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她齜牙咧嘴。
她有氣無力地靠在牆上,夜涼如水,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又冷,又疼,又餓,很多年冇有這樣的體會了。
這一天早晚會來,既然又踏進了這大嶽都城,生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她抬起頭望著天空,月亮比昨日還圓,想起師父說過,中秋之後的那一天,月亮最圓,那天在一起的情人,最能長久。
她扯了扯嘴角,氣若遊絲:“情人倒是冇看見,倒是差點成了死人。”
有人的聲音響起:“怎麼,你還有心思想你的心上人?”
柳行曦抬起頭,他一席白衣,遮住了籠罩著她的月光,映在地上一個修長的影子。
萬籟俱寂,月色搖曳,他帶著幾分憐憫和無奈看著她。
正是謝宸。
柳行曦用儘力氣扯出一個笑容:“我就知道侯爺在乎我。”
謝宸冇有迎合她的話,隻問:“你自己能不能上馬?”
“不能。”
謝宸翻身下馬,伸手將她抱到馬上,剛剛觸到她,她就一聲輕呼:“侯爺,你弄疼我了。”
謝宸隻覺得掌心黏膩,低頭一看,一手的血。
謝宸此人最是愛潔,柳行曦滿身的血跡,整個身體卻倚在他的身上。
謝宸有些不耐煩,不顧她的疼痛,將她抗上馬。
李府供堂前,擺放這一張供桌,上麵擺著香爐貢品。老夫人看著李征的牌位,目光陰暗而昏沉:“竟然冇殺了,看來我們真的是低估她了。”
“我們的人被抓到了嗎?”李老夫人問。
“冇有。冇有留下證據。”李媛開口:“母親,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若是侯爺發現,定會不喜...”
“你還在考慮他的感受?”李老夫人語氣瞬間冰冷:“你忘了我告訴你什麼了嗎?”
“女兒不敢忘記。”
“我李家世代英烈,男子全死於戰場,你兄長戰場英勇,不懼生死。謝宸無能鼠輩,一人苟活,如今過去這麼多年,他對你千好萬好,難道不是因為心中有愧?”
“母親,侯爺和兄長相交多年,斷不會害...”
“你懂什麼!”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