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的擔憂,時時刻刻都有一種小命嗚呼的恐慌。
為此,季宴禮安撫了我好多次,可都冇啥用。
這一天,太醫院的人在診脈結束的時候,站在我床邊欲言又止。
[宋太醫有話可以直說。]
我隔著簾子道。
[娘娘身體康健,太醫院以所有太醫項上人頭擔保娘娘臨盆定然無憂,還請娘娘跟陛下說說,能彆在退朝之後,親自督考臣們接生技能了嗎?]
[……]
這一天,我順利生產,是一個胖胖呼呼的男孩子。
皇宮內外一片喜慶。
季宴禮卻隻在嬰兒被抱出去前看了一眼,再就守在我床邊,一動不動。
[你怎麼不去看看孩子?是不是覺得他醜?]
我哀怨地問道。
[不醜,隨笙笙,很好看。]
季宴禮輕輕地將我黏在額前的碎髮撥開,煙波溫柔。
[那你怎麼就看一眼?]
[兒子有那麼多人看著,不差孤一個。孤要守著笙笙……]
我心中震動,眼淚倏然就順著眼角湧出了眼眶。
[笙笙怎麼哭了?是還疼嗎?來人——]
季宴禮有些慌了神,高聲想要喊太醫卻被我攔了下來。
[不疼,就是……就是感動……]
我擦了擦眼角,小聲道。
[感動?]
他重複了一句,忽然傾身俯過來,寵溺地問:[被孤感動的?]
[嗯……]
我彆過頭,不好意思看他。
[傻笙笙,兒子哪有你重要……]
他這半句話又差點兒讓我破防,卻不想,下半句硬生生地把眼淚止了回去。
[要不是需要個人來繼位,笙笙以為孤會讓他出生嗎?折騰你不說,以後說不準還要分走你的注意力……一想到這些,孤心裡就不舒服……]
季宴禮側躺在我身邊,支著腦袋,一本正經地說著他的荒謬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