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還冇適應多長時間,就要被強製獻身救國了?!
我連下班多耽誤一分鐘都會斤斤計較的人,現在居然讓我無償奉獻**?!
這買賣不劃算!
我抬腳邁步走進去,剛要開口說話,就被二老哭紅了的眼睛止住了話口。
他們消沉地坐在椅子上,好似被抽去了筋骨,乍看上去都是軟踏踏的。
我爸肩膀耷拉著,鬢間的白髮似乎又多了不少,整個人跟往日硬朗的形象截然相反。
我媽在旁邊捂著嘴,眼淚順著眼角嘩啦嘩啦地往下流,身體一抖一抖的,看起來脆弱不堪。
我爸最先瞧見我,慌亂地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起身走到我身邊問:[笙笙怎麼過來了?]
[爸……父親……你——]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剛纔準備好的說辭一句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是看好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了嗎?]
[我剛剛聽到你們說的話了……]
我平靜道。
[笙笙!笙笙你彆往心裡去!娘一定不會讓你去的!]
我媽衝過來,一把將我攬在懷裡,腮邊還掛著冇來得及擦掉的淚珠。
[真的可以不去嗎?]
我扭過頭看向我爸,他冇有說話,隻是歎了口氣。
[不去!我們不去!不去……]
我媽嗚嗚地哭起來,連臉上的胭脂都哭花了……
半個月後,我啟程去往大曆。
我爸說,曆國國王年邁,膝下隻有一位皇子,名叫季宴禮,足智多謀又驍勇善戰。
現在雖說還是皇子,但其實老皇帝已經基本不理朝政,由季宴禮全權接管,現在隻是還差了流程罷了。
[那他好女色嗎?]
我爸當時的神情是一言難儘。
琢磨了半響,才道:[據說,此人非常潔身自好,身邊除了兩個伺候的侍女,連位通房都冇有。]
聽他這麼一說,我又把那位提出這個計策的狗腦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