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的體育生 039

傑明迅速壓下身體，垂下頭來，吻在我的唇上。兩天來一次又一次的驚懼，實在使我無所適從。我還在掙紮，因為我想不到怎樣去麵對一位十幾年來的男性朋友，一位陽剛味道那麼重的男生，現在緊抱著我吻過不停。他怎樣麵對他的家人、隊友、朋友去？難道傑明真的傻了。

「嗚．．嗚．．．」

我被傑明吻得喘不過氣來，他的來勢是那麼凶猛，好像要馴服這一頭野馬似的。他一雙臂膀不斷用力的按壓著我的背、我的臀，我的右大腿根上感到他開始衝動，他的**漸漸地有點勃起來．．．

２１

炙熱的**隨著傑明奮力抱著我的動作，在我大腿上磨擦著。我趕緊抽出被他壓著的雙手，推著他強壯的手臂、結實的胸膛上，我得離開他的衝動，我不想闖出個甚麼禍來。

傑明好像曉得我要推開他，左手摟著我的背，右手在我臀部一緊，我再一次緊貼著他雄壯的身體，他的嘴唇瘋狂而溫暖地在我的脖子上來回吻著，我真被他嚇得全身乏力，我知道以我這副從不運動的瘦削身體，在他來說簡直跟擁抱著小孩般容易。他一股勁兒的用濕潤的嘴唇，上下吻在我的臉頰、脖子，我的雙手還在半推半就的抓著他粗壯的手臂，可是當他再一次用力的緊抱我，我的手肘已經不能再發力。傑明喘著大氣，他的心跳傳到我身上，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知道我又再陷落在一位比我強的男生懷抱中。

算了，邱敏，你甭掙紮，乖乖的享受男人給你的安慰吧，可能上天憐憫你，又可能是作弄你．．．在傑明的熱吻中，我放棄了掙紮，兩個青春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可是我並冇有回吻傑明，我隻是一動不動的落在他雙臂中，任憑他抱著我吻。

傑明感到我不再掙紮，雙臂微微放鬆，舌頭竟然探進我的口腔。這時我的右手空了出來，抓著傑明的下巴，那點點的胡茬刺在我的手指上。傑明怔怔的看著我：

「敏．．．我真想．．．」他頓了一頓。看著傑明一臉柔情，我插話了。

「傑．．你想過後果嗎？」

傑明頓時愣了。我明白我的身分在傑明來說已經最清楚不過，他曉得我喜歡男生，隻不過多年來冇說我一句半句。

「敏．．．我很亂．．．對著你，我真的忍不住自己．．．」

傑明吐吐吞吞的說得不明不白：

「敏．．我．．我．．已經對你有遐想了！」

「傑．．」我歎了口氣，想不到他已經對我幻想起來。

「最初我以為自己一時錯亂，一直掙紮著，可是這些日子來，我夢到跟你．．跟你一起纏綿．．．而我又真的每時每刻在想你．．」

乘著這時，我離開傑明的懷抱，走到客廳，邊走邊說：

「我想我們以後該分開坐．．」

傑明追出來，從後揹著抱我。

「敏．．我真的愛上你，如果不是我太愛你，我弄得明白，我犯不著冒這個險跟你．．」

「傑，跟我一起，你要付上代價！我也要付我的代價．．」

我輕輕的說，心裡難受極了，為甚麼傑明要選擇這條路，我真不想他為我這樣子下去，畢竟他是我一位真摰，我可以依靠的朋友，又是一位女生夢寐以求的俊哥，難道我真的愛他？痛我自可承擔，但是他怎可以為我冒險。淚水從我的眼眶流下來，我哽咽的說：

「一輩子．．偷偷摸摸．．跟個男生混下去，你．．受得過來？」

傑明抓著的肩頭，把我翻過來麵向他，頓了一頓，用力地逐個字說：

「敏，我．不．管！我就隻愛你。敏．．不要哭．．」

傑明緊抱著我安慰地說：

「敏．．我來是要你快樂，我要你曉得這個世界還有人疼你愛你保護你，不要哭．．答應我．．讓我愛你．．」

我緊抱著傑明，我的心又是溫馨又是沉重，聽到傑明說：「我來是要你快樂！」我驀地想到聖經上的「我來是叫人得生命！」可是耶穌，為何愛，在我身上變得那麼紊亂？為何愛，在我身上變成了罪過？我不曉得你給我的試煉。為何你要把愛分開來？男男之間都不能愛，是男男之間永不會給予新生命．．．

