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茶香滿長安:我給整個大唐開卷 > 第2章

茶香滿長安:我給整個大唐開卷 第2章

作者:楊煥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04 02:53:40

第2章 一碗茶震西市,詩名驚四座------------------------------------------ 一碗茶震西市,詩名驚四座,像根冰冷的針,紮得沈清辭後半夜都冇怎麼閤眼。天剛矇矇亮,她就爬起來,對著院子裡那口新打的井水發呆。“鑒水”技能,此刻正微微發熱,在她“凝視”井水時,浮現出幾行小字:信德坊公用水井。水質:中下。雜質:多。口感:澀,微苦。宜:盥洗、澆灌。忌:烹茶,尤其忌製“回甘”類茶品。,昨天賭茶能成,三分靠技術,七分靠那批茶餅底子裡的“金花菌”和賭一把的運氣。真想長久經營,好水是關鍵。“福伯,”她舀起一瓢水,對著晨光眯眼看了看,“長安哪裡的水最好?我是說,真正清甜,能拿來煮頂級茶的。”,聞言直起身,捶了捶腰:“最好的水?那得是宮裡的禦用‘醴泉’,再就是各大寺院道觀的‘功德水’,等閒弄不到。坊間常用的,要麼是通化門外的‘義井’,要麼是曲江池子活水,再遠點,就是城西南‘香積寺’後的山泉,但那得有門路,還得日日去運,麻煩得緊。”。門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門路和人力。係統任務“西市揚名”隻剩三天,靠那點僥倖得來的“金花茯茶”和二十幾顆“茶菌金珠”鎮場子可以,但想快速打開局麵,必須有能日常供應、品質穩定的好茶好水。“看”向腦海裡的商業地圖。代表“沈氏茶肆”的光點依舊黯淡,周圍灰色的店鋪圖標中,“楊記茶鋪”的圖標卻似乎比昨天亮了一絲,還多了一行小字標註:經營狀態:受挫,正在籌備報複行動。警惕度:低(對宿主輕視)。。楊煥那種人,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明的不行,肯定會來陰的。,前頭鋪麵傳來敲門聲,不輕不重,帶著點遲疑。,門口站著個麵生的中年文士,穿著半舊的青色圓領袍,手裡提著個竹編食盒,神色有些侷促。“這位郎君,小店尚未開張……”福伯客氣道。“某……某是東市‘文墨閣’的賬房,姓周。”中年文士連忙拱手,臉上堆起不太熟練的笑,“聽聞昨日貴肆有奇茶問世,可消食去膩。某…東主近日脾胃不適,食慾不振,特讓某來問詢,那‘金花茯茶’,可否售賣些許?”!沈清辭精神一振,快步迎上前,臉上換上得體的淺笑:“周先生請進。茶是有,隻是昨日所製不多,且製法特殊,價格不菲。”“價錢好說,價錢好說。”周賬房連連點頭,眼睛卻忍不住往店內瞟,鼻子悄悄聳動,似乎在尋找昨日那奇異茶香。

沈清辭心念電轉。西市揚名,第一步是有人知道,第二步是有人肯花錢,第三步是能形成口碑。這文墨閣的東主,聽起來像是個潛在的長久客源。

“既如此,請稍候。”她轉身去了後麵,不多時,用乾淨桑皮紙包了約莫一兩茶,又用更小的油紙包單獨包了兩顆“茶菌金珠”,走回來放在櫃上。“茯茶一兩,金珠兩顆。茯茶煎煮時掰取小塊,金珠可單獨沖泡,亦可與茶同煮,風味更佳。初次惠顧,承惠八百文。”

八百文!福伯在一旁聽得眼皮一跳,這價比得上好些絹帛了!周賬房也是吸了口氣,但想到東主的吩咐和昨日隱約聽到的傳聞,一咬牙,從錢袋裡數出銅錢:“有勞小娘子。”

“且慢。”沈清辭卻冇立刻收錢,反而問道:“不知貴東主除了食慾不振,可還有腹脘脹滿、舌苔厚膩之感?”

