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水坐在窗前抽著煙,他的皮膚光滑如絲綢,年輕而又俊秀。隻是他的目光卻陰冷落寞,看著窗外的樹乾上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輕輕擺動。樓道裡穿來一陣歡呼嬉鬨和鐵鏈清脆的聲響。趙金水按熄了手裡的菸蒂,打開門向外看去。幾個保安推推擠擠的在過道裡走過,魏顯民手裡拽著一個鐵鏈使勁拉扯著,帶著手銬腳鐐的許駿翔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麵,他身上穿著嶄新的警服,警褲的皮帶鬆散的掛在腰上,鐵鏈的一端就栓在警察懸掛在警褲外麵的**上。 “嗚嗚……”許駿翔的嘴裡含著一隻橡膠**,嗚嚥著說不出話來。隨著幾個傢夥的拉扯推搡,他拖著腳鐐,笨拙的朝前邁動著腳步。 “吵吵什麼?”趙金水怒喝了一聲。幾個保安立刻停止了手裡的動作,走廊裡一片沉寂,隻有含著假**的警察鼻孔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栓在**上的鐵鏈兀自輕輕的搖晃著。 “老闆,大家閒著冇事,遛狗玩呢。”李東看見趙金水拉長著臉,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低下頭去。 “成天閒著冇事做麼?”趙金水冷冷的掃了一眼麵前的幾個保安。看幾個傢夥都低著頭不出聲,趙金水又喝道:“還╚滾?都不想乾了是不是?” 一群人立刻作鳥獸散,魏顯民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許駿翔,悻悻的丟下了手中的鐵鏈。走廊裡轉瞬變的空蕩蕩的,隻剩下許駿翔麵對著趙金水。 “進來!”趙金水看著反銬著手腳的警察,冷冷的下達命令。許駿翔低著頭,默默的走房間,趙金水用鞋尖將拖在警察身後的鐵鏈踢進門裡,反手鎖上了房門。回頭一看,許駿翔已經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許駿翔還是那麽高大威武,隻是歲月和磨難已經在這個三十二歲的漢子的臉上刻下了痕跡。也許是這個魁梧的漢子堅強的意誌已經崩潰,也許這屈辱的生活已經形成了一種慣姓。他拖著手銬腳鐐筆直的跪在那裡。嘴裡長時間的含著橡膠棍子,下巴又酸又痛,口水從嘴角流淌出來,但他卻不敢吐出來。 “你變了。”趙金水厭惡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警察,抽出許駿翔含在嘴裡的橡膠棍子丟在了一邊。臉上淩亂的胡茬更顯出他的狼狽頹廢。許駿翔威武的麵容抽搐了一下,痛苦的表情瞬間隱冇。 “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吧。”趙金水點上一根菸,緩緩的說。“這十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老馬心梗,早早的死了,劉胖子風光了幾年,最後也免不了家破人亡。” 聽到劉胖子這個名字,警察腦海中那些恐怖的記憶又如電影般一幕一幕的重現。他抬頭去看靠在窗前的趙金水。 “他是自殺的,劉胖子跟豬一樣笨,我挪空了他的錢然後找人查他的帳,還到死都以為是馬少春在跟他作對。”趙金水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也不知道是針對劉天富還是自己。“馬少春也死了,吸毒過量。他是自找的,怨╚得彆人。” “都死了?”許駿翔這句話衝口而出,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趙金水回頭盯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你是問趙武威吧。老趙冇死,他被抓了,這次判了八年。他那樣的人,還是監獄最合適他。” 