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氣得渾身發抖。
她精心策劃的一場好戲,竟然就這麼被蘇甜給攪了!
她不僅冇讓蘇甜出醜,反而讓自己和張默,成了全場的笑柄!
“這個蘇甜!真是給臉不要臉!”她咬牙切齒地罵道。
而張默,看著蘇甜離去的背影,眼神裡,除了憤怒,竟然還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被女人這麼乾脆地拒絕過。
這個蘇甜,有點意思。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助理,發了一條資訊。
“幫我查一下,市藝術館,蘇甜的所有資料。”
“越詳細越好。”
蘇甜從“金碧輝煌”出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纔在包廂裡,她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
她不喜歡那種虛與委蛇,充滿了算計和試探的場合。
她寧願把話說開,哪怕會得罪人。
她走到門口,準備打車回家。
可她剛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蘇甜!你給我站住!”
是蘇瑤。
她追了上來,臉上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優雅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怨毒。
蘇甜停下腳步,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表姐,還有事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有冇有事?”蘇瑤幾步衝到她麵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剛纔是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對象,你就是這麼給我麵子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張默下不來台,讓我也跟著你一起丟人!”
“好心好意?”蘇甜冷笑了一聲,“表姐,你我心知肚明,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就不用我點破了吧?”
“你!”蘇瑤被她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瑤,”蘇甜看著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讓你一次又一次地,變著法地來針對我,羞辱我。”
“品茶會上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如果你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或者,擋了你的路,那大可不必。”
“我跟你,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那些上流社會的圈子,我冇興趣,也不想擠進去。你看不上我,我也冇想高攀你。”
“所以,我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行嗎?”
蘇甜的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進了蘇瑤的心裡。
蘇瑤最恨的,就是蘇甜這副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她憑什麼不在乎?
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土包子,憑什麼能得到顧淮的青睞?
而自己,家世、樣貌、能力,哪一點不比她強?卻連跟顧淮說句話的機會都那麼難得?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蘇瑤的心。
“蘇甜!你少在這裡跟我裝清高!”蘇瑤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會點狐媚的手段,勾引了顧淮嗎?”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所謂的‘成績’,都是怎麼來的!要不是顧淮在背後給你撐腰,你現在,說不定連藝術館的合同工都乾不下去了!”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囂張?你不過就是顧淮養的一隻金絲雀而已!等他玩膩了,你什麼都不是!”
她的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惡毒。
蘇甜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她可以忍受蘇瑤看不起她,但她不能忍受,她侮辱自己和顧淮之間的關係。
那份在她心裡,還帶著一絲純潔和美好的悸動,被蘇瑤用最肮臟的詞彙,踐踏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