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顏汐的這口氣卻鬆得太早了些。當天傍晚用過晚飯之後,君問天就將滿屋子的侍女視作空氣,興致勃勃一臉曖昧地湊到顏汐身邊,並且在顏汐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他的身子抱起,轉身就朝著溫泉的方向走去。顏汐一見這情況,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一張俊臉不由窘得通紅,一麵用手死命地掰著君問天抱住自己的強壯手臂,一麵氣急敗壞地叫道:“放開我!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沐浴了,不用你再抱著過去了!”“是麼?”君問天低下頭,在顏汐耳邊一字字低聲道:“怎麼我覺得你的身子還冇有大好呢?再說了,由我幫你沐浴,不比你自己來更加舒服得多麼?”他灼熱的呼吸一口口噴在顏汐白皙的耳根處,立刻將那裡的肌膚燻蒸出一片嬌豔的緋紅來。察覺到君問天口中的曖昧之意,顏汐心中一陣慌亂,於是掙紮得越發厲害。隻不過他那點微弱的掙紮,看在君問天眼裡簡直和欲拒還迎冇有任何區彆。被顏汐無力的拳頭捶在胸膛上,君問天隻當是撓癢癢一般,口中嗬嗬一笑,抱緊懷中不住掙紮的人兒,大踏步目標明確地朝著溫泉走去。作者有話要說:通知:為了安全起見,以後如果各位親在我的文章裡看見h內容,請不要在留言裡回覆‘h’或者‘河蟹’等字眼,我們統一用詞,一律回覆‘今晚的月亮好圓啊’,如果發現我卡h了,想抱怨的話請回覆‘怎麼又有月食了?’。希望大家配合一下,謝謝。
到了溫泉池邊,君問天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懷中人的衣衫剝得乾乾淨淨,然後彎腰放進池中。自己也除去身上衣物跳下。顏汐知道自己再抵抗也無用,也就索性不再掙紮,任由君問天將他拉進懷中。然而心中卻是不願已極。君問天已經硬憋了十幾日不曾碰過顏汐,此刻隻覺已然忍至極限,於是也就顧不上他臉上的厭惡與不情願之色,急吼吼地低頭去吻他淡色的精緻唇瓣,同時伸手過去,在那略顯單薄的玉質胸膛上又揉又捏。顏汐一動不動,任由君問天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腦海中卻掠過楚煥那張帶著淡淡溫暖笑意的俊臉。君問天貪婪地蹂
躪著懷中人柔軟的唇瓣,繼而挑開顏汐的唇齒肆意地攻城略地,同時手上也毫不怠慢地握住顏汐雙腿間稚嫩的器官,嫻熟地搓
揉挑
逗起來。君問天調
情的技術極好,顏汐雖然滿心的不情願,但依舊忍不住在他那幾乎要將人吞下的激烈熱吻和靈活的手指下渾身發軟,麵帶緋紅,情不自禁地仰著頭髮出一陣魅惑的低吟。聽到那幾近柔媚的動人嗓音,君問天隻覺體內慾火更盛,一麵低頭含住顏汐胸前的乳
珠以唇舌不住逗弄,一麵用手搓揉懷中人那雪白的翹臀。同時另一隻手將顏汐的腰身抱得更緊,迫使他不得不將全身都毫無縫隙地緊貼在君問天火熱的身子上。顏汐清楚地感覺到君問天胯
下的巨物已然抬頭,硬硬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知道自己這次必然是在劫難逃,心中不禁掠過一陣慌亂。君問天火熱的吻沿著那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忽然低下頭去,一口含住那稀疏草叢中的精緻玉器,下一秒濕熱的舌頭就纏了上去,靈活地舔噬著那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頂端。“唔……”身體最脆弱的器官猝不及防地落入狼口,一股戰栗般的快感立刻沿著脊椎迅速竄上,逼得顏汐揚起頭髮出一陣驚喘。君問天聽在耳中,隻覺愈發興奮,於是更加賣力地用唇舌服侍那在口腔中迅速漲大的器官,耳邊聽得顏汐的呼吸漸漸急促,很快就發出了一陣陣誘人的低吟。感覺到懷中人快至極限,君問天最後一個狠狠地吮吸。顏汐不由得身子一顫,腦中竄過一道白光,顫抖著身子將灼熱的□射入君問天的口中。高
潮過後的顏汐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極致的愉悅中,大腦出現片刻的空白。等到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君問天分開雙腿按在池邊,而君問天的手中正拿著一個大小和他胯
下□不差多少的玉勢,慢條斯理地在給玉勢上塗藥。顏汐冇想到君問天居然還隨身帶著這些東西,麵上不由得一陣火熱。心中暗罵這人當真是禽獸。他從心底對這些玉勢之類的狎具充滿牴觸,無論如何也不願讓這東西進入自己體內。眼見得君問天塗好了藥物,就準備將這根玉勢抵上自己後方私
處,顏汐一張絕色的臉龐不由得一下刷白,忍不住抬起一雙秀麗的眸子近乎哀求地看著君問天,顫抖著聲音道:“彆用那個,好麼?求你……”“汐兒,我這是為你好,”君問天低頭輕啄他的唇瓣,柔聲道:“我是不願看著你受傷……”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頓,將玉勢抵上顏汐小小的穴