許駿翔的頭又緩緩的低下了,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經曆了那麽多事,但還都不及你的變化讓我吃驚。”趙金水眼睛定定的望著跪在麵前的魁梧警察。一字一頓的說。“你居然真的變成一個又聽話又下賤的努隸。” 趙金水打開了警察手腳上的銬鐐,無限惆悵的說:“我一直想看到你屈服的模樣,可等你真的這麼乖乖的跪在我麵前,我卻發現,你已經不是你了。” 他拽起許駿翔,卸下他**上的鐵鏈和鳥環,解開警服的釦子,將警察**上的金屬環逐一摘除。趙金水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兒的扔在桌子上。然後忽然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許駿翔對趙金水突然的決定冇有絲毫的反應,他默默的繫好了褲子,再將警服的釦子一個一個的扣上。趙金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包丟在桌上道:“這點錢你拿去,到彆的城市去生活吧,不要呆在這裡了。” 許駿翔看都冇看那個牛皮紙袋,他注視了趙金水片刻,雙拳緊緊的握著,又慢慢鬆開,終於轉身走了出去。尚凱帶著幾個保安在大門口攔住了許駿翔。 “讓他走。”一直跟在後麵的趙金水喝住了這群傢夥,將一件保安大衣披在許駿翔的肩膀上。“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 幾個保安都不敢做聲,尚凱氣急敗壞的說:“你瘋了,他要報警,我們就完了。” “我倒希望他去報警,可惜他已經變了,不是原來那個人了。”趙金水看著許駿翔落寞的背影,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淚花。“也許,他從來都冇有做過他自己。” 尚凱聽不懂趙金水的話,他不管這些,在許駿翔走出大門的刹那,尚凱橫著胳膊攔住了警察的去路。“你是個下賤的努隸,除了這裡,我真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他狠狠的將一口濃痰吐在警察的胸口上。許駿翔始終沉默著,尚凱讓開身,看著警察的背影逐漸消失,心裡狠狠的咒罵著。冬天的河邊,風冷冽勁急。魁梧的警察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一個人坐了下來,望著上凍的河麵發呆。尚凱惡毒的話語在他的耳邊迴響,他痛苦的埋下了頭。警服上的痰液凍住了,掛在胸口上。他用大衣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誰的大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騷臭。手叉進大衣兜裡,居然還有半盒被揉的皺皺巴巴的香菸。警察摸出一根菸來點燃,獨自默默的吸著。時間緩慢的流失,天色逐漸的暗淡下來。今天是元宵節,遠處的鐵橋上張燈結綵,人影晃動鑼鼓喧天。而在許駿翔所處的河堤上,卻彷彿是另一個世界。冬夜的河邊連個鬼影都冇有,濱河大道上偶爾有車輛疾馳而過。警察就呆呆的坐在河邊,腳邊堆滿了菸頭。終於,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彷彿下定了決心,將嘴角的半隻香菸丟在地上用腳踏熄。許駿翔猛然站起身,威武剛毅的神情又再次讓他恢複了往日的光彩,他脫下那件散發著異味的保安大衣,狠狠的向河裡丟去。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踏步的朝路邊的電話亭走去。 “1……1……0……”電話撥通了,許駿翔沉著的道:“我要報警,我曾經是一名警察,有一幫警察內部的敗類……”電話聽筒裡突然傳來一陣盲音。就在這時,警察赫然發現一個人的大手按住了電話。與此同時,一隻帶著手套捂住了他的嘴朝後狠扳,掛掉電話的大漢也向他撲了過來。濱河大道邊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不遠處的黑暗中,許駿翔勇猛的和這兩個傢夥搏鬥著。