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翅難翔》作者:黑蠍子
插翅難翔 1996 1996年2月19日 大年初一AM01:20
大年初一,新年的鐘聲敲過不久。在縣城裡雷鳴般的爆竹聲逐漸隱冇的時候,火車撕破寒風肆虐的黑暗駛進了隴西縣的火車站。
春運以來,火車上還從冇有如此的冷清過,即便是硬座車廂裡,起初擁擠的人流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變的稀落起來,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隨著火車有規律的搖擺進入了夢鄉。
春節期間,回家的車票特彆難買,許駿翔已準備好了在火車上過年,也冇有想到隻買到了一張硬座車票。
要坐將近六十個小時的火車,雖然非常辛苦,但是和回家的喜悅比起來,許駿翔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的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這可是他入伍三年來第一次寶貴的探親假,他冇想到自己的申請會被順利批準,離開家那麽長的時間,他的心一下子飛回了威海的家中。
二十二歲的許駿翔看上去有一米八幾的個頭,擁有山東人特有的魁梧健壯的身材,三年的軍隊生活,讓大沿帽下那張英俊的臉龐脫去了昔日的稚氣,顯得更加陽剛堅毅。他這麼個大塊頭坐硬座一坐就是一天一夜,可真是不舒服,何況他身上穿著嶄新筆挺的軍裝,就是坐在那裡也昂首挺胸威風凜凜的樣子,他可不願意有損解放軍戰士的形象。
這個時候坐硬座的多半都是離家不遠的旅客,他身旁的座位都空了出來,許駿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稍微側轉身子靠在車廂上,用軍大衣裹著他強健高大的身子,在經過了三十多個小時的顛簸之後,終於疲倦的合上了雙眼。
火車徐徐開動,由緩而疾,繼續在黑暗中呼嘯起來。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漢子走進了搖晃中昏睡的車廂,漢子穿著件舊式的軍用棉襖,軍綠色的大襠褲已經舊的泛黃,腳上穿著一雙解放鞋。他緩慢的在過道裡走著,低頭打量著兩邊座位上迷糊睡覺的旅客。
終於,他在許駿翔的麵前停了下來。
漢子打量著這個二十出頭,卻比自己還要健壯結實的解放軍戰士。
看見戰士身上披著的軍大衣上露出的嶄新筆挺的軍裝,漢子又黑又濃的眉毛下,邪惡的眼睛裡燃燒著蠢蠢欲動的火焰。
漢子留意到戰士的43號的大腳和他腳上穿著的新近才配發給陸軍部隊的黑色作戰皮靴,他的嘴角朝上牽動了一下,又看看自己腳上的這雙已經陳舊磨損的解放鞋。鞋幫四周因為蓄積的腳汗,都已經滲出泛黃的汗鹼,還隱約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
漢子穩定了一下呼吸,慢騰騰的坐在了年輕戰士對麵的座位上。
許駿翔並冇有醒,倒側向座位的一邊熟睡著。漢子抬起一隻腳,撩開戰士身上的大衣邊角,蹬在戰士的座位邊緣。他的腳碰到了戰士的大腿,他腳掌緩慢用力的按了一下,戰士似乎冇有察覺。
在軍大衣的覆蓋下,漢子的腳掌感覺到濃濃的溫暖,他的腳緩慢的挪動著,一雙充滿**的眼睛緊盯著熟睡戰士的臉龐。
戰士那雙挺拔的劍眉,整齊覆蓋在眼瞼上的睫毛,筆直的鼻子,鼻孔中正噴出緩慢而悠長的呼吸,還有那雙微微閉合的嘴唇棱角分明,更讓漢子確信,這就是他想要的獵物。他試探著用鞋底挨在了戰士褲襠的位置,他的腳掌感覺到了戰士年青成熟的生殖器官,隨著列車的晃動,他的腳不時的擠壓著戰士側躺著的身體,他鞋坑裡的汗腳不自然的摳動著,自己褲襠裡的**也不由的膨脹起來。濃烈的腳臭味從大衣下漢子的解放鞋中散發出來,酸臭中如同汗水捂漚發酵的味道。
睡夢中的戰士皺了皺帥氣的眉毛,醒了。
漢子迅速把蹬在戰士褲襠上的腳移到了椅子上,卻並冇有放下來。臉上的暴戾之氣逐漸隱冇,看上去像一個樸實無華的中年人。
許駿翔看見對麵座位上有人,連忙扯下斜蓋在身上的軍大衣,坐正了身體。這時他立刻留意到了對方踩在自己兩腿間散發著腥臭味道的腳,腳上的襪子泛著黃色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麵目了。
戰士皺了皺眉頭。“同誌,你的腳。”
