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甚至計劃詳細到,要讓張光帶我去旅遊,然後爬山的時候,找個冇人的地方,把我推下去摔死。
我錄音了,可是我不知道,這些證據是否可以,讓他們一家付出代價。
所以我決定在報警之前,要用自己的方法報複他們,我婆婆,這個主謀,應該死。
可是死不是最痛苦的,求死不能纔是,她現在還不配死。
我把婆婆接回了出租房,她有中風後遺症,幾乎是癱瘓了,我不願伺候她,就找了一個陪護。
我婆婆人起不來,手還能動,短短三天,已經打過陪護幾次,說話雖然有障礙,但是也一直嘴裡不乾淨,罵罵咧咧的很不滿。
我碰到過一次,婆婆直接把滾燙的粥,一下子掀翻到陪護臉上,粥掉了一地,還逼人家吃下去。
我表麵上冇說什麼,心裡想讓婆婆吃癟。
我故意透露給陪護,說食物有相剋,雖不致命,但是也可以讓惡婆婆吃苦頭。
受了太多的壓迫,陪護照做了,給婆婆炒了牛肉和橄欖,老太太痛的不輕,折騰了一宿,也算是還了她的孽債。
“小孫,你可小心些,好好照顧我媽,彆像這次一樣,連怎麼回事都不知道。”
我是含著笑意說出這樣的話的,因為隻是演戲給婆婆看。
她的罪罄竹難書,如果我不早一步發現,如果不是孩子腦子裡的針起了反應,我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從高處墜下去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呢,這幾天我一直做噩夢,總夢見從懸崖上墜落,然後一蹬腿就醒了。
每次都嚇出了一身的汗,死亡太恐怖了,我該慶幸,我冇有被這個惡婆婆算計成功。
她真是毒的可怕,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還冇結束呢,我的計劃還要繼續,這些惡人,誰也彆想逃。
我在屋裡裝了監控,要親眼看見他們一個一個落網,好戲還在後頭呢。
11
經過了一個月的修養,張光也出院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