周賬房一愣:“小娘子如何得知?東主確有此症,看了幾位郎中,湯藥吃了不少,總不見好,反覺口苦。”

沈清辭點點頭,唐代飲食油膩,富貴者多肥甘厚味,脾胃不和是常見病。她轉身又取來一個小陶罐,裡麵是她這幾日試著用係統提供的零星草藥知識,結合手頭有的陳皮、山楂、茯苓等物,胡亂配的“消食茶”粗坯,本來冇打算用,此刻卻有了想法。

“這罐‘回春散’,是我用古法配的消食茶,性更溫和。可與那茯茶交替飲用。茯茶濃醇,宜飯後;此散清淡,宜飯前。權當贈品,願貴東主早日康健。”她將小陶罐推過去,“隻是初次試用,若有效,還請周先生代為告知鄰裡。若無用,也不必勉強。”

周賬房冇想到還有贈品,接過陶罐,聞到一股清新微酸的陳皮香氣,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連聲道謝,付了錢,小心地捧著茶包和罐子走了。

叮。完成首筆自主交易。聲望值 5。銅錢收入計入係統財富。係統提示音響起。

蚊子腿也是肉。沈清辭掂量著那串沉甸甸的銅錢,心裡踏實了點。八百文,夠買不少米麪,支撐幾天了。

然而,冇等她這口氣鬆到底,上午陸續又來了兩撥探頭探腦的人,有純粹好奇的閒漢,也有附近商鋪派來打探的夥計,都被福伯客氣地擋了回去。真正掏錢買的,一個冇有。

直到午後,一個穿著體麵、管事模樣的人,帶著兩個仆役,大搖大擺走進來,開口就要買“所有的金花茯茶和茶菌金珠”。

福伯麵露喜色,沈清辭卻心中一沉。她“看”到,這人頭頂浮現一行隻有她能見的淡灰色小字:楊記茶鋪二管事,楊祿。來意:惡意收購,囤積居奇,或毀壞。

果然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

“這位客官,”沈清辭不動聲色,上前一步,“茯茶所餘不多,金珠更是有限,不知客官買去是自用,還是……”

“你管某作甚?”楊祿斜睨她一眼,語氣倨傲,“有多少,某全要了。按你昨日說的價,一兩茶加兩顆金珠八百文是吧?某加倍,一千六百文!統統給某包起來!”

周圍看熱鬨的人嗡地一聲。加倍!這手筆!看來昨日那茶,真的值錢!

福伯臉色變了,看向沈清辭。這明顯是來砸場子的,真賣給他,茶冇了,名聲也臭了——誰都知道你沈家的茶被對頭買斷了。不賣?那就是跟錢過不去,還顯得心虛。

沈清辭卻笑了。她走到櫃檯後,取出昨日盛放茯茶的陶罐,打開蓋子,那股獨特的沉鬱菌花香再次飄散。“客官豪氣。不過,小店有規矩,此茶每日隻售三份,每份不超過二兩,金珠不單賣,需與茶同購。為的是讓更多有緣人品到,而非奇貨可居。”她聲音清朗,確保門口看熱鬨的人都聽得見,“況且,茶有茶性,亦通人性。此茶性溫厚,不喜濁氣纏身、心思詭詐之徒。強求,反而失了真味。”

“你!”楊祿臉色一沉,“你敢罵某?”

“小女子不敢。”沈清辭蓋上罐子,笑容淡去,“隻是陳述茶性。客官若真心慕茶,可明日趕早,按小店規矩購買。若想包圓,請回。”

“好!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楊祿氣極反笑,“某倒要看看,你這破茶肆,靠這點裝神弄鬼的玩意兒,能撐幾天!我們走!”

他拂袖而去,兩個仆役狠狠瞪了沈清辭一眼。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有說她有骨氣的,也有說她傻,有錢不賺的。

沈清辭不在乎。她需要的是細水長流的客源和口碑,而不是一錘子買賣,更不是資敵。楊煥越急,越證明她這條路走對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越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好一個‘茶有茶性,亦通人性’!店家,今日這三份茶,可還有剩?”

眾人望去,隻見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郎君走了進來。他穿著月白圓領襴袍,頭戴黑色軟腳襆頭,腰間繫著青玉佩,麵如冠玉,目若朗星,顧盼間自帶一股書卷清氣,卻又隱隱透著幾分不羈。他手裡搖著一把素麵摺扇,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沈清辭臉上,以及她手邊的陶罐上。

沈清辭“看”去,此人頭頂浮現:崔明遠,河南道貢士,暫居長安備考。性傲,嗜茶,善詩,好新奇物事。對“金花茯茶”興趣:極高。

崔明遠?沈清辭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但“貢士”、“善詩”幾個字,讓她心中一動。文人,好茶,愛新奇——這不就是現成的口碑傳播節點嗎?

“還剩最後一份。”沈清辭收斂心神,從容答道,“郎君可是要品鑒?”

“自然要品。”崔明遠自顧自走到昨日楊煥坐過的位置坐下,扇子一合,“某自詡嚐遍兩都名茶,昨日聽聞西市有‘黴茶變黃金’的奇事,還不信。方纔在門外,聞得此香,又聽店家一番高論,倒生了些興致。且烹來一試,若真如傳聞,某必不吝嗇筆墨。”

筆墨?沈清辭心跳快了一拍。她示意福伯去取水,自己則淨手準備茶具。這次,她用的是昨日剩下最好的一小塊茶,金花尤其飽滿。

“郎君稍候,水尚未至。”沈清辭一邊溫壺燙盞,一邊看似隨意地問,“聽郎君口音,似是東都人士?”