“哦,對不起對不起。”漢子連忙道歉,把腳從戰士的兩腿間抽出來,仍然擔在戰士腿側的座位上,索性另一條腿也架了上去,穿著解放鞋的腳掌還來回甩動著。許駿翔隱忍著不想發作,伸脖子朝四周看有冇有空閒的位置,想重新換個座位。可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空置的座位上都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勞頓的旅客。
那漢子顯然看出了戰士的意圖,笑嘻嘻的說:“對不住啊,我這汗腳就是臭了點。”
這麼一說,許駿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雙陳舊的解放鞋也讓他生出了好感,微笑著說:“沒關係,解放鞋透氣性差,是容易燒腳。”
漢子點頭說:“是呀,過去部隊上不都是穿這種鞋的嘛,不透氣,還不耐磨。”
許駿翔說:“現在部隊上都配發了作戰靴,牛皮的。”一邊說一邊的抬起腳來。漢子眼中露出羨慕的神情,端詳著麵前戰士的戰靴。
“您也當過兵吧。”許駿翔問。
“早都退伍了,我們那時候可冇這福氣,條件差的很。”漢子歎了口氣說。
“當兵都一樣,辛苦著呢。”許駿翔魁梧的身體舒展了一下,無比自豪的說。“當兵就是去接受鍛鍊的嘛。”
“那是,那是。”漢子一邊應著一邊伸手把腳上的解放鞋脫掉,他腳上的襪子濕嗒嗒的佈滿了一圈圈深深淺淺的汗漬。酸臭的氣味更加濃烈,許駿翔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眉頭,他怕對方介意,連忙將臉擰向窗外。
“熏到你啦,真是對不住啊。”漢子連聲的說。“我這汗腳啊,坐長途車受罪著呢。”
許駿翔隻得又把臉扭過來。“沒關係沒關係,腳活動活動也好。”
“你也把鞋脫了舒服一下,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漢子此時已經把那雙汙濁不堪的襪子脫了下來,用雙手扳著腳指不停的揉搓著。
如鹹魚般的刺鼻的惡臭讓許軍再也忍耐不住,他跨過漢子橫攔在座位上的雙腿,說:“你坐,我去上個廁所。”
看著戰士高大魁梧的背影,漢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捲起許駿翔扔在座位上的軍大衣,尾隨著來到車廂口。
許駿翔冇有上廁所,他隻是到外麵來透透氣,看見漢子跟了過來,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說:“裡麵太熱了,我出來涼快一下。”
漢子說:“原來是嫌熱啊,這裡風這麼大,我都覺得冷呢。”一邊說一邊把手裡許駿翔的軍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寒冷的冬夜,凜冽的風像小刀子般從外麵刺進來,許駿翔軍裝裡麵穿著棉襖,下麵卻隻是條薄絨褲,他本能的縮了下身子,但隨即又驕傲的挺起了胸膛。這點冷,對他算不了什麼。
可隨即他又聞見了那酸臭欲嘔的腳臭味道,低頭一看,漢子居然光腳灑著那雙解放鞋。許駿翔連忙說:“快進去吧,這裡太冷。”
漢子搖頭道:“沒關係,跟兄弟你投緣,多聊一會。這夜還長著呢。”一邊說一邊從自家的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遞給許駿翔。“來,抽一根解解乏。”
許駿翔忙說:“我不會。”
漢子臉色不悅起來:“大老爺們不會抽菸嗎?還是嫌我這煙不好。”
許駿翔並不抽菸,可是被漢子這麼一說,他隻得將煙接過來。漢子立刻拿打火機點著了火,雙手送到許駿翔麵前。許駿翔就是漢子的手燃著了煙,想到這雙手剛揉搓過腳指,忽然覺得鼻端一股酸臭的味道衝過來,連菸捲在嘴裡都散發出一股鹹鹹的味道。
許駿翔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味讓他忍不住劇烈的嗆咳起來。
“真不會抽啊。”漢子嘲笑著他。許駿翔臉憋的通紅說不出話來,一邊搖頭,一邊又把煙放到嘴裡,吮吸了一口。
濃烈的煙被吸人肺裡,許駿翔覺得頭有些暈,他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抽菸,真抽不了。”一邊說一邊把菸捲塞進車廂一側的菸灰缸裡。
“不抽給我,彆浪費嘛。”漢子攔住他的手臂,從許駿翔的手指上接住香菸。“這煙可是來之不易呢。”
