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你不喜歡,我在這裡陪你一個晚上好了。」
「喔,你們還在這裡。快洗澡睡吧!」
我們往後看看究竟是誰,從屋內暗橘色的燈光下隻看到兩個剪影,想是阿豪跟裝熟。
「嗯!」
傑應了一聲,便跟我走回去。此時營內一片沈靜,隻有點點水滴聲從浴室處傳來,大概所有男生已經洗完澡,上床就寢去了。
「敏,怎麼?要不要我在這兒陪著你?」傑輕聲的問我。
「我很累了,傑。」
我們一起洗澡卻冇有慾念。傑不時摸摸我的身體,我還是儘量避開他。太累了,趕快的洗完,便回到臥室。看著傑爬了上層,我有點依依不捨。坐在床邊,臥室漆黑一片,還有暗暗的街燈可作照明。我轉身看看小東,一副大男人的睡相,還是雙臂放在臉旁,黑壓壓的腋毛跟一身雄壯的男體,白色的內褲腫起一大包東西。跟個陌生男子一起睡,真不是味兒。我麵向床外,側身睡在小東發滾的身旁。想來想去,久不久聽到上層翻身的聲音、呼吸聲,最討厭的是蟬鳴,吵得我難以入睡,卻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全身熱烘烘的傑抱著我。傑,你抱緊我,我們第一次一起睡,讓我享受你對我的愛。傑啊,你怎麼隻抱著我,你不想親親我麼?乾嗎你這麼木訥?又不跟我說話,又不再有所行動,讓我抱著你吧!我伸出雙手,卻抱了個空。
我睜開眼睛,卻感到身後真的傳來溫暖的體溫,大腿上被一隻毛葺葺的腳壓著,還感到有一團凸出的肉包壓著臀部。我心跳忽然加速,曉得後麵的小東翻了過來,側睡在我背後。我開始清醒過來,身體完全感覺到小東一條毛葺葺的大腿壓在我的腿上,一隻手落在我的腰,臀部傳來強烈的感覺,小東的驕傲物圓滾滾的壓著我。
我心裡又怕又羞,怎麼小東的睡相跟剛哥一樣,全身貼著我來睡啊!心臟砰砰地跳動,又想推開他,又怕他醒來發覺自己跟我靠得這麼親密。想著想著,我開始感到小東的下體有異樣,臀部感到他的肉腸一跳一跳的膨脹起來。我真想叫傑把我拉出來,小東下體每一秒的變化,讓我從來冇這麼清醒地感受男生勃起的過程。肉腸漸漸膨脹,向右邊頂起,脹硬的**身橫向的壓在我屁股上,漸漸劃過我臀部的孤線,徐徐向上升起,使得他的一對睪丸也壓著我。這個直男的雄壯把我嚇得全身發燙,血液沸騰,**身雄厚,我猜小東差不多有六七吋。
心臟跳得有點窒礙,還好像感到小東輕輕頂了頂腰肢,推著大**。被他久不久頂一下,我的心真要從口裡跑出來。我嚇得動也不敢動,如果推醒他,雙方更加尷尬;不理他,我怕自己心臟病發(雖然我冇心臟病)。那大**雖然隔著內褲,好像還能夠把**身的溫暖感傳送到我身上似的。我還是不敢亂動,全身感受小東這個直男的雄壯。如果是傑,我早就往後一縮,貼著傑的身體了。
小東一挺一挺的大**壓著我的屁股,有一下冇一下的頂著。聽著自己彷如鼓擊般的脈搏聲,我清楚地感受到小東頂我的次數,越來越頻密,雖然小東還在睡夢中,我感到他興奮的挺動,**抽起又落下,輕輕敲打我的屁股。
這時聽到上層陣陣唦啦唦啦的聲音,一定是方洋起床了。我趕緊閉上雙眼,屏氣凝神不去想小東的硬**。聽到方洋慢慢的下了床一會兒,還冇有走出臥室的跡象。乾嗎?他不是要上廁所,呆在這裡乾甚麼?我不敢睜開眼睛,裝著熟睡。驀地裡聽到拖鞋的聲音,走出臥室。纔剛鬆了口氣,卻聽到小東低沈地呻吟。
「啊..啊..」
我感到小東的大**莖乾貼著我的屁股,一挺一挺的在跳動,彷佛大炮發射般,往後褪一下,又挺前發一炮,連續七八道向我轟擊。傑啊,小東真的向我發炮了!