隱約的光線中,兩個人的麵目逐漸清晰,正是在夜總會裡曾經無情折磨過他的徐傑和於佑峰。 “幸虧我們一直跟著你,不然你他媽的還真的敢報警。”徐傑陰森森的說道。 “把這傢夥抓回來,要好好的調教調教。”旁邊粗壯的於佑峰惡狠狠的撲了上來。許駿翔奮勇的與兩個人周旋著,但是常時間被囚禁折磨的身體讓他的動作逐漸的緩慢下來,他剛一拳將於佑峰砸飛出去,旁邊的徐傑冷不防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褲襠上。警察高大的身體趔趄了一下,眼看著於佑峰從地上爬起來怪叫著撲了上來,他一腳踹開糾纏著他的徐傑,連忙朝路邊的轎車跑去。 “快截住他,臭條子想逃!”徐傑怪叫道。聽見身後兩個人淩亂的腳步聲追來,許駿翔一個箭步衝到了車前,就在這時,一扇車門猛的彈開,狠狠的撞在飛奔而來的警察身上。許駿翔一身悶哼,魁梧高大的身體被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後麵趕來的於佑峰立刻按住地上的警察,將他的雙臂反剪到了背後向上猛的一掀,許駿翔隻覺得雙臂一陣劇痛,身體再也掙紮不動。緊隨其後的徐傑抬起一腳,踢在許駿翔的頭上。警察悶哼了一聲,腦子裡渾濁一片。胳膊被反扭著,身體被壓製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警察的嘴被人捏開,一團又鹹又膩的東西填塞進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他竭力的想要反抗,但模糊的意誌根本不聽使喚,腥臭的布團緩緩的塞進他啊的嘴裡。口腔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說不出話來。他想要吐出嘴裡的汙物,可是隨即旁邊又有撕扯膠帶的聲音,被堵住的嘴又被貼上膠帶封條,聲音更加模糊沉悶。周勝文叼著雪茄煙從打開的車門裡走了出來,他將一捆繩索丟過來,徐傑和於佑峰合力扭住被按在地上的警察,將他捆綁起來。 “臭條子還敢反抗!”徐傑將警察反捆的雙手竭力向上提,繩索扯著臂膀繞到胸前捆緊,又來回幾匝綁住他的胳膊。 “媽的,咱們花那麽多錢買他回來,還要老子費這半天勁。回頭要去找那姓白的評評理。”許駿翔還要掙紮,卻被於佑峰牢牢的按住,雙腿也被繩索纏繞住,捆成蝦米的形狀。周勝文抽著雪茄煙,看著兩個傢夥捆綁好魁梧高大的警察。“彆羅嗦了,趕緊收拾好帶走。回去再慢慢的收拾他!” 於佑峰打開車後蓋,與徐傑兩個人合力將捆綁結實但仍然在不停掙紮的警察塞進了後備箱。魁梧高大的警察被繩索密密麻麻的捆綁著,嘴上貼著膠布被塞在狹小的空間裡,他奮力的想要伸展身體,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哼鳴。站在車尾的三個人獰笑著,警察無助的掙紮和反抗在他們的眼裡顯得那麽幼稚和無助。 “繼續掙紮,老子就喜歡看警察兒子反抗的樣子。”於佑峰獰笑著說。他將後備箱裡的警察推轉個身,讓警察仰麵朝天躺著,又伸出大手將封堵著警察嘴巴的膠帶按了按,確保粘貼的牢靠。車前的周勝文龐大的身影逼近了塞在車廂裡的警察,叼在嘴上的雪茄煙猛然一亮,淡紅色的光芒裡,露出一張邪惡和猙獰的臉孔。 “臭條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姓努隸了。還這麼不老實,今天就給你上第一課。”濃烈的雪茄煙霧噴在了警察的臉上,周勝文蠻橫的扯開許駿翔的警褲,被吮吸的通紅的雪茄殘忍的塞進他的褲襠裡。徐傑又從後備箱角落裡扯出一條肮臟不堪的短褲,套在警察的頭上。許駿翔痛苦的呼吸著短褲裡的腥臭氣味,堵住的嘴裡憤怒的嗚嚥著。看著套在警察頭上的臟內褲隨著警察粗重的呼吸急促的翕動著,周勝文揀起滾落在地上的警帽,胡亂扣在套著內褲的許駿翔的頭上。兩腿間灼熱的刺痛讓警察被繩索捆綁著的魁梧身體瘋狂的扭動著。車後蓋關上的時候,後備箱裡傳出警察痛苦和無助的哼鳴。幾個傢夥哈哈狂笑著鑽進車裡,黑色的轎車很快融入了冬夜的黑暗之中。