漢子把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湊近戰士,將煙霧緩緩的噴在他的臉上。
許駿翔呼吸著瀰漫的煙味,隻覺得渾身無力,他用一手撐著車廂說:“我去躺一會,頭突然暈的很。”漢子攔住許駿翔,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又把一口煙噴在戰士的臉上。“你冇事吧。”
許駿翔覺得一陣頭重腳輕,強撐著說:“冇事冇事。”
“我看你是困了,抽口煙提提神。”說著話,漢子拿下叼在嘴角的香菸,朝許駿翔送過來。
“不...不.......”許駿翔想要推開漢子,雙臂卻怎麼都使不出力量。漢子把菸屁股咬的又濕又癟,強行塞在了戰士的嘴裡。
戰士昏沈沈的,隻得又吸了一口。
“好抽不?”漢子獰笑著說。
“唔......”許駿翔搖搖晃晃的推開漢子朝車廂走,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
又被漢子扳著肩膀按在角落裡。
“你是嫌棄我腳臭,看不起我。”漢子繼續玩弄著自己的獵物。
“不...不是......”戰士一搖頭,頭更暈的厲害,好像四周的景物都在旋轉。
“既然不是,那你就再多聞聞。”漢子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那雙濕嗒嗒臭烘烘的襪子,捂在了戰士許駿翔的鼻子上。
“唔......唔唔......”刺鼻的酸臭氣味讓許駿翔一陣慌亂的窒息,他本能掙紮著,推開漢子的手臂,怒聲道:“你...你做什麼?”
漢子此時已經原形畢露,他惡狠狠的再次衝了上來,戰士這時也已經發現情形不對,但是渾身痠軟,根本使不出力氣,被漢子按在角落裡。漢子叼著煙,一隻大手惡狠狠的捏開許駿翔的嘴,另一手將那雙臭襪子一點一點的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乖兒子,爸爸的襪子好不好吃?”漢子用手捂著許駿翔塞滿襪子的嘴,將他的雙臂反擰到身後鉗製住。許駿翔嗚嚥著說不出話來,塞在嘴裡的襪子油乎乎又鹹又膩,酸臭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一陣陣的作嘔。看見許駿翔還在試圖掙紮反抗,漢子將嘴角的菸蒂塞在了戰士呼吸急促的鼻孔裡。“抽完這根菸,乖兒子就該老老實實跟爸爸回家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用力捂住許駿翔被襪子塞住的嘴。
戰士絕望的呼吸著濃重的煙霧,他痛苦的嗆咳著,頭越來越沈,掙紮著的身體終於失去了力道,逐漸軟倒在漢子的懷裡。
漢子趙武威不慌不忙的熄掉戰士鼻孔裡插著的菸蒂,塞進衣服兜裡,又掏出一隻肮臟的口罩帶在戰士塞滿襪子的嘴上。
此時已經將近淩晨三點,火車緩緩的駛進了甘穀車站。趙武威半架著戰士許駿翔,慢條斯理的走下了火車,一切跟他計劃所做的冇有兩樣。
1996年2月20日 大年初二PM09:10
許駿翔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甦醒過來。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間平房的角落裡,在他眼皮底下,是自己被繩捆索綁的雙腿。指頭粗的麻繩密密麻麻的纏繞著他的身體和雙腿,使他無法動彈,他勉力曲起雙腿想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捆綁在身後的柱子上。舉過頭頂的兩條胳膊同樣被繩索捆住,懸吊在屋頂的橫梁上,雙手已經麻痹的失去了知覺。他的頭嗡嗡作響,好像宿酒未醒一樣昏沈沈的,使勁晃了晃腦袋,難耐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發出的竟然是沈悶的“嗚嗚......”的聲音。
許駿翔一驚,口腔裡塞滿的黏膩酸臭的布團讓他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
在屋子的正中放著一張八仙桌,一個壯實的平頭男人背對著他坐在桌子前,正扒拉著桌上的酒菜,旁邊還空著一張椅子。
男人光著腳灑著一雙破舊的解放鞋,酸臭的腳味在燥熱的房間裡瀰漫著。許駿翔想起了在火車上遇見的那個壯漢,心中的疑惑被憤怒替代,豹子般矯健的身軀在繩索中奮力的掙紮著,喉嚨裡“嗚嗚......嗚嗚......”的發出急促的聲音。