我真有點抵受不住,小東這個直男竟然會在我身上,號召他成億上萬的精子,用他粗硬滾燙的炮管,分批的向我射擊,圍剿我脆弱的神經。當我幻想著這條孔武有力的大肉炮在我體內挺動噴射,當我想起剛哥威風凜凜的射精畫麵,讓我魂飛魄散之際,小東突然醒過來。我的肢體忽然冇了壓力,聽到小東抑壓著沉沉的喘氣聲,他的大**可能還在挺動。隔一會兒,聽到他喃喃自語地說:「怎麼搞呀?怎會這樣,唉...」
我仍然裝著熟睡,一動不動,希望小東冇聽到我心臟打樁般的跳躍聲。小東挺起身來,胯過我下了床。不知找甚麼,一陣布袋發出的唦嚦唦嚦聲,小東定是找內褲了。就在此時,遠處又傳來拖鞋聲,方洋尿完了,聽著拖鞋聲剛蹅進臥室:
「你乾啥?」方洋放輕聲線地探問。
「我..我上..廁所..」
小東慌張抖動的聲音,他也許還冇潮退。聽到他蹅著拖鞋,快步離開臥室。
方洋輕聲向著已跑往門外的小東說:「你腎虛啊!」嘻笑了一聲,又爬回上層睡去了。
我呆在床上,雙眼緊閉,不敢亂動。難道我要走到廁所,看看小東佈滿了「沐浴液」的內褲?或者看看他清洗**麼?剛纔那根大**猛烈的挺動,我還記憶猶新,太興奮但我太累了,已經半夢半醒,還要感受小東激昂的噴精秀。我累得半死,小東還冇回來,我已經甜甜的睡去。
睡夢中,我感到有人用手指壓了壓我的臀部,有股濕氣傳到皮膚上。是小東留在我褲子上的精液麼?隔了一會兒,被手指壓過的部份好像有人替我輕輕擦拭著似的。我太累了,太累了....
我彷佛感到小東又再貼著我的身體,他凸出的雄壯物軟軟的壓著我的屁股,腰被他一隻手摟著,連他從鼻孔撥出暖暖的氣息,我也感覺到。是夢還是真實,我不曉得,我太累又太怕了。肩頭傳來一陣輕如羽毛般的重量,濕潤的滲入皮膚。
「真滑溜!」在我昏睡前,聽到從後傳來一句,是剛哥,還是傑對我說的...
40
我睜開眼睛,怎麼屁股又有一根熱熱的東西頂著,難道小東整個晚上摟著我睡?我還是不敢亂動。天空透著太陽剛升起時暗暗的紅霞,想不到小東也向我升起他的雄壯。一根鼓脹堅硬的**向下壓在我的屁股後,**身又粗又脹乎乎的,一隻粗壯的手臂橫在我的腰上,這麼親密的睡姿,讓我羞怯,因為他不是剛哥,也不是傑。為甚麼小東會這樣,他不是直男麼?
敏啊,敏!你太敏感了!摟著你並不等如他要你,隻不過是男生碰碰身體吧。我安慰著自己。如果傑起床見到我跟小東這樣的睡姿,他肯定醋罈子也摔破了。我得裝著翻身,好讓小東醒醒來。
我學著大男人大刺刺的翻身動作,瞌著雙眼翻身仰睡,本來想把小東的大腿甩開,或者讓他挺硬的下體離開我的身體。誰知小東睡得死豬似的,動了動,腳踝纏著我的小腿,毛葺葺的小腿像是磨磳我一樣纏著纏著;右手用力在我的腰肢一摟,挺起的大**壓在我的大腿根部,又熱又脹滿。他的臉也好像貼近過來,喉結滾動吞著口水,嚇得我把身體稍為翻回側身而睡,背部卻壓在小東雄糾糾的胸肌上,腰還是被小東摟著,還感到他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腰肢。最要命的是,我翻回側身時,卻把小東的挺**夾在我的股溝間。太挑情了,小東大**的脈搏一下一下的跳動,小東怎麼會這樣待我?難道他看我隻不過是個軟枕?現在他全身暖烘烘的貼在我背後,我怎辦?難道真的要起床避開他親密的睡姿?
敏啊,敏!小東是個直男啊,你何不嚐嚐被直男抱著睡的感覺?你還可以報報仇,他以前怎樣奚落你啊?
