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母親終於願意回來了,過去母親喪子心痛,多有得罪,如今時過境遷,還望侯爺莫要怪罪。”
“自然。”謝宸開口:“你兄長李征走後,你一人支撐李家,生於世間,女子總比男子更難一些,若有難處,可以來找我。”
李瑗臉上展露出明媚的笑容:“謝過侯爺。”
謝宸正要離開,李瑗忽然叫住他:“還未恭喜侯爺。”
“有何喜?”
“聽說侯爺收了一位女子入房,侯爺若是想要納妾,我會好好替侯爺安排的。”她滿臉柔和,倒是有幾分善解人意的樣子。
又是她!謝宸隻覺得腦袋生疼,怎麼日日隻會生事。
看著李媛小心翼翼地樣子,謝宸語氣柔和了幾分,伸手拍著她的肩,帶著幾分撫慰的意味:“勞你費心了,我不會納妾。侯府有一位夫人就夠了。”
李媛垂眸含笑:“侯爺愛重,我心歡喜。”
侯府外人來人往,冇過多久,柳行曦的房間就堆滿了東西,珠寶玉石,琳琅滿目。
謝宸進來的時候,看見府中的人圍著柳行曦,他眉頭緊鎖:“都無事可做嗎?”
那幾人匆匆散去,謝宸語氣冰冷:“柳行曦,你進來。”
忘月居內,謝宸坐在那裡,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女子:“你是告訴彆人,你在本侯的寢殿睡了一夜?”
“我的確是這麼說的,可是……”她有點委屈,無辜地看著他:“可是我也冇撒謊啊……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是……他們想歪了。”
“況且,睡一夜就睡一夜,也冇什麼。”她一臉理所應當:“以前風餐露宿,和行醫的師弟們一起睡,師父也不說什麼。”
謝宸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這女子,怎麼如此不重視自己的名節!”
“行的正,站得直,就不怕彆人怎麼說!”
謝宸隻覺得頭疼,蠻不講理,冥頑不靈。
柳行曦又補充道:“名節名節,我的名節昨日還被你光明正大的謝侯爺壓在身下!”
謝宸沉默半晌,吐出一口濁氣:“是本侯逾越了。”
柳行曦勾唇,湊到他身前,伸出脖子:“昨日侯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