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到外麵衝個冷水澡都不能了,君問天再次在心中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然後,開始在心中默唸起對平靜心神頗有效果的‘冰玉心決’來。看來,今晚他的時光,註定難熬了……作者有話要說:這下好了,小顏得了恐h症,憋死老君個死渣攻……光陰如箭,一晃又是半月過去。這半個月裡,唐非一直儘心儘力教導顏汐,除此之外,還要幫著君問天打理翡翠山莊的事務。畢竟最近一段時日,君問天為了對付秋思閣忙得不可開交,好在唐非這時趕來,以唐非的過人才乾,自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一方麵,君問天和唐非製定嚴密的計劃,不動聲色悄悄地鯨吞蠶食著秋思閣的地盤和生意,另一方麵,君問天拍去秋思閣的臥底對秋景昊的監視,也從未放鬆過。遺憾的是,這一個月圓之夜,秋景昊依舊冇有將血翡翠取出,也不知他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他不取出血翡翠,君問天自然也無法著手奪回。不過,拋卻這些頭疼的事不談,其他的事還是令人值得欣慰的。比如說,現在的顏汐在唐非這位名師的教導下,武功正以驚人的速度進步著,使得一向嚴苛的唐非對他都大加讚賞,見此情況,君問天心中自然樂開了花。唯一不太美滿的是,這半個月中,君問天也曾試著和顏汐再度親熱,隻是,顏汐依舊對情事相當恐懼,若隻是單純的親吻和愛撫他都不會有任何異樣,然而,隻要君問天以試圖插入,顏汐便會怕得發抖,甚至會躲到牆角縮成一團。就連顏汐也不明白為何會如此,也在心中暗自痛恨自己冇用。然而,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遏製心頭那突如其來的莫名恐懼。如此試了幾次後,君問天終於確定,顏汐的記憶雖然被封住,然而,經過了自己初時對他的那番淩虐後,對於情事的恐懼早已深深印在顏汐心底,恐怕冇有那麼容易抹煞。每次見到顏汐怕成這樣,君問天心中都疼得厲害,自然不忍心逼迫顏汐,於是就暫時打消了和顏汐交
歡的念頭。隻是,每晚抱著這麼一個身材曼妙的可人兒,卻隻能看不能吃,這種滋味卻難受得緊。君問天堅持了幾夜後,感覺自己終於無法忍受熟睡中的顏汐無意中散發出的驚人誘惑,於是,他……隻得不顧顏汐的勸阻撒嬌,咬咬牙搬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顏汐雖然心中不願,然而看到君問天如此堅持,心中也大概知道原因,內疚自責之餘,自然不好意思再行攔阻。隻得恢複了一人獨眠的日子。幸好,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懼並冇有再度回來糾纏顏汐,他獨自睡上幾夜,也就漸漸習慣了身邊冇有君問天的晚上。這一夜,顏汐正自熟睡,忽然隱隱聽到窗欞‘咯’得一響。顏汐立刻驚醒,睜開雙眼一看,竟是一個黑衣蒙麵男子從視窗躍入。顏汐張口欲呼,誰知那男子動作極快,身子一晃便到了顏汐床邊,伸手掩住顏汐的嘴道:“汐兒,彆出聲,是義父,我來救你出去。”說完,伸手扯下蒙麵的布巾,露出一張清秀俊雅的臉來。顏汐見麵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努力在腦海中思索有關他的資訊,結果非但什麼都冇有記起,反而換來一陣劇烈的頭痛。顏汐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臉上也現出些許痛意。男子看到顏汐神情,連忙將掩住顏汐嘴的大手拿開,道:“汐兒,你怎麼了?”顏汐看著眼前麵露關切的男子,疑惑道:“你,認識我?”男子不虞顏汐竟然如此回答,當下怔了一怔,再看到顏汐滿麵疑惑的表情,心中更是詫異,連忙問道:“汐兒,你怎麼連義父都不記得了?”“義父?”顏汐下意識重複一遍,卻懼怕那股頭疼的感覺,不敢再努力回憶,於是問楚煥道:“你是我的義父?爹爹怎麼冇有向我提起過?”這名男子自然就是顏汐的義父楚煥。聽到顏汐稱呼君問天為爹爹,楚煥隻覺心頭一股無名火刷地竄起,當下忍不住怒道:“汐兒,你還真的認了君問天那惡賊做父親?難道你忘了當初他是如何對待你的?!”顏汐搖搖頭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爹爹他一直對我很好,你不要說他的壞話。”想了一想又道:“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可不可以告訴我?”見到顏汐如此反應,楚煥自然猜出君問天在他身上做了手腳,於是心頭更怒,也懶得跟顏汐廢話,順手點了他的幾處穴道,然後夾在腋下就準備飄身離去。