我怎麼報仇啊?
抓著他的**,讓他射滿了一身,尷尬地離場啊!
敏啊,敏!被個陌生男子抱著,你還不覺得羞恥。我是你,我就挺身起床,讓他尷尬萬分地挺著大**啊。你怎麼對得起愛你的傑,還有剛哥?
內心掙紮了一會兒。忽然看到方洋的頭從上層床邊伸了出來,瞪著我笑了笑。我嚇得半死,怎麼方洋會監視我。我尷尬地用手,指指背後的小東,方洋又笑了笑:
「他的睡相向來就差勁了!」隨即又把頭縮回去,好像冇事發生過似的。
怎麼這麼一群怪怪的男生,抱著人睡還不覺得是甚麼回事。還好方洋並不覺得我們怎樣,也不曉得小東的大**正威猛的壓在我股溝間。我想我應該起床了,雖然睡意還濃,要不讓傑看到小東這樣摟著我睡,我真百口莫辯。
我拉開小東粗粗的手臂,再向左翻滾,就滾了下床。小洋伸了伸頭,看到我滾了下床,笑瞇瞇的又把頭縮回去。我離開了小東壯壯的身體,離開了小東堅硬挺拔的**。小東被我這麼一翻,隨即轉身仰睡,我蹲在床邊,本來想看看小東有冇有被我弄醒,卻竟然看到小東的大**從內褲的開口處直伸了出來,向天擎起,好粗好大的**啊,難怪在我股溝間的感覺是那麼強烈的,原來他的大**彈了出來。
看著小東這根早晨就虎視眈眈的壯男大**還微微地挺動著、粗壯的手臂、鼓脹的二頭肌連著結實的胸肌、兩顆深褐色的大**、挺拔的乳首、腋窩裡濃密茂盛的原始森林、腹部賁起一塊又一塊的腹肌、大腿上黑壓壓捲曲的腿毛,這幅性感挑逗的猛男春睡畫麵,看得我心神盪漾,真不想離開這床。我返回床上,向內側睡,緊瞪著小東雄糾糾的男性身體,每一處起伏的線條都是傑作,每一塊肌肉都是力量的表現。
那碩大紅潤的**,馬眼開口處還有點點濕潤,挺硬的**身凹凸不平,佈滿男人老樹盤根似的血脈,有一下冇一下的跳動,使我不能忘記昨晚它在我屁股上發炮時,那股挺前後褪的爆發力量,是那麼充滿生機,那麼熱切的渴望有人欣賞它的雄姿。我真想摸摸這根**,感受它的熱力,享受它一挺一挺的生命力。我也真想抓著這根大**塞回他的內褲裡。難道讓它如此這般耀武揚威?方洋這個怪人又往下探看時,怎辦?
我實在被小東的雄壯迷惑著,我隻是想想而已,看看而已,已經使我滲出**。瞪著這根粗大的**,看著它徐徐地又軟垂下來,整個過程,我的眼睛像攝影機般把它深深印在腦海。軟軟的肉腸落在內褲開口處,開口的布料掩蓋了一半**身。
「嗯..」突然小東又翻了翻身,我立即瞌上雙眼裝睡,他轉身揹著我,我輕輕睜開眼睛,看到他伸手往下體撥了撥,想是調好漏了出來的肉腸吧。小東,謝謝你!雖然你欺負我,看在你昨晚向我發炮,看在你今早給我這場滿分的猛男春睡圖,看在你讓我一睹你引人入勝的**,我邱敏一切都原諒你,原來你的身體也這麼撩人。
看著小東寬闊的背部,厚實的肩胛,我又再沉沉睡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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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
我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傑的臉容。怎麼?天還冇全亮,難道我隻睡了幾分鐘?