「敏．．你吸菸嗎？」

傑明突然在我思緒中，抓著我的肩頭，要我麵向他。他再一次把鼻子嗅著我的頭髮。

「嗯．．你吸菸？怎樣你的頭髮有點菸草味？」

我愣了楞，心想一定是剛哥的。我被傑明問得慌了：

「怎麼？冇有啊！你懷疑我吸菸？我冇有，你看我一房子裡有冇有菸灰缸，有冇有煙包？」

「但你的頭髮真有點菸草味道。」

又再按著我的頭，嗅了嗅，趁勢又在我額前輕輕吻了一下。

「嗯，可能我昨天在外吃，餐廳內的煙燻了我一頭吧了！」

我垂著頭，不敢看著傑明。

「原來如此。對不起，我隻是問問．．敏，你．．答應我嗎？」

「答應甚麼？」看到他還是光著身體，我拿了一條大毛巾：

「傑，你裹一下你的下體，好麼？我不習慣你光著身體在我麵前。」

看見他那根碩大的**，我羞愧又喜歡。

「讓我追你呀！讓我做你的男友．．」

傑明一麵說，一麵拿著毛巾從臀部準備裹著下體，卻聽他歹歹的說：「嗯．．早晚你也得習慣我光著身體對你耶．．」

他順勢一雙手把毛巾連我也圍在內，雙臂緊緊的壓著我的腰部。

「不要．．傑．．放開我．．」

傑明把身體壓下一點兒，雙手落在我的屁股上，輕鬆的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走到沙發邊。

「敏，把腿拴在我的腰上，快！」

「不！不要！我不要．．快放我下來！」傑明對我歹歹的笑著。

「敏！乾嗎羞紅了臉，你是我情人啦。快點兒吧，我要拿不住你耶．．．快！」

昨晚被剛哥這樣抱著進房，我真怕傑明又來這一招，我稍一遲疑，傑明便喊著：

「敏，我要拿不住你啦！」

一邊手放了我的臀部，我嚇得一下子雙手扣在他的頸後，雙腿拴住他的腰肢。看我這麼曖昧的抱著他，便使奸的說：

「對啊！你以後纏著我不放好了！」

我一手打在他結實的右胸上，他迅速地往沙發一坐，雙手緊緊壓著我的屁股，會陰就這樣感到他碩大圓滾的**貼著。男人都會用這調調戲弄人嗎？

「不要．．傑，不要這樣待我！」

傑明引頸地探過頭來，臉孔漸漸在我眼中模糊。

「敏．．我真的愛你耶！你行行好，給我吻一個吧！」

我的手推著傑明的胸膛，他卻把雙手一上一下的收緊，我整個人又落在他炙熱的身體上，吻上我的嘴唇。

雖然被剛哥這樣的抱過，但這姿勢曖昧的使我好像跟傑明連成一體，我羞紅了一臉，被傑明有點粗野的吻著。我還是有點掙紮地扭動身體，卻磨擦著傑明的胸腹。他猛的變得粗獷，緊抱著我的身體，嘟著嘴唇吻在我的脖子、耳垂上。傑明已經擺出一副要征服我的樣子，極度男人的做著他想做的事，不斷用他熱情粗獷的動作，在我這一匹在性與愛之間還冇馴服的野馬身上埋頭苦乾。當他吻在我的鎖骨上，我已經被他溶化了，他一隻手解開我的衣服，嘴唇不斷向下移動，舌頭挑著我的**。

「啊．．啊．．傑．．傑．．．．不．．要．．啊．．」

傑明不知道從何曉得吸**的技巧，或者是男人都應該曉得怎樣吸啜**。他隻用嘴唇開端輕輕吸起我的**，使我全身抖動，抓著他還濕潤的頭髮在喘氣。他不斷的挑逗我的乳首：「敏．．你身體真美，這麼嫩滑敏感，是不是你初次啊．．」我羞得答不出來，本來不是我第一次，但傑明是第一次這麼待我。傑明伸出舌尖挑撥我的**，我興奮得挺起了腰肢，想避開這渾身酥麻的快感，卻被傑明雙臂一緊，**又落在他的舌尖下。

「啊．．傑．．啊．．停．．啊．．啊．．．」

２２

「敏！我停不下來．．．」

傑明一麵說一麵繼續埋首在我**間，吸會這兒，吸會那兒。我渾身酥麻、渾身乏力的抓著傑明濕潤的頭髮，我們的身體在快感當中扭動磨擦。

傑明邊吻邊說：「敏！你．．啊．．皮膚．．真滑溜．．我好愛啊．．．」

我的背部被傑明的雙手與前臂承托著，我不斷扭動，要避開他的舌頭。可是我越是扭動，會陰處傳來傑明慢慢地勃起的**，一挺一挺的脹大。從傑明鼻孔裡撥出來的氣息溫暖地撒播在我的皮膚上，又滲透下來。傑明是那麼明快的，他要跟我一起纏綿，並冇有用怪念頭來挑起我的**。

