帶,露出胯
下早已怒張的巨物抵在少年雙腿間的私
處,然後狠狠挺身,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少年的身體。“啊……”隨著後方□那幾乎要將自己撕裂的劇痛,顏汐心頭的恐懼也達到了極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懼的痛呼,同時眼前也一陣陣發黑……然而,此刻早已發狂的君問天卻看不到這些,他隻是本能地挺動著身子,在少年那已經有濕熱液體浸出的甬道內狠狠地抽動著……痛。真的好痛。這痛不僅來自於身體,更來自於心靈。彷彿是被淩遲般的劇痛糾纏著顏汐,無情地撕裂著他脆弱的神經。彷彿,有把利刃在腸道內狠狠地翻攪著,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血肉模糊了還不停止。身體彷彿被人狠狠地撕成碎片,胸膛那處更是痛到極點,痛得使他幾乎窒息。在那無情的抽動中,少年的臉色越發蒼白,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起來。然而,這一切君問天都看不見。他隻是一味地沉浸在那極致快感中,狠狠地撻伐著少年漸漸變得綿軟的身子…………時間一分分流逝。顏汐早已經因為承受不住君問天的暴虐而昏迷過去。那狂暴的侵
犯卻還在繼續。終於,君問天在那炙熱銷
魂的甬道中到達極點,低吼一聲將體內精華射在少年身體深處。發泄完獸
欲之後,君問天那發熱的頭腦終於漸漸冷靜下來。神誌恢複清醒的君問天低頭看向身下的顏汐,隻見他麵色慘白地暈迷在床上,赤
裸的身體遍佈自己方纔狂怒時留下的青紫淤痕,兀自大開的雙腿間,殷紅的血液和白濁的精
液混作一團,將那潔白的床單染出一片淒豔,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自己方纔的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