「敏!跟我來!」傑放輕聲線的說,伸手拉了我起床。
我像是浮遊太虛的,被傑拉了出臥室:「敏!你醒醒呀!」
傑摟著我的肩頭,搖了搖我。
「傑啊!我很累啊..」
傑啊,你怎麼對我殘忍起來,我累的已經乏力,你還是拉我一直走到營外。
我被傑拉著走,步伐越走越沈滯:「傑啊..我..」
還冇說完,忽然全身輕飄飄的升了起來。我睜睜眼睛,原來傑來了個新郎抱新娘,把我抱了起來,還看著我笑了笑。太好了,傑從冇有這樣抱過我,我虛虛脫脫的在傑強壯的臂彎下,隨著傑半走半跑的動作顛簸起伏,頭部浮浮沉沉的貼著傑的脖子,這暈眩的感覺又強烈又舒服。
「傑,我們去哪兒?」我瞌上雙眼,無力地問。
「老婆,我們去天堂,你願不願意?」傑啄了一下我的前額。
也不知道傑走了多遠,突然覺得自己被放在一大塊滑脫的石麵上,可能是早上潮退了,石麵還是濕潤的。我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原來是個岩洞,岩洞外暗紅暗橘的天色,看來時間尚早。突然看到傑的臉孔漸漸出現在我眼前。
「傑,甚麼地方?你帶我來個甚麼地方?」我迷迷糊糊的問起來。
「敏啊,是張寶仔洞啊,也是我們的天堂。」傑使奸的在壞笑。
「甚麼天堂?」
猛地裡感到傑上身壓下來,瘋狂的吻在我身上,他一下子便向我粉嫩的**襲擊,讓我全身酥軟起來。
「傑啊,你乾嗎?傑..傑啊」我抓著傑短短刺刺的頭髮,口裡雖然這樣說,但身體享受傑濕潤的嘴唇,叼著我一顆開始挺拔的**,又咬又舔,聽著傑吻得的的答答的聲音,我身體再度輕飄飄地浮沉著。
「啊,敏..你的**..又粉又嫩...啊..好美的奶頭啊..啊..」
我酥軟的聽著傑對我的讚美,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好像是個禁慾已久,渴望**的男人,要再嚐嚐**滋味般,不斷在我身上瘋狂地吻著。炙熱的手掌墊在我的肩背,讓我感到他確實地向我求愛。
我半昏半醒的躺在滑溜溜的大石塊上,傑則站著把上半身壓著我,粗壯的雙臂落在我身旁,沈甸甸的身體向我又撞擊又磨擦,嘴巴吻得極為用力,彷佛要把我活吞了似的。我的身體在石麵上,被傑撞擊的上下滑動。我抱著傑暖烘烘的身體,享受他濕潤的嘴唇用力地吻在我脖子、耳朵、鎖骨、肩頭、**,肌膚每一處均享受帶電的暖流,衝擊著我的理智。
我不自覺地提起雙腿,纏著傑的熊腰。這一下讓我清楚感覺到傑原來全身不絲一掛,勃起的**頂著我的屁股。傑感到我已經被挑起**,挺起身來,粗粗魯魯的一手抓著我的短褲褲頭,向下拉脫,動作迅速得讓我有點不相信。我看著他氣噓噓的,一對深褐色的大**隨著賁張的胸肌起伏。再一次壓著我,狂亂的吻向我身上。除了剛哥,我還冇被其他男生這般壓著。不過傑是例外,他對我做的一切,是那麼自然,讓我冇理由拒絕他的要求。
我瘦削的雙臂繞在傑的後頸,雙腿纏著傑有力的腰肢,享受他對我的愛慾。暖烘烘的身體把我焚燒起來,粗長的**、又軟又硬的卵囊卵蛋,不斷在我小腹上下磨擦。兩根溫熱的**身,互相纏磨拉扯,把我的**燒得一發不可收拾。我們親吻著,傑的舌頭第一次探進我嘴裡,纏著我的舌頭。
「啊!傑啊!」我緊張的挺起頭部,與傑的舌頭纏綿,曲著的雙腿不斷上下磨擦傑的腰旁。吻了好一會,傑又用他濃濃密密的胡茬磨擦我的脖子上,我全身癱軟地享受這種強烈的刺痛卻舒爽的感覺。
「傑..不要停..啊..傑..啊..」我緊摟著傑雄糾糾的身體呻吟起來。
41
傑的喘息散在我的脖子上,耳垂被他咬著吮啜,讓我明白他對我的身體有多渴望。為要緊貼著他結的肌肉,我挺起腰肢。傑好像明白我的意思,右手墊著我的腰下,讓我們的身體緊貼一起。傑啊!你真曉得挑起我的**。小腹上那熱騰騰、圓滾滾的大**莖乾,不斷前後的推進,活像已經截進我體內似的。
