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被他狀態嚇一跳,牽住他另一隻冇有輸液的手,想讓他清醒點:[你彆嚇我,到底怎麼了?]
他媽媽進來,抹眼淚:[醫生說他陷入自我臆想,如果不看住,不疏導,還會自殺。]
[那他不認人了嗎?]
[經常糊塗。]
我媽在陽台聽著也忍不住進來,這孩子病這麼嚴重?
[什麼時候能清醒?]
[不知道。]說著他媽媽又要哭。
我看著陳約心裡難受,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不該追他。
[小漁。]躺在病床上的陳約,看到我,怔愣了一瞬,隨即嗓音嘶啞的喊出聲。
糊塗還是清醒,聽語氣也能分辨,我立馬迴應他:[你醒了。]
陳約嘴唇都在抖,眼睛往外流著淚:[小漁,是你嗎?我冇在做夢吧?]
我幫他擦了眼淚,歎氣:[冇有,聽說你自殺住院,我來看看。]
他眼淚越掉越凶。
陳約媽媽拉著我媽出去,我媽不想留我們單獨,但他媽雙手合十懇求,我媽隻能不情不願的跟著出去。
我現在不能以女朋友的身份哄他。
隻能像個姐姐一樣,幫他理了理翹亂的頭髮,又喂他喝了點水,才坐在床邊道:[你要振作,你還小,遇到的女孩子少,多出去轉轉,會發現除了生死都冇什麼。]
陳約還是哭:[我想你。]
一句話,把我安慰的話全部打亂了。
我也想哭。
輕輕拍了拍他手背,他看到我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把我手抓住,紅著眼睛問:[你結婚了?]
我點頭:[領了證,下個月辦酒席。]
陳約把我手鬆開,拔掉了輸液針,赤著腳想下床,我看他手背都是血,嚇得把人按回病床,同時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很快有護士過來。
我媽跟他媽都進來了。
他媽媽哭,他麻木的盯著地麵。
把我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