男人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聽見身後的響動,回頭衝著許駿翔笑道:“乖兒子,你醒了。”
“嗚嗚......嗚嗚......”許駿翔怒視著趙武威。
趙武威轉過身,居高臨下的坐在戰士麵前,悠閒的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看著戰士的反抗。許駿翔懸吊在上方的手臂劇烈的晃動,身體頑強的扭動,雙腿更繃足了勁,想要掙斷身上的繩索。但是一切無濟於事,他被襪子塞住的嘴裡發出的微弱聲音,輕易的被外麵隆隆的鞭炮聲淹冇了。他粗重的喘息著,仍然被繩索固定在那裡,穿著棉襖的身上感到難耐的燥熱,後背已經汗濕了。
“不明白怎麼會在這裡?”趙武威走近戰士身邊,用手狠狠拍打著戰士剛毅憤怒的臉,獰笑著道:“是老子給你準備的煙讓你抽的睡著了,還記得不。”
“嗚嗚.....”戰士說不出話來,怒目圓睜,鼻孔粗重的喘息著。
趙武威又把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戰士的臉上。
許駿翔連忙閉住呼吸,竭力將臉扭向一邊。
看見戰士的眼中流露出的戒備神情,趙武威更加興奮,他一手捏住戰士的下巴,將他的臉鉗製住,一口一口的把香菸吹在戰士的臉上。看著戰士無助的呼吸著他噴出的煙霧,他哈哈大笑道:“放心,你已經落在我手裡。那麽貴重的菸捲,老子纔不會浪費。”
被戲弄的戰士更加憤怒,但是手腳上捆綁的繩索卻讓他無法做出任何迴應。趙武威翻身端過一杯酒來,一手扯出塞在戰士嘴裡的襪子,一手將酒杯送到戰士的跟前。
“大過年的,喝口酒慶祝一下!”
“呸!”許駿翔厭惡的甩開嘴邊的酒杯,怒聲道:“你少來這套!你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快喝!少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趙武威不耐煩起來,他扳住戰士的臉使勁捏開他的嘴。儘管身材高大矯健,但是畢竟年輕,又被繩索捆綁著。趙武威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捏著他的下顎,迫使他逐漸的張開嘴來,那杯酒徐徐的傾倒了進去。戰士掙紮著,卻逃不脫對方的掌握。
趙武威嘴中咒罵著,抓起桌子上的整瓶白酒,把瓶口塞進戰士的嘴中。半瓶白酒被灌了進去,戰士痛苦的吞嚥著,嗆咳著,酒液從嘴角鼻孔噴濺出來,但是更多的白酒被灌進了胃裡。許駿翔隻覺得彷彿一條火龍從喉嚨裡鑽了進去,胸肺間火燒火燎的翻騰起來,眼前金星亂冒。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趙武威抓起那團被戰士口水浸泡的濡濕的襪子,又重新填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趙武威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看看酒瓶裡還剩下一口酒,他一仰脖倒進自己嘴裡,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液,狠狠的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說著話,飛起一腳踹在戰士的臉上。
許駿翔眼前一黑,被踢的整個身體倒向一邊,繩索蠻橫的扯著他的手臂和身體。戰士的手腳和身體是被三根繩索分彆捆綁著的,此時趙武威轉到柱子後麵,鬆開捆綁著戰士身體的繩索,又解開柱子上方懸吊雙手的繩子,雙手用力拉動那根穿過橫梁的繩索,許駿翔隻覺得肩膀雙臂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身子被拽了起來。
此時,他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力氣,灌進胃裡的酒精讓他痛苦不堪,整個胸肺如同要炸裂般的難受,眼看著趙武威抽動繩索,拉的他的身體筆直的站了起來,繩索又繼續拉動,直到許駿翔不得不費力的掂著腳尖站立,趙武威把繩索抽緊,又栓在原先的柱子上。
看著半吊在空中的戰士,趙武威臉上露出凶狠而興奮的目光。“他媽的當兵的冇一個好東西!”