我昏死似的享受他的溫柔，我想，我們不再是好朋友，而是情人、男友，他對我的一切是那麼熟悉，連我的情感他瞭如指掌。傑明現在還要進一步探索我的身體，他是那麼留意我被吻時身體的反應。當我全身被他吻的乏力時，傑明一下子抱起我，跑進我的睡房。我突然慌張起來：

「傑．．你不是要進來．．．．」我羞紅了臉，被一個男生抱著進房，還要「白目」地問他的目的。傑明抱著我站著，愣了一下，才興奮地說：

「敏，你願意嗎？」傑明，我不是挑逗你，你怎麼不明白？

「傑．．我很怕．．」傑明直瞪著我，失望的表情讓我看得清楚不過。

「傑．．我．．你冇．．套子．．而且我們不是快了點嗎．．」

傑明氣餒的把我放下來，我明白一位已經性衝動的男人，突然被製止的味兒，我抱著傑明的身體說：「傑．．你不介意．．我．．我替你．．打出來．．」

他猛的又把我推在床上，一雙手被傑明抓著壓在床上，他壓著我，有點瘋狂的吻在我的脖子上。

「傑．．．彆．．這樣．．啊．．啊．．．」

「敏．．啊．．我愛你．．．很．．久．．啊．．」我們再度扭動磨擦著對方的身體。「敏．．給我．．」他一麵說，一麵吻著我的脖子。

「．．給我吻一下你的身體．．」

濕潤的唇舌不斷侵蝕我的理智。傑明的**已經完全勃起來，雖然冇看到，但從壓在我大腿上的感覺，傑明是那麼炙熱粗長的一條，我真有點怕他挺著這碩大的武器，截進我的身體。我再冇有辦法推開他，我一雙手被他壓在床上，他熾熱的唇片吻在我身體每一處，傑明是那麼溫柔又粗獷，溫柔是他曉得我的遭遇，粗獷是他內心對我的渴求。我嗅著他濕潤帶著雨水味道的頭髮，他的頭埋在我脖子上，不斷吻在我的脖子和耳垂上，甚至連我的眼簾他也輕輕的吻著，我徹底地被他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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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你．．真溫柔．．」

傑明興奮地看著我，蹲在他跟前，一手握住他又粗又長的**套弄著。對著剛剛吻得我死去活來的傑明，我稍為放鬆了。不過看到傑明粗大的傢夥，它粗長得使我驚歎，我甚至怕它截進來時那痛不欲生的感覺，我怎麼可以跟這個巨人一起，以後我怎去麵對他的要求．．．這也是我邱敏第一次替男人打手槍，第一次這麼主動，可是感覺是那麼乾澀。

「敏．．乾嗎不用力，用力緊握啊．．」

看著這根完全翹起的**，真是又愛又怕。傑明看到我愣的瞪著他兩腿間碩大的巨根，便躬身探頭過來，跟我親吻著。一麵吻著一麵教我替他打手槍。

「敏，快一點．．」

「敏．．嗯．．再用力一點．．」

「敏，上一點，擦在我的**上．．啊．．對．．啊嘶．．啊．．啊啊．．啊．．．」

我手中傳來傑明血脈沸騰的熱力，**堅硬得一挺一挺的在我手中抽動著。傑明突然按著我的手，喘氣地說：

「敏．．不介意，你用．．口水．．我會更爽．．．」

他瞪著我，雙眼充滿了慾火。

「傑．．不如用點凡士林．．口水不衛生．．」

「隨你．．你有嗎．．」

我走到浴室櫃子拿了，回來時看到傑明那一根真的又粗又長，近距離時不覺得那麼誇張，現在走近時，那碩大的**差不多貼著肚臍，**下脹滿的莖乾紅通通的翹起來，連他的卵囊在內，差不多過一尺長。那麼碩大的一條，我真的不敢想象在我體內會是甚麼的感覺。

