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型超市進零食,冤家路窄,迎麵撞上了林文宇、蘇晚晚,以及打扮得光鮮亮麗、像小王子小公主般的林耀祖和林思晚。
蘇晚晚眼尖,第一個看見沈清。她目光在沈清簡單的運動服、素麵朝天的臉上轉了一圈,又掃過她購物車裡那些“廉價”的零食,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哎喲喂,我當是誰呢?”蘇晚晚拔高了聲音,引得周圍人側目,“這不是我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林太太嗎?哦不對,現在該叫沈女士了?怎麼,茶莊開不下去,改行做慈善,買這麼多廉價貨去接濟窮人啊?”她故意把“廉價貨”三個字咬得很重。
林文宇看到沈清,臉色瞬間變得複雜難看。之前,他被沈清擺了一道,至今依舊惱怒。此刻看到沈清,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尤其是看到她竟然過得似乎“很落魄”(在他眼裡),一種扭曲的快意和報複心升騰起來。
他摟住蘇晚晚的腰,嗤笑一聲,接過話頭:“晚晚,彆這麼說。人家現在可是‘獨立女性’了,不靠男人,自己出來采購‘生活必需品’呢。”他特意加重了“生活必需品”幾個字,目光掃過車裡的餅乾,滿是嘲諷,“不過沈清,你這品位下降得也太快了,以前非進口食品不吃,現在怎麼撿這些豬食一樣的東西?哦,我忘了,你現在也就隻吃得起這些了吧?”
他的話刻薄惡毒,與從前溫柔體貼的丈夫形象判若兩人。
沈清不知道他們兩個哪裡來的優越感,更令她意外的是林耀祖和林思。林耀祖衝沈清做鬼臉:“窮鬼!臟兮兮!”林思晚則躲在蘇晚晚身後,指著安安小聲嘀咕:“她身上有怪味,我們離她遠點。”
晨晨立馬上前將安安護在身後,這些年的陪伴早就讓晨晨將保護妹妹刻進了骨子裡。安安聞聞自己的衣服,又拉了拉沈清的衣角,眼角含著淚花,“媽媽,安安身上有味道嗎?”
沈清安撫的摸摸她的頭,“我們家安安是個香香的小公主,媽媽最喜歡安安了。”
蘇晚晚見她無視自己,更覺被冒犯,一步上前,伸手就抓起沈清車裡一包最貴的餅乾,看也不看,狠狠摔在地上,還用高跟鞋尖碾了幾下!“吃這種狗都不吃的東西!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