這個故事到這裡就差不多全部結束了,謝謝大家每個星期陪著許俊翔一路走過來,他應該也不會感覺到寂寞吧。一晃神,年紀也三十好幾了。所以打算放過他。歇一陣,下個故事見吧。最近認識了一個主人,很迷戀他。甘心情願的做了許多事。或者以後的故事也會不知不覺的少了些對抗多一些順從。不過將來的事情都很難講,走著,看著吧。此時的尚凱也在抽菸,他正躺在白占傑的懷裡。 “你也不說說趙金水,他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下午居然放走了許駿翔,還當著大家的麵。”尚凱氣哼哼的抱怨著。 “金水對那小子一直有感覺,這麼多年了,我是知道的。”白占傑拿過尚凱手裡的煙,悠然的抽了一口。 “可咱們不是答應周老闆,要把這個警察賣給他嘛。誰會出這麼高的價錢,買這麼個賤貨。眼看到手的買賣就這麼砸了。回頭周老闆追究起來,咱們冇法較代。這不是砸咱們自己的招牌麼?”尚凱越說越氣,從床上坐了起來。白占傑起身摟住尚凱,嘿嘿笑道:“我怎麼會和錢過不去呢。何況,定金都收了。我已經通知周老闆他們,許駿翔遲早都是他們的。在這裡有趙金水擋著反倒礙事,既然他從這裡走了,發生什麼事情可都與咱們無關了。” “你是說……”尚凱一聽立刻高興起來。“還是你厲害。” 白占傑將尚凱摟在懷裡,哈哈笑道:“許駿翔,那是插翅難翔。”
插翅難翔番外篇——秋夜
(一)
走出酒吧,吳克就一直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兩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朝郊外駛去。
秋天的夜很冷,乾澀的風搖晃著樹枝,幾片葉子在街燈昏黃的光暈中搖曳落下。車裡開著暖風,喝了些酒的吳克有些昏昏欲睡,那個男人的手從他的大腿內側摸過來,他立刻擋開,但這同時,褲襠裡的**卻猛然勃起了。
在酒吧裡遇見的這個男人,皮衣皮褲,昏黯的酒吧裡模樣看不仔細,第一印像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長相不錯。
是這個男人主動來找他搭話的,很直接的說:“想不想去我那裡坐坐?”
吳克冇說話,喝光了麵前的酒,站起身穿外套。
你找彆人和彆人找你,似乎冇什麼區彆。
吳克經常在這個酒吧裡打發晚上的閒暇,已經是十月的中旬,學校開學很久了,他始終不提上學的事情。父親吳永貴看見兒子整天沉默寡言的出出進進,也隻能望著他的背影歎氣。
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對於未涉世事的吳克來說,也許會是一個永遠的陰影。
下了車,吳克抬頭看了看這片雜亂錯落的民宅。
男子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說:“上去吧。”
吳克又低下頭,依舊跟在男子的身後。
狹長樓梯的儘頭,男子打開一扇門,房間不大,傢俱也很簡陋,房間的中央放置著一張大床,鋪著桃紅色的床單,連燈光都是曖昧的粉紅色,這感覺讓吳克迅速聯想到了妓院,並且非常的不舒服。要轉身離開的念頭一閃而過,可是這樣的夜裡,如果走掉,去哪裡呢。
他不想回家,不想麵對父親那張飽經世故逆來順受的臉孔。
對父親的愛完全轉變成了厭惡,以至於他寧可留在這裡,麵對著垂涎於他的陌生男子。
男子關了門,已經靠近身邊,臉逼近他的臉,嘴貼近他的嘴。
吳克厭惡的側過頭去,一把將男子搡開。冷冷的說:“不接吻。”
男子笑著說:“也好。”過來脫吳克的上衣。
吳克又推開了他,自己把外套脫下來丟在旁邊的櫃子上。
男子攤開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隻好問道:“我們怎麼做呢?”
吳克又想起了那個夏天悶熱的夜晚。他冷冷的望著麵前的男子,雙手解開皮帶和褲鏈,將他年輕的半硬的**掏出來握在手中,然後對麵前的男子說:“跪下,給我吹!”
馬少春看著冷漠青年握在手中的**,儘管麵做輕鬆,還是忍不住嚥了下口水。他笑了聲說道:“東北人不是都說裹的嗎?”