傑明塗了一點點在**上，看著我：「敏．．來．．」

我蹲下來，握住傑明的**，輕輕的套弄。傑明撫摸著我的臉頰：

「敏．．我好愛你呀．．．」探頭過來吻著我：

「敏．．用力點．．對．．啊．．啊．．上一點．．上一點．．啊．．．」

答答的聲響從我手中潤滑的**發出來，好像是木柴燒著時那輕輕的爆裂聲音，傑明嗯啊的喘著氣，突然又按著我的手。我看著傑明的臉離開我，眼神有點靦腆。

「乾嗎？．．傑．．」我輕輕的說，手中還感到他**一跳一跳的衝動。

「．．．敏．．．」

「傑，你後悔？」我乾脆的說。

「不！你．．可以幫我．．舔．．」

傑明垂下頭來，好像怕我會罵他似的。

「啊．．．啊．．．」

我一下子用嘴唇去取悅麵前這位大男生，包裹著傑明碩大的**來回挑著，傑明爽得全身肌肉繃緊，仰頭歎息，胸膛起伏不定，毛孔擴張興奮得一對**乳暈收縮挺起來。

「噢．．．嘶．．啊．．敏．．啊．．．」

我輕舔在他**口上時，傑明興奮得全身抖動，一手抓著我的頭，輕輕推動，我的嘴唇落在他的龜冠前後磨擦。他按著我的頭不許我推動，**亢奮地在我的嘴唇中一挺一挺的抖動，一對睪丸在陰囊內抽動升起，**不斷從**口滲出，鹹鹹的黏在我的舌頭上。我的手扭擦著傑明粗壯而凹凸不平的莖乾，他奮力的忍著射精的衝動、觸電的快感。我怕傑明忍不住，想離開他的**。

「敏．．不要．．彆離開我．．啊．．啊．．」

傑明興奮地仰頭嚷著，緊抓著我的頭，不讓我的嘴巴離開他的**。我一動不動，手也停下來，怕他忍不住噴了我一口。好半天，傑明定一定神，探頭過來，我離開他的**，跟他親吻起來。這時傑明用雙手抓住我在他**上的手，兩人一起上下的擼動著他自己的**。他緊緊抓著我的手，讓我的手感到他**燙熱挺拔的力量。當我的姆指、食指根擦在他的龜冠時，傑明又再全身抖動。這一次是傑明抓著我的手來套弄他自己，他控製著速度，享受著在他手中，也在我手中擼動的快感。

這時傑明探頭在我耳邊說：

「敏．．你．．再幫我舔．．好嗎？」

看到傑明全身紅潮，我想起這麼多年來他對我的保護，我被男生取笑孃的時候，他仍然守護在我身邊，我迅即叼著傑明的**，我應該讓他快樂。

「啊．．嘶．．啊．．．」

我的舌頭纏住他碩大紅潤的**，為他作最後的衝刺時，他又再激烈的叫起來，全身抖動，亢奮得雙手抓著我的頭上下推動，磨擦著他的龜冠。我雙手一上一下地把傑明整根粗長的**握著用力擼動，聽著傑明激烈的叫聲，紅通通的**在我手中顫抖抽搐，我更加賣力地為這位保護我這麼多年的男生舔弄。

「啊．．啊．．敏．．啊．．不要．．停．．啊．．」

傑明的喘叫聲好像鼓勵著我似的，我的舌尖撥弄著傑明的**口，他激盪地喘氣起來。我看到他的腹肌收緊，兩顆卵蛋在皺摺的卵囊內隨即升起，貼在**根部的兩旁，還有向體內收縮的勢頭。我看得明白這是射精的前兆，趕緊離開他的**，可是已經激動亢奮得失了理性的傑明，抓著我的頭，大聲嚷著：

「敏．．彆離開．．我．．啊．．．啊．．．」

他的激動跟剛哥冇分彆，那麼陶醉在性快感當中，同樣的男人，同樣的激情。一手按著我的頭，一手自己擼動挺拔的莖乾，一束炙熱的精液激動地噴打在我的口腔上顎，滑向喉頭去。我感到它的生命力，我想著應不應該吞下去。剛哥命令我這樣做，但傑明冇有，他隻是亢奮地在我麵前顯示他男人的威力。我看著傑明仰頭喘叫，喉結在脖子中上下滾動，一對厚厚的胸肌在射精**中起伏著。

「．．啊．．敏．．．啊．．敏．．．」

就憑傑明這樣在**中嚷著我的名字，我決定了。我用力吸啜傑明的**，他更加亢奮地噴射，一束又一束精液從他亢奮的**，噴射在我喉頭上，全身抽搐得最後連我的頭也抓不住，兩手按著頭，身體向後跌落在我的床鋪上，不斷喘叫著他的興奮。這時我一麵吸吮，一麵看著傑明一副雄壯的身體，粗壯的手臂、腋下的體毛、厚實的胸肌上兩顆挺立的**、擴張著的胸骨、繃緊的腹肌。傑明每一處都散發著男人的味道，他再不是一個男孩子，而是我的男友．．．．

「啊．．．．．．啊．．．．．．啊．．．．．．．」

聽著他亢奮的叫嚷，手中挺動的**，年輕的身體不斷噴射出**，多得我有點吞不下去。我隻是包裹著他的**，不再吸吮。精液潤滑在**上，使傑明更加敏感，每當我的嘴唇滑過他的龜冠前後，他上身挺起來，叫聲抖顫著。幾次之後，傑明的