一拳擂在許駿翔的小腹上,儘管隔著軍裝棉襖,但這一拳毫無防備且凶狠異常。許駿翔還冇來得及運勁抵抗拳頭已經砸到,腹部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戰士高大的身體被打的歪向一邊,雙腳離了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懸掛在了捆綁在雙臂的繩索上。
趙武威接連又是幾拳,狠狠的砸在戰士胸膛和小腹,戰士的身體在空中晃來蕩去,五臟移了位般的劇痛,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沈悶的聲音。
“怎麼?不服氣麼?”趙武威看見戰士怒視著他,不由得更加瘋狂。
他揮起手臂,惡狠狠的抽了戰士幾個耳光,戰士被打的眼前金星亂冒,堵嘴布掉落出來,他憤怒的吼道:“隻會暗算人的卑鄙畜生!有種咱們單挑!”
“還敢嘴硬!”趙武威抄起門口的一隻木棍冇頭冇腦的衝戰士打來。
棍子落在身上發出沈悶的聲音,戰士被懸吊著的身體被打的如陀螺般旋轉,趙武威又拿棍子在戰士的身上一通狠命的搗動。
許駿翔渾身痠痛,雙手的手腕如同折斷般的疼,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
“看不出來!我這狗兒子還是條硬漢子!”話音未落,趙武威把棍子狠狠的搗在戰士的褲襠上。
許駿翔忍不住痛哼了一聲,整個身體電擊了似的震顫著,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怎麼這麼快就老實了?!”趙武威用棍子挑起戰士的下巴,好整以暇的戲弄著。戰士疼的英俊的臉痛苦的扭曲著,額頭上泌出豆大的汗珠子。他咬牙問道:“你...你這樣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趙武威嘿嘿笑道。“隻因為你是當兵的,老子就是跟當兵的過不去,老子看見當兵的倒楣就開心。”
許駿翔打量著麵前這個麵目猙獰的漢子,思量著脫身的辦法。“你以前應該也是個軍人吧。”
“就是老子去參軍才知道你們他媽的都不是東西!”趙武威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摸出根菸來點燃。“你們他媽的欺負老子是農村來的,想著法兒的整我,拿我當猴子耍!哼!你當老子是好惹的?!”他說的氣憤,反手又甩了戰士一個耳光。
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口腔裡又腥又澀,戰士扭臉將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當兵的不都像你說的那樣。”
“你們都他媽是一路貨色!”趙武威怪叫著,又掄起棍子劈頭蓋臉的朝戰士打去。
戰士忍著疼痛,喝道:“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趙武威猛的楞住,眼睛裡一片茫然,定定的看著被繩索捆綁著的年青戰士。
許駿翔繼續說:“我與你素不相識,你這樣對我難道就能報仇了嗎?你以前受了什麼委屈,向有關領導彙報,自然會給你個公道。”
趙武威的臉上忽然流露出一絲病態的微笑,他靠近戰士的臉,輕輕的說:“我告訴你,公道我早都討回來了。我這麼對你不是為了報仇。”他把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年輕的戰士臉上。“我就是喜歡這樣對待當兵的,看見這樣子的你,我的**都硬了。”他這樣說著的時候,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揉搓起來,臉上猥瑣的表情讓許駿翔的心裡不寒而栗。
“放開我!”戰士不安的掙紮起來。
趙武威嘿嘿的笑著:“怎麼?害怕了?讓爸爸摸摸,乖兒子的**是不是也硬了。”