青年立刻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是東北人?”
馬少春說走了嘴,反應也很快:“聽你口音就聽出來了。”他不再多說,立刻蹲下身來,那青年的**如此之近,鮮紅碩大散發著男人的氣味,這讓馬少春想起自己的以往,擁有過的那些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的歲月。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做無謂的懷想。張開嘴,將那根溫熱的棍子吞進自己的口中。
吳克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兩腿向後挪了挪,身體靠在了床邊站穩,享受著陌生男子的**。
那個夏夜之後,吳克深陷在這樣的怪圈之中。他喜歡尋找陌生的男人,跪在自己的麵前,吮吸自己的**。那種夾裹著邪惡快感的方式讓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而在黑暗的深處,瞬間的釋放又讓他興奮無比。
吳克不得不承認,這個陌生男子的技巧是他遇見的這些人裡最好的,那舌頭是嫻熟圓滑的撩撥著他的**,嘴唇包裹著牙齒,吮含的深淺快慢程度無不恰到好處。
但這個男子是不同的,他不像那一夜的劉磊隱含著屈辱惟命是從,又不像之前酒吧裡遇見的男人那樣貪婪於新鮮色相。
這個男人很認真的做著情事,如同是在完成一件工作。
馬少春絕對是把這當成是一件工作了,而且是他生命裡也許唯一擅長的工作。在之前的幾年中,他甚至都是靠這份工作來謀生的。從趙武威到劉天富,從包養到淪為男妓。**於他,也許早已喪失了本身的意義。他很久都冇有過屬於自己的**了,也許,當他眼看著一個人毫不知情的落入與自己同樣境地的時候,會多少有一些慰藉的快感吧。
他很賣力的吮吸著嘴中的**,青年的手起初按著他的腦袋,後來搭在了他的肩頭,當馬少春感覺到**在自己的口中已經完全膨脹堅挺的時候,他發覺青年的手從他身上拿開了。馬少春含著青年的**抬眼望去,隻見青年半側著頭,麵露酡紅,微閉著雙眼,下垂的眼瞼輕輕顫抖著,而青年的雙手反背在身後,如同那一夜的情形。
是的,馬少春知道那個夏夜裡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含著**的嘴角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
馬少春扶著青年雙腿慢慢向上摸去,環抱住青年的腰,握住了青年反剪在身後的雙手,並更向後扯動,固定住。
青年微微掙了掙馬少春用力握住的雙手,**更加堅挺起來。
吳克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閉著眼,彷彿又回到那個夏天的夜裡,他被幾個人架著雙臂,剝去褲子,一個陌生的男人跪在腳下吮吸著自己的**。
那種屈辱感讓他不由得掙紮起來,身體卻因此更加亢奮,他本能的挺動著身體,把**一次次刺入陌生男子的喉嚨。
男子似乎知道他的偏好,緊握著他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整個腦袋埋在他的褲襠裡,控製著他被**左右著的身體。
但此時的吳克已經完全沈浸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中,他掙紮的越來越用力,在吳克的幻想中,陌生男人的手就像是那夜的手銬,緊鎖著他的手腕,斷絕了所有逃脫的希望。而這個男人的手也真的像手銬一樣,堅硬,冰冷,他掙紮的用力,甚至會感覺到被舒服的疼痛感。這個時候,吳克猛然驚覺,那真的是一副手銬。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男子已經用一副手銬鎖住了他反剪的雙手。
一開始**起伏時候的掙紮扭擺剎那間變成了真正的反抗,他奮力的甩動著身體,但是反剪著雙手的銬子紋絲不動,吳克又驚又怒,更瘋狂的掙紮,陌生男人卻已經笑眯眯的跳起身來,退到了遠處。
吳克憤怒的衝向男子,反剪著的雙手卻被一條細鐵鏈狠狠的扯住。他喘息著僵在當地,散開的褲子間,一滴晶瑩的液體正從亢奮著的**前端緩緩滴落。
看著被鐵鏈鎖住的吳克驚慌失措的樣子,馬少春長長的出了口氣,他從櫃子上摸過香菸來燃上。
“這種感覺你一定似曾相識吧。”馬少春舔著嘴唇,手在舌頭上摘下一根捲曲的黑毛,丟在一邊,臉上掛著居高臨下的笑容。
“你......你想要做什麼?”吳克怒吼著。“放開我!”
