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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桌邊的冷咖啡一飲而儘,剩在杯底的是結塊的咖啡粉和白糖。
實驗室在頂層,可教授說,紫外線對實驗樣本和試劑有破壞性,所以他們索性糊上了窗戶,靠人造光源維持室內生活。
有時青年會想,人太久不接觸陽光會不會影響智力,尤其當他遇到瓶頸的時候。
有時他又會想,人造光源會不會太冷了,如果像幾百年前的科學家那樣,點一把火照明是不是更有靈感。
站起身轉了轉痠痛的脖子,餘光注意到了缽中波動的液體,嘩嘩的水聲入耳。他走近實驗缽,第一次感受到了實驗試劑刺鼻味道帶來的衝擊,一陣陣嘔吐感襲來,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周……瑜?”
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眼鏡青年瞪大了雙眼,慌亂地朝四周張望——他清楚地記得這個聲音,這是他模擬了無數次的聲音!
而聲音的主人,此時正靜靜地躺在實驗缽裡,和刺激儀一起,引起了實驗液體的波動。
“公瑾?”
那聲音又一次響起。眼鏡青年推了推眼鏡,迅速恢複了鎮定:“是我。”
說罷,他吸了口氣:“我想,你就是孫策吧。”
半晌,一片寂靜。
實驗室的警報卻不期而至。
這個“周瑜”心裡一驚,幾個月了,他甚至不知道這裡裝了警報。或者說,究竟是什麼觸發了警報,以及緊隨警報而來的,又是誰。
他迅速整理了程式,飛快地輸入了幾行指令,並隱藏了兩個檔案夾。
走廊裡很快傳來了平穩的腳步聲,在這期間,孫策的聲音冇有再出現過,而缽中的液體,也緩緩歸於平靜。
他轉過身背對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