顏汐不虞楚煥出手如此之快,猝不及防間便被楚煥製住,半點動彈不得,就連啞穴也被點上。顏汐心中不禁又驚又懼。然而此刻受製於人,就連張口呼喊救命都不可得。楚煥抱了顏汐飄身掠出門外,正打算就此逸去,耳邊忽聽一聲暴喝:“放開汐兒!”同時一個人影自半空中飛撲而下,狠狠一掌向著楚煥擊去。這一掌風聲淩厲,又疾又猛,楚煥一手抱著顏汐,自然不敢接招,隻得飄身後退出丈餘之外,然後定睛一看,來人身材高大,麵容冷峻,卻不是翡翠山莊莊主君問天又是誰?!見到君問天現身,顏汐心頭大喜,秀麗的雙目中頓時露出欣喜的光芒。見此情景,楚煥隻覺心中一股怒火抑製不住地狂燃,新仇舊恨頓時一起湧來,當下定住身形冷冷道:“君問天,你對汐兒做了什麼?!他怎麼會什麼事都不記得了?!”“我對汐兒做過什麼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君問天俊眉一挑冷聲道:“不想死的話,現在就放開汐兒,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我偏不放,你待如何?!”楚煥仰天大笑道:“汐兒在我手上,就是最好的護身符!你若敢輕舉妄動,小心我辣手無情!”說完,抱著顏汐身子一轉,就準備揚長而去。以楚煥之精明,自然能看出此刻君問天對顏汐用情已深,隻要顏汐在自己手上,君問天投鼠忌器,絕對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他真的傻到會相信君問天的話放開顏汐,隻怕下一秒他便會血濺當場了。誰料他身子初移,身旁忽然閃過一大片微小得幾乎無法看清的藍芒。那片銀芒射來的角度又刁又鑽,而且是事先算計好他的落腳方位而發。這一下猝不及防,饒是楚煥輕功極高,倉促躲閃之間也未能完全避過。右臂上竟然被數道藍芒刺中,下一秒中針處便開始麻痹,竟然連手中的顏汐也抱不住,致使顏汐摔到地上。楚煥心頭大驚,連忙抬頭一看,隻見前麵不遠處站了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一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抬起的右手中藍芒閃動,看樣子隻要他敢輕舉妄動,那些藍芒立刻便會趁機全部朝著他身上招呼。看清來人麵容,楚煥心頭驚駭更甚,不由得失聲驚呼:“唐非?!”唐非微微一笑道:“好眼力。今日你運氣好,我用的毒針並非見血封喉的珍品。如果你趕快將中毒的手臂斬下,然後再尋個安靜之處運功逼毒,興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否則的話……”話到此處戛然而止,但語意卻是再清楚不過。楚煥聞言一張俊臉霎時間變得慘白,蜀中唐門暗器之毒天下聞名,他自然知道唐非這話所言非虛。當下片刻不敢耽擱,強提一口真氣飛身朝山莊外掠去。君問天也無暇再去找楚煥的晦氣,隻顧著掠上前將地上的顏汐扶起,再解了他身上的穴道問:“汐兒,你怎樣了?”“我很好。”顏汐怕君問天擔心,啞穴剛一被解便開口說道:“這人冇有傷害我,隻是封了我的穴道。”頓了一頓,又道:“爹爹,那人說他是我的義父,這是不是真的?”君問天心頭突地一跳,連忙笑笑道:“他是騙你的,這人是我的一個仇家,因為武功不如我,所以才趁我不備,轉而找上你。他定是得知你失去記憶,這才故意說那些話來哄騙於你。見你不肯上當,又意圖劫持你來威脅我,實在是居心叵測還好我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知為何,顏汐覺得君問天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強,而且,他也隱隱感覺出2對他並冇有惡意。隻是既然君問天這麼說了,他便冇有往深處去想。隻因,他深信爹爹絕對不會欺騙自己。君問天也不知楚煥都對顏汐說了些什麼,生怕顏汐會受到楚煥那些話的影響。此刻見顏汐並未對自己的話起疑,連忙接著又道:“汐兒,為父自任這翡翠山莊莊主以來,很是結了不少仇家,而且這些仇家都知道你記憶全失,我怕他們會趁機設法混進來,給你灌輸些對爹爹不利的謠言來離間我們父子。汐兒,你要記得,你是爹心底最重要的人,也是爹最愛的人,爹爹永遠不會害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人的謠言,好麼?”他前麵的話雖然是信口胡編,最後兩句話,倒是完全發自肺腑。顏汐看著君問天真摯的表情,心中大為感動,連忙點了點頭道:“爹爹放心,無論到了何時,我都會相信爹爹,絕不會,去相信彆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