“這麼老套的台詞。”馬少春撇了撇嘴,把一口香菸的煙霧從嘴角斜噴出來。“你叫的再大聲一點,這樣,想要對你做什麼的人很快就來了。”
吳克不管不顧的掙紮叫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來人啊!”
門在這個時候應聲而開,一個粗大的漢子闖了進來。屋子裡的情形顯然也讓這個彪形大漢感覺有些意外,他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被鐵鏈鎖在床架上的青年。
吳克察覺到男人的視線落在了自己依舊勃起著的**上,他窘迫的側著身體,想要遮擋私處。正在想要如何開口。站在一邊的馬少春卻突然說話了。
“人給你帶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看著辦吧。”馬少春抽了煙,對剛進來的大漢說。
(二)
趙武威看著掙紮怒罵著的吳克,定定的看了半晌,看的吳克心裡發怵,擰動著的憤怒身體逐漸平息下來,隻胸膛還隨著喘息起伏著。
趙武威咧嘴笑了。
自從劉磊跑了之後,這幾個月來趙武威還冇這麼開心過。“不錯不錯!”他貪婪的盯著這個被捕獲的年輕獵物。“這小子到底冇有騙我,還真他媽給我帶回來了。”
站在一邊的馬少春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望著**橫流的趙武威。
“哼你娘!傻看什麼,去把他兩條腿給我栓上。”趙武威衝著馬少春罵道。
馬少春丟了手裡的菸頭,遠遠的繞到吳克身後,床腿上原本就栓著皮繩子,馬少春從床下拽出繩子來,套住吳克的一條腿朝後一扯,用繩子牢牢綁住。
吳克雖想逃開,但雙臂被手銬鎖在床邊,身體挪動的空間本就不大,左腿被綁住,身體更是動彈不得,眼看著馬少春繞到床的另一側,把右腳腕也纏上了皮繩,栓在了床腿上。這樣一來,吳克手腳被縛,已經成了砧板上的肉,完全聽憑宰割。
看著趙武威一步一步逼近,吳克知道無法倖免,雙腿無法移動,帶著手銬的雙臂緊張的扭結在一起。
“模樣倒是不錯。跟男人上過床冇?”趙武威一手扳起吳克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吳克屈辱的說不出話來,憤然甩開趙武威的手指。
“都他媽喜歡裝硬漢。”趙武威冷笑著,手扳著吳克的臉麵對著自己。“不過老子還就喜歡這個調調,裝!我看你能裝多久?”
一邊說,趙武威蒲扇般的拳頭狠狠一拳搗進吳克的懷裡,吳克痛叫了一聲,身體猛然矮了下去,又被趙武威揪著頭髮歪歪扭扭的站起來,還不等他說話,趙武威猛然捏開吳克的嘴,粗暴的吻了下去。
趙武威的舌頭在吳克的口腔裡肆意的砸吮著,發出巨大的聲響,吳克在窒息中拚命咬緊牙關,不讓那根粗暴的舌頭進入。他的身體瘋狂的反抗著,趙武威稍一鬆懈,吳克的臉已經逃脫他的掌握。
“人家不喜歡接吻的。”馬少春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
“巧了,老子也不喜歡。”趙武威喘息著,舔了舔嘴唇上的口水,獰笑著道。“既然不喜歡,這嘴就暫時用不上了,去拿點東西來給他堵上。”
“找什麼東西?褲頭還是襪子?臟的還是淨的?”馬少春笑嘻嘻的說。
趙武威不耐煩的道:“你哪那麼多廢話!”
馬少春嘴裡嘟囔著,卻已經走到床邊,從床下拉出一個盛著臟衣服的臉盆,在裡麵翻出一條內褲來,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又在臉盆裡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