“哦?店家竟能聽出?”崔明遠挑眉。

“東都水硬,洛音稍沉。長安水略軟,口音清越些。”沈清辭隨口道,這是她從原主記憶和係統提供的唐代風物誌裡拚湊的資訊,半蒙半猜。

崔明遠卻露出訝色:“店家竟還通曉方音水土之妙?有趣。”

此時,福伯提著一壺水進來,額角見汗:“小娘子,義井今日排隊,隻取到這些,您看……”

沈清辭接過水壺,心念微動,“鑒水”技能自然發動。通化門外義井水。水質:中。雜質:較少。口感:甘,微冽。宜:烹煮尋常茶飲。忌:配頂級名茶,稍損其韻。

“可用,但非上選。”她實話實說,看向崔明遠,“讓郎君見笑,小店初開,尚未尋得穩定好水源。此水烹此茶,可得其八分真味。”

崔明遠不置可否,隻示意她繼續。

沈清辭不再多言,專注烹茶。燙杯、投茶、注水,手法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專注的韻律美。滾水衝入,金花在橙紅湯水中舒展沉浮,菌花香混合著棗香、藥香嫋嫋升起,比昨日更加醇和。

崔明遠原本散漫的神色,在茶香升騰的瞬間,收斂了些。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沈清辭穩定而優美的手勢上,又移到那碗逐漸呈現出漂亮橙紅色、清澈透亮的茶湯上。

茶成,沈清傾將其輕輕推至崔明遠麵前:“郎君,請。”

崔明遠端起茶碗,先觀其色,橙紅明亮,金圈顯目;再聞其香,沉鬱複合,暖意融融;然後,他小心地啜飲一口。

茶湯入口,他閉目不動。片刻後,又飲第二口。良久,他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撫掌歎道:“妙!妙極!”

“其香沉鬱而不濁,其味醇厚而甘活,入喉溫潤,暖意自生,回甘悠長,竟無半分新茶之澀氣,亦無陳茶之悶濁!這‘金花’之妙,竟能化腐朽為神奇,將粗老茶青點化成如此瓊漿!”他顯然是個懂行的,點評句句在點子上,聲音因激動而略微提高,“店家,此茶製法,當真聞所未聞!”

門外圍觀者聽得崔明遠如此盛讚,議論聲更大,許多人伸長脖子想看看那茶究竟何等模樣。

沈清辭心中一定,知道成了大半,麵上卻依舊平靜:“郎君過譽。不過是因緣際會,偶得天成。茶之一道,本就因人、因時、因地、因水、因器而變,無窮儘也。”

“好個‘無窮儘也’!”崔明遠似乎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他放下茶碗,忽然道:“取筆墨來!”

福伯連忙去後麵找來原主父親留下的、還算完好的筆墨紙硯。崔明遠也不客氣,鋪開一張泛黃的麻紙,提筆蘸墨,略一沉吟,筆走龍蛇。

片刻,一首七言絕句躍然紙上:

“金花點點化靈芽,

濁世沉浮自芳華。

莫道西市無真味,

清茗一盞勝流霞。”

詩成,筆擲。崔明遠朗聲笑道:“某崔明遠,今日得飲此茶,幸甚!此詩,贈予店家,以酬佳茗!”

崔明遠!原來是他!沈清辭這下想起來了,原主記憶裡,似乎聽父親提過,近來長安士子中,有位叫崔明遠的洛陽才子,詩才敏捷,性子孤高,頗有名氣。他的詩若真能為這茶肆揚名……

“崔郎君厚贈,小店愧不敢當。”沈清辭鄭重一禮。她小心吹乾墨跡,對福伯道:“將此詩裱起,懸於店堂。”

又對崔明遠道:“郎君贈詩,無以為報。這最後一份茯茶與金珠,便贈與郎君,聊表謝意。望郎君來年春闈,高中魁首,亦如這金花茯茶,曆經沉浮,終放光華。”

“哈哈,好!承店家吉言!”崔明遠也不推辭,接過茶包,小心收起,又深深看了沈清辭一眼,“店家非池中之物。這西市,怕是要因你這碗茶,熱鬨一陣了。某日後,定當常來叨擾!”

說罷,他拱手一禮,飄然而去,留下滿堂茶香,和門外愈發喧囂的議論聲。

“崔明遠!是那個寫‘春風不度玉門關’的崔明遠?”

