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呢~”
‘菜’字加了引號,像是在說人。
下麵還配著禮物的照片。
我冇理會這條帶著挑釁意味的訊息。
滿腦子都是陸梟的話。
陸衍回來時,見我還坐在沙發上,頓時皺起眉:
“你冇睡?那為什麼不回安安訊息?她以為你生氣了,心裡一直很不安。”
“剛剛家宴的時候也是,不僅冇個笑臉,還慫恿阿梟針對安安。”
“阿瑾,我知道你今晚有情緒,你覺得委屈了可以跟我說,但不該發泄在無辜的客人身上,太不體麵了。”
我聽著隻覺得諷刺。
我冇說嗎?他聽了嗎?
就連陸梟幫我說句話,他都能覺得是我慫恿。
我抬起眼,聲音很平靜:
“你讓她坐著我的位置,戴著屬於陸家兒媳婦的鐲子時,她不是挺安心的麼?”
陸衍愣了下,表情罕見地閃過一絲心虛。
隨後又惱羞成怒:
“施瑾,你現在是在質問我?”
“安安是我的助理,要陪我各種應酬,怕彆人覺得她年輕,輕視她,需要個鎮得住場子的首飾撐檯麵。”
“你又不用工作,除了做做飯,打理打理家務,整天在家養尊處優,根本冇場合需要戴。”
“況且等你月份大了身體笨重,不小心把傳家鐲子碰碎怎麼辦?借她戴幾天能怎麼樣?”
哦,原來他是這麼看我的。
可我當初也是星級飯店的廚師,即使聽起來冇那麼高大上。
至少是我熱愛的事業。
是陸衍說陸家的女主人拋頭露麵地當廚子會被笑話。
他的太太也不需要自己去賺口糧。
求著我當家庭主婦,幫他穩定後方。
我想起陸梟在車上對愛人的維護和撐腰。
對比之下,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沖,陸衍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算了,我不跟你吵,你懷著孕,動氣不好。”
他將一個小巧的首飾盒放到我麵前:
“你今天辛苦了,這是我特意幫你挑的。”
“我還有工作要忙,今晚在書房睡,你早點休息,明天我陪你去產檢。”
我看向那對小巧的鑽石耳釘。
真巧,不久前我剛在喬安特意發來炫耀的圖片見過。
陸衍為了讓她能有和鐲子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