一邊說一邊去解年輕戰士的褲子。
“住手!快住手!”許駿翔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卻根本無法阻止趙武威的動作。軍褲和裡麵的絨褲都被脫了下來,半掛在捆綁著雙腿的繩索處,趙武威的手從許駿翔內褲的一側伸進去,慢悠悠的將許駿翔的**掏了出來。
“多漂亮的**!”趙武威讚歎了一聲,一隻手捏著戰士的**慢慢揉搓著。
“住手!”許駿翔羞辱的喊著,那隻冰涼的大手把玩著他的下體,讓他渾身發冷,巨大的屈辱讓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趙武威惡狠狠的威脅道:“你他媽最好給我閉嘴!老子的臭襪子你還冇給我洗乾淨呢。”他一邊說話一邊抓起掉在地上的那團濕漉漉的襪子,一手捏開戰士的嘴,一手擰動襪子,把黃褐色的汁液擠進戰士的嘴裡。
“啊...嗚嗚......啊......”戰士痛苦的掙紮著,但是嘴被強硬的鉗製著,任憑鹹澀的臭水流進他的喉嚨。
趙武威把兩隻襪子綁成一個死結,填塞在戰士的嘴裡,襪子的兩頭繞過戰士的頭,在腦袋後麵栓住。
“住......住手......”戰士含糊不清的說著。
趙武威掰開許駿翔的嘴,把襪子擰成的疙瘩朝裡塞了塞,卡在戰士的牙床裡。襪子裡積蓄的汗漬酸水由於他的擠壓再一次漫溢位來,順著戰士整齊潔白的牙齒緩緩滲入口腔。
這一次許駿翔徹底無法言語,隻能發出斷續嗚咽的聲音。趙武威環抱著戰士年輕矯健的身軀,雙手又開始握著戰士的**玩弄起來。
“啊......啊......”戰士絕望的呻吟著,**在這個邪惡的男人的手裡逐漸膨脹起來。趙武威看著戰士年青茁壯的**在自己的**下逐漸的堅硬挺直,喉嚨裡發出得意的笑聲。“怎麼樣?乖兒子也讓爸爸開心,爸爸就讓乖兒子也得點好處。”他用手指彈動著戰士的**,讓那根粗直的**子上下跳躍。
戰士的臉憋的通紅,胸膛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的起伏著。
趙武威伸手鬆開綁在戰士嘴上的襪子,把一隻濕漉漉的襪子套在了戰士挺直堅硬的**上,然後用另一隻把戰士的**齊根紮住。
外麵隆隆的鞭炮聲已經逐漸平息,看著麵前任由自己擺佈的年輕戰士,趙武威更加興奮起來。他把菸蒂叼在嘴上,惡狠狠的說:“你最好做個乖兒子,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話,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立刻,一隻巨大黝黑肮臟的**夾雜著濃重的腥臭味道出現在許駿翔的麵前。他一步步的逼近許駿翔,用自己醜惡的**在戰士裸露的大腿上擠壓著,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摩擦流淌出來,沾滿了許駿翔肌肉虯結的大腿。
“滾開!”許駿翔憤怒的嘶吼著,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掙紮不休。趙武威拽住許駿翔身上的繩索,不讓他閃避,同時扭動屁股用**頂著戰士的屁股。
“滾開!你這個變態!”許駿翔渾身都僵硬了,厭惡的喝道。
趙武威猛然怪叫了一聲,眼中恐懼的神態一閃即逝,變的更加偏執瘋狂。“你叫我什麼?”
他眼中森寒的笑意讓許駿翔心裡一陣顫抖。但年輕的戰士仍然不屈的道:“你這個變態的畜生!快放開我!”
趙武威猛然掄起木棍,狠狠的砸在了戰士的頭上。“你他媽的敢說我變態!”他跳起身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把一把菸蒂倒在手裡,蠻橫的塞進戰士的嘴裡。“我叫你說!我叫你說!”
戰士眼前金星亂冒,忙亂中下巴上一陣撕裂的疼痛,菸灰菸蒂被灌了滿嘴。他痛苦的嗆咳著,菸灰漫天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