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個身,對上我無措的視線問:[笙笙就是這麼想孤的?]
[不然是什麼?你找過來,總歸不是要給我送禮吧!]
[為什麼不是?]
[那你送什麼?]
[送一個郎君,如何?]
[郎……]
我說不出話來,分彆一個多月,我更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怎麼不說話了?]
季宴禮親昵地抬手颳了刮我的鼻梁,動作自然到好像做過千八百遍似的。
[你到底圖什麼?]
我懵懵地問。
[圖什麼……]
季宴禮突然打橫將我抱起來坐到床邊,如此“危險”的姿勢,不由得讓我想起意亂情迷的那晚。
故而是心也熱,臉也熱,掙紮著就要跳下來,卻被他牢牢禁錮在腿上。
[孤所圖的,無外乎一個你罷了!]
[我???]
我指了指自己,心中翻江倒海,腦裡一團亂麻。
[笙笙……]
季宴禮挑起我的下巴,雙眼盯著我抿緊的嘴唇,毫無預兆地吻了下來。
[季——]
我拍打著他的胸膛,但卻冇能撼動對方分毫。
空氣越來越稀薄,胸腔的憋悶感越來越強……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個被吻暈過去的人時,季宴禮鬆開了我。
[這麼多次了,怎麼還不會換氣……]
他居然還有心思笑話我?!
想想我一現代社會的大好青年,穿越過來之後頻頻被這個臭流氓欺負,現在居然還懷孕了?!
心中瞬時升起一絲哀憐,眼淚大顆大顆地湧出眼眶。
[怎麼就哭了?!孤隻是跟你開玩笑,冇取笑你……]
季宴禮略帶慌亂地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
[嗚嗚……]
欺人太甚了!!!
他嘴上說冇取笑我,難道行動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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