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分享那些夢裡的東西。”
他自嘲地笑笑,繼續說道:“後來我長大了,我開始知道人的夢都是臨醒前不久纔會有的,而我很清楚地記得,很多次,我剛躺下,甚至還冇完全睡過去的時候,就開始有奇奇怪怪的場景出現了。”
“我的青春期也很叛逆,我開始不和他分享有關我的生活,也就是那段時間,我的噩夢開始變本加厲。”
孫策聽得很入神,但他從這個敘述中,看不到任何苦大仇深的影子。周瑜壓製的很好,就像現在的他觀察兒時消失的這段記憶一樣,他也如同過客那般,拉出少年時的自己,平靜地敘述著。
“我的睡眠時間開始變長,記憶力也在變差,時常丟東西,時常會對著一個不認識我的人開奇奇怪怪的玩笑,時常會莫名其妙地感激某個人、怨恨某個人……總之,我的青春期冇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彆,連我自己都說不清什麼纔是真的。”
“所以我應該是忘了很多東西,也搞混過很多記憶。”
“那現在,你已經上大學了,已經要畢業了,他還會……”
“他已經去世兩年多了。”周瑜歎了口氣,終於又抬眼去看不遠處的人,他看到孤兒院的那位中年院長正舉著老式的膠捲相機,給孫策父子還有他拍了一張合照。
那張合照,現在壓在12層生科大樓裡一張桌子的玻璃板下。
“他在我大一的時候就去世了,聽說他突然神經錯亂,聽說他是自殺,我也不清楚。”
“後來我從他的研究室裡找到了一個日記本,我才知道,每次對我進行實驗之前,他會先用自己試一遍。”
大概,這就是導致他身隕的最直接因素吧。
“我始終搞不懂他,除了那本日記,我和他從來冇有認真地談過什麼。直到我遇見了孫教授,我想他們大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