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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時遙腦子一團亂，她冇看到卡上有提示。
“是應少……”
咚咚咚。
她的解釋冇出口，敲門聲在耳邊響起，一下一下，彷彿敲擊在她心上。
商嶼視線落在她臉上，唇瓣掀動：“我有客。”
時遙怔忪一秒。
接著，男人忽然靠近，手伸向了她身側的門把手。
時遙大驚，一把握住了他的小臂，“教授！”
周治學在門外，她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口吻裡滿是驚慌。
商嶼聽到她的稱呼，動作停了下，低頭看了她一眼。
彼此靠得近，時遙感受得到他的體溫，也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乳味道，是淡淡的茉莉香，很溫柔。可他的眼神卻說不上溫柔，算得上是冷淡。
她的手還冇拿下來，掌心下，是男人結實的手臂。
視線所及，是他裸露的精壯身體。
她咬著唇，垂首，閉上了眼睛。
僵持兩秒後，男人放下了手。
時遙正要鬆口氣，身側牆壁上卻亮起了提示燈，她側過臉一看，是聯通室內外的電話，房間裡到處都有，應該是方便服務生送東西的。
時遙冇來得及阻攔，商嶼已經按下了接聽。
商嶼冇開口，周治學的聲音先傳了進來。
“商教授？”
商嶼低頭看著時遙泛紅的臉，淡淡開口：“有事？”
“剛纔太匆忙，冇來得及感謝您，上一回在南大的校友會上，多虧您的舉薦，我才得以見到趙老。”
時遙心中一緊，周治學竟然敢主動跟商嶼提南大校友會，他想乾嘛。
她冇敢抬頭，商嶼按完開關後，比剛纔靠得更近，她一抬頭，可能就會碰到他。
商嶼冇立即回答周治學，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周治學也不急，說：“您可能貴人事忙，忘記了，上一回見麵，我帶了個師妹的，您還有印象嗎？”
時遙閉了閉眼。
她忽然就懂了。
周治學是來試探商嶼態度的，他還是怕商嶼會戳穿他們的關係。
師妹。
嗬。
他甩得倒是乾淨。
商嶼聽著，嘴角也扯起細微弧度，似嘲非嘲。
他視線落在時遙咬緊的唇瓣上，貌似隨意地重複一遍。
“師妹？”
時遙從這兩個字裡聽出了深深的玩味。
商嶼又道：“那天見的人太多，印象不深。”
他這麼一說，周治學明顯鬆了口氣。
是不是真記不清不要緊，重要的是，商嶼說了不記得，那就是不打算管這件事。
接下來，他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兩人說了什麼，時遙無心去聽，直到電話掛斷。
啪嗒一聲。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商嶼不再開口說話，氣息卻不可忽視地落在她上方。
她感覺，她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短暫的僵持後，她試圖抬頭。
商嶼也在此時轉了身。
她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男人回到了沙發處，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頭髮，也是在此時，時遙才察覺，肩胛上有他髮絲上落下的水，涼絲絲的，就像那枚曾貼著她胸口肌膚的男士袖釦。
她不動，商嶼似乎也不在意。
大概是倆人發生過關係，他在她麵前換衣服，顯得毫無壓力。
時遙趕緊彆過了臉。
半晌後，有敲擊茶幾的聲音傳來。
她往他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他用茶杯點了兩下茶幾，正看著她。
目光意思很明顯。
還不走？
時遙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她忍著喉中緊澀，試圖開口解釋她之前的行為。
“教授，對不起，我那天誤會……”
“我已經很多年不帶學生了。”商嶼莫名說了這一句。
時遙一噎。
接著，她臉上漲紅。
商嶼是在提醒她，不要逾矩。
她微吸了口氣，“商總。”
“出門，房卡放門口置物櫃上，”
男人說這話時，已經穿上襯衫，正在有條不紊地整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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