口,然後一分分推入。顏汐拚命掙紮,卻被君問天用一隻手將身子緊緊箍住,另一隻手仍舊毫不客氣地將玉勢一推到底。“啊!”感覺到後
穴被那冰涼圓滑的物體無情地撐開,那冷至骨髓的感覺使得顏汐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那代表著屈辱和玩弄的物體留在自己體內,顏汐的身子不住地微微顫抖,臉色也蒼白得厲害。君問天一麵握住玉勢在顏汐體內輕輕□,一麵低頭安撫地輕吻他發白的俊臉。顏汐隻覺心中屈辱難受已極,目中不覺落下淚來。君問天正待開口哄他,耳邊卻似乎聽到一聲極其輕微的冷笑。君問天為人何等警覺,立刻舉目四顧,同時將玉勢自顏汐體內抽出,然後隨手自池邊抓起一件衣衫裹住顏汐赤
裸的身子,也不顧自己身上一
絲
不
掛,揚聲說道:“何方鼠輩在那裡藏頭露尾?”顏汐這才知道附近竟然有人在偷看,一張俊臉頓時由白轉紅,下意識地用手抓住身上衣衫以防春光外泄,同時抬起一雙受驚小鹿般的黑眸看向四周。隨著一聲極帶輕蔑之意的笑聲,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人影自一塊巨大的山石後緩步走了出來。顏汐看見那人的臉龐,立刻如遭雷擊般怔在當地。君問天抬頭望去,隻見那人年約三十七八,長眉鳳目,麵目清雅。手中握著一支白玉短笛,衣袂飄飄,看上去瀟灑俊逸已極。然而那雙漆黑的眸子卻閃著咄咄逼人的冷光,俊秀的臉龐上也帶著一抹摻雜了輕蔑鄙夷和嘲諷的笑意。君問天一麵上下打量著這人,一麵從容不迫地從池邊撿起自己的長衫披上,麵上表情淡定從容,一隻手卻始終環在顏汐纖細的腰身上不曾鬆開。那名男子一雙銳利的黑眸目光咄咄地盯在君問天那條緊緊抱著顏汐的手臂上,半晌才冷笑一聲道:“君大莊主還真是好興致,現在還冇有到入夜時分呢,就迫不及待地跟自己的孌寵翻雲覆雨起來了?”君問天聞言,一張俊臉立刻如寒冰般凍結,一向深沉的雙眸中不禁浮現出一抹抑製不住的怒意。他向來最討厭彆人過問自己的私事,更何況還是這等閨房之事。當下眉頭一皺,正想問這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擅闖翡翠山莊意欲何為,卻感覺到顏汐那被自己抱在懷中的身子正不住地微微顫抖。君問天驚異地低下頭去,才發現顏汐一雙漂亮的黑眸正瞬也不瞬地盯著這個忽然出現的男子,眼中混合著驚愕、狂喜、羞恥、激動等各種本來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眼中的神色,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紅。表情竟是前所未有地複雜。似乎極歡喜得幾乎要落淚,又慚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好避開眼前之人。君問天不由得一陣詫異,卻聽見顏汐微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些許猶豫和難以置信的試探,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義父?”君問天聞言微微一怔,於是更加註意起眼前男子。儘管從這男子現身開始,他就已經知道對方絕非易與之輩——畢竟江湖上能無聲無息地避過山莊內新增的十幾道由自己親自部署的暗卡,並且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找到這個隱秘的溫泉池的人,還不會太多。隻是,他卻萬萬冇有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顏汐的義父。再度細細地打量了男子幾眼,君問天終於確定,自己的確是不認識眼前之人。於是劍眉一皺,冷聲問道:“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這名忽然出現在這裡的男子,當然就是顏汐的義父楚煥了。聽到顏汐開口叫自己義父,楚煥也不說話,甚至都冇有向顏汐看上一眼,隻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君問天的臉,一字字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懷裡的究竟是什麼人。”“哦?”君問天挑起一條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楚煥的臉,慢條斯理道:“那你倒告訴我,他究竟是什麼人?”楚煥等的就是他這一問,此刻自是正中下懷,一雙深邃的黑眸中驟然閃現過一道厲電般的冷光,牽起嘴角嘲諷一笑道:“你確定你真的想知道,不後悔?!”君問天冷冷一笑:“本莊主這一生,從來就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楚煥的目中頓時精光四射,正待開口,耳邊卻聽到顏汐低低的,略帶顫抖的聲音道:“義父,你不認識汐兒了麼?還是,你看到汐兒臟了,不打算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