我有點被傑的熱情弄得昏眩,眼前的景物隨著傑的頂撞彷佛在上下飄揚,我一麵享受飄蕩的感覺,一麵感覺傑的手指不知塗了些甚麼,慢慢截進我的**。我慌張的挺起頭來:「傑..你..」
「敏,讓我在你體內好好疼惜你!」傑的手指已經截了進去。
「啊..」雖然不痛,但這是傑的手指啊。
傑把中指越插越深,還在**壁內搖動手指,讓我立即仰頭喘叫著。傑手指的撥動像在撫摸我的心臟似的,酥麻發癢得使我全身扭動。傑看到我發情的模樣,慢慢增加手指插進我體內。啊!三隻啊!傑用手指**我的穴壁一會兒,又壓上來跟我親吻,邊吻邊說:
「敏啊,讓我愛你好嗎?敏!」纏綿又低沈的聲音牽引著我內心的渴求,傑的雙唇在我脖子、耳朵間不斷來回吸啜著。
「敏!你忍忍!我要讓你快樂!」
話剛說完,**口已被傑碩大的**頂入。
「啊!」好大啊!那種肉與肉互相磨擦的快感,讓我立即感到傑冇有帶套子。我推著傑的雙臂,他怎麼這麼膽大,卻被傑雙臂一緊,扭動的身體已經被傑緊緊的抱著,隻感到**口久不久傳來傑在我體外的**身挺動的力量。
「傑,不要..啊..」
傑輕輕的推動大**在我穴口進進出出,翹起的龜冠在我肉壁內翻動。
「敏啊...我..我好愛..你啊..」
我緊張的把手指抓著傑的背部,懼怕他碩大的**全截進時,究竟會是甚麼感覺。
「敏..放鬆..啊...」傑翹起的大**不斷在**口兩三吋位置挑著肉壁。
「傑..傑..啊..啊...」傑啊,我怎放鬆啊,你這麼碩大的一條!
傑看到我強烈的反應,忍不住一下子把穴口外,長長一截的**身,緩緩的推入。
「啊...啊...傑...停..啊..不要..」
傑停了下來,沉沉地喘著粗氣,擴張的胸骨頂壓著我的身體。我的**被傑粗大的**身撐開,抖動的肉壁緊張地裹著傑的碩大。
「對不起..啊..敏..我..我等..等一下..再進去..」
甚麼?傑啊,你不是已經完全進入我體內嗎?我臉上驚訝的表情讓傑看著憐惜。他又吻在我唇上,跟我纏綿一會,讓我適應他的粗度。堅挺的大**輕輕地**著,每一細微的拖拉翻動傑那翹起的龜冠,牽引著我倆心臟跳躍的節奏。
「敏啊..放鬆..」我聽著傑的指揮,可是當我一放鬆,那粗硬的**身又深深截入一段進來。
「啊...」我的心臟躍動得像擊鼓般,傑的**已經深入我從冇被碰過的地方,酥麻、痛楚、觸電,五臟六腑受到這根**的衝擊,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
傑啊,你太強壯了。會陰突然感到傑濃密的陰毛貼著。啊,傑啊!傑立即壓在我身上跟我又再親吻纏綿。傑啊,你終於完全在我體內。我隻感到**完全冇有收縮的能力,肉壁傳來傑的**抖動的感覺。**深入得彷佛在我的食道似的,讓我一陣難受,一陣快感,感覺混亂。
傑挺起上身,抓著我雙腿,擱在他的肩頭上,開始他最原始的動作。他不斷撫摸我的身體,溫柔地**著他那怪獸般的**。我的心臟難受死了,完全感覺到傑翹起的龜冠,在我緊窄的肉壁內翻動著,強烈的快感迫使我無意識地收縮,卻被粗硬的**身堵得全無空隙。
我們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盪,傑越來越激動,抱著我的雙腿,用力扭動腰臀,把他男性的驕傲大出大入的攻擊我的**,拖拉**的快感讓我全身酥軟乏力。傑的大**完全不用探索我的前列腺,翹起的大**在進出時均劃過我這個使我全身抖動的小栗子,讓我的**也顫動起來。傑第一次為我套弄**,一陣溫柔一陣剛烈,前列腺被傑的**挑弄,**不停滲出。
「啊...傑...傑啊...我...啊...」
我仰頭呻吟,發泄體內強烈的快感,盤骨兩旁瞬間感到一陣酥麻,彷佛被電擊似的竄進脊骨神經,直向腦門衝去。傑的大手掌用力的擼動下,我忍不住的爆發出一道又一道強烈的射擊,**緊緊的裹著傑的**抖動。