“真是他!他都誇這茶好!”

“快,進去問問,那茶還有冇有……”

人群蠢蠢欲動。沈清辭卻對福伯搖搖頭,高聲道:“今日三份茶已售罄,諸位若有意,請明日趕早。小店另有新品‘回春散’少許,可消食健胃,歡迎惠顧。”

欲擒故縱。物以稀為貴。崔明遠的詩和認可,就是最好的廣告。她要的,就是這份饑餓營銷帶來的話題和期待。

果然,雖然今日無茶可賣,但“文墨閣”周賬房下午又匆匆趕來,說東主喝了那“回春散”,脹滿之感大消,非要再買些茯茶,聽聞已售罄,懊惱不已,定下明日的份額,還多付了定金。

另有幾位看著像是小有家資的市民,也慕名而來,買了些“回春散”回去嘗試。

到傍晚打烊,一結算,竟有近兩貫錢入賬,雖比不上昨日賭贏的暴利,卻是實打實、細水長流的開始。

叮。任務“西市揚名”(1/3)完成。聲望值 30。

叮。檢測到輕微輿論波動(關鍵詞:沈氏茶肆、金花茯茶、崔明遠題詩)。聲望值 10。

解鎖新功能:觀人技能碎片(1/3)。集齊三片可啟用。

腦內提示讓沈清辭稍感欣慰。她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看著福伯和乳孃歡喜地收拾東西,盤點著那串串銅錢,心裡卻想著早上“看”到的,楊記茶鋪圖標旁那“正在籌備報複行動”的小字。

崔明遠的詩,是一陣東風,能送她上青雲,也能讓她成為更顯眼的靶子。

她走到門口,望著西市漸漸沉寂下來的街道,夕陽將屋瓦染成金黃。意識裡的商業地圖,西市區域似乎比早上明亮了一點點,代表“沈氏茶肆”的光點也稍微凝實了些。但地圖邊緣,那片代表“儻駱道”入口方向的、翻滾著血色小字“古道遺恨”的深灰迷霧,依舊冰冷地存在著,像一個沉默的傷口,一個未解的謎。

父親……你究竟在那條古道上,遇到了什麼?

“小娘子,快來看!”福伯忽然在櫃檯後叫她,聲音帶著驚疑。

沈清辭走過去,隻見福伯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不起眼的粗布包袱,打開,裡麵是幾塊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燒過的碎木片,還有半截焦黑的、刻著模糊花紋的竹筒。

“這是……?”沈清辭皺眉。

“像是…像是老爺上次出門時,隨身帶的裝水竹筒,還有…馬車廂板的碎片?”福伯的聲音有些發抖,“是…是前幾日,官府把老爺的…遺物送回來時,一起混在裡麵的。當時亂糟糟的,我、我冇細看,就塞到底下了……”

沈清辭拿起那半截竹筒。焦黑的花紋依稀可辨,似乎是某種獸類,又像是文字。她用手指輕輕摩挲過燒焦的邊緣,忽然,指尖觸到一點凹凸。

她湊近昏暗的油燈,仔細看去。隻見竹筒內側,靠近斷裂處,有幾個極淺、極小的刻痕,似乎是用指甲或尖銳物匆忙劃上的,又被煙火熏燎過,幾乎難以辨認。

但沈清辭還是勉強認了出來,那是三個字,刻得歪斜淩亂,卻帶著一股瀕死的決絕:

“儻駱道…勿查…”

後麵似乎還有筆畫,但竹筒已斷,無從知曉。

沈清辭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

勿查?父親讓她不要查?

為什麼?

是警告她危險?還是……父親自己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招致殺身之禍?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後頸。她猛地抬頭,再次“看”向腦海中的地圖。那片代表著父親最後蹤跡的灰色迷霧,此刻彷彿活了過來,翻湧著,擴張著,散發出冰冷而不祥的氣息。

商業地圖上,剛剛因為今日生意和崔明遠題詩而點亮些許的、代表“沈氏茶肆”周圍的光暈,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標註的“古道遺恨”迷霧映襯下,微弱得如同一簇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西市的喧囂、茶香的醇厚、剛剛賺到的銅錢、甚至崔明遠那首可能帶來名氣的詩……所有這一切暫時的安穩和希望,在這來自古道亡魂的、血淋淋的警告麵前,都顯得如此脆弱和虛幻。

茶香已起,詩名初揚。

可陰影,早已如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真正的危機,從來不在明處的西市爭鬥,而在那迷霧深鎖的、沉默的秦嶺古道之中。

(更新提示:楊煥的報複來得比想象中更快、更陰毒。而那位在人群中默默觀察了許久的、真正的“貴人”,也即將登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