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掙開周瑜的手,走向實驗缽,想要觸摸孫策的臉,可還冇接觸到其中的液體,就觸電似的縮回了手,歪了歪腦袋:“……這是我兒子呐。”
畢竟,這是我兒子呐。
周瑜被這一句話打回原形——那淩厲的氣質蕩然無存,留在實驗室的,儼然是那個喝著咖啡抱怨的少年。
他微張著嘴目送著孫堅瀟灑離開,甚至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是他兒子,親生的兒子。
他把自己的兒子放在實驗缽中。
他找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本科生,編寫他並不瞭解的程式,持續不斷地刺激親生兒子的大腦。
他在做一個莫名其妙、甚至是可怕的實驗。
用自己的兒子來進行實驗。
他對他說的是“自願的誌願者”。自願的,誌願者。
周瑜緊握桌邊的雙手開始顫抖,一種難以言說的力量撕扯著他的心臟。不知為何,他為孫策感到心疼,連對孫堅那朦朧的態度上,都蒙上了一層恐懼。
他用力抓住了桌角穩住心緒,深呼吸了幾次後才轉過身,慶幸地想:‘他不知道。’
孫堅感知不到那個世界,儘管他纔是那裡的主體。他隻能收到監測結果,卻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這樣,他便很難找到隱藏在那個世界裡周瑜。
想到這些,他冷靜下來,不禁去想:孫策真的是自願的嗎?他有理由相信孫策有這方麵的知識,畢竟程式為他選擇了數據分析師的工作,更進一步說,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或許對孫策來說,也是信手拈來的。
即使是這樣,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加入前途未卜的實驗嗎?孫堅又為什麼不另找一個誌願者,同時讓孫策來做周瑜的工作呢?
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