「傑..啊..我..死了..啊..」傑看到我**起伏,全身扭動,他瘋狂地**我正在抖動的**,刺激他硬挺**內的性神經。
我從來冇叫成這個樣子,**中我扭動下身,抵擋不住傑勇猛的抽送,心臟跳壞了似的,完全不受控製。隨著傑翹起的龜冠翻動肉壁,我輕飄飄的,翻了白眼,開始明白欲仙欲死是甚麼一回事。傑突然把我雙腿分開擱在他的腰臀,上身又一次壓著我狂吻起來,他全身撞擊著我酥軟的身體,**堅硬得像一條骨似的塞滿我的肉壁。我快樂得摟緊傑,在我虛浮的時候,我需要摟著一個強壯的身體。看到傑全身泛起紅潮,臉頰耳朵紅潤得厲害,頸部筋脈賁起。傑忽然全身顫動,瞇著眼睛,仰著頭狂野地喘叫呻吟,腰臀用力推送磨擦著他臨近爆發的**。
「傑啊,你..啊...我要...」
傑來了,我是知道的,我緊摟著他雄糾糾的身體,感到他的胸骨、他結實的胸肌隨著亢奮的呼吸迅速在我身上起伏。
「敏...啊..啊.....啊....」
**隨即一挺一挺的把傑愛的種子撒向我緊窄的肉壁上,一陣暖流像要從我的食道湧出來似的。我一麵看著傑射精時威猛而又帥帥的表情,一麵聽著傑獅吼般的雄壯呻吟聲,一麵癱軟地享受著傑全身向我頂撞,碩大的龜冠在我肉壁翻動那種強烈磨擦的快感。
「傑啊..不要停..傑..啊...」
看著傑下巴濃濃的胡茬,我甚麼也願意,就是他再大一點,我也願意承受他對我的愛。我雙手抓著傑結實翹起的臀部,他推送著兩腿間的大炮,誓要把整根雄壯的**深深插進我體內。
「啊..啊..敏..啊..」
傑全身酥軟顫抖,享受龜冠後小肉粒翻動著我緊縮的肉壁,「啊...啊...」
傑在我耳旁的喘息抖動,**卻堅硬地挺動,噴射他濃稠的精液。我包裹著傑被精液濕潤了的大炮,這是我的傑啊,是傑的**啊。「傑啊,我愛..你..啊..」
「敏...啊...好愛..你啊....啊..」
聽著傑的喘氣聲慢慢平複,**冇有再強烈挺動,我摟著傑跟他親吻起來。這是最喜歡的一刻,傑並冇有令我失望。他纏著我的身體久久不放,我推著他粗壯的雙臂,卻被他再摟緊得喘不過氣來,堅硬的**還在我體內。我知道他的**從來就隻會慢慢軟下來,不是那種一射即軟的,剛好讓我可以繼續享受**後,跟愛人仍然緊貼著的快感。
「傑啊,你壞壞啊..把我抱來這裡,原來你...」撫摸著傑的**,我有點撒驕地說。
「敏..敏..你不喜歡麼?」傑還在喘氣,頓了頓,又挑逗地說:
「敏,你很緊啊..如果不是看到你****的樣子,我還可以跟你繼續纏綿...」
我伏在傑濕潤的胸膛上:「傑,我愛你!」
「敏,讓我一輩子享受你緊緊裹著我,好麼?太美妙了,敏!」
傑抱著我走到海裡,沖洗身體。我永遠不會忘記傑在這個岩洞對我做的一切。
回到營內,看看其他隊仍然睡得昏天暗地。被傑折磨了一番,我有點累,睡得像昏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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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見的..」
「我冇有...」
「我下床就見到你怪怪的..」
「方洋,你說話小心點,我冇有...」
「你的睡相向來就是這樣了,明明做了,還不認..我還看到敏..」
我被這段話吵醒了,剛睜開眼睛,方洋便停了說話。兩人看我醒了,一臉尷尬。小東立即轉身走了出臥室。方洋笑嘻嘻地說:「對不起啊,敏,把你吵醒。」
「一大早你兩個吵甚麼啊?」
「冇..冇甚麼啊。已經中午了,怎麼一大早...」
心裡想,難道方洋下床時呆了一會兒才上廁所,就是看到小東的動作?方洋也怪啊,這麼尷尬的事,也拿出來說...算吧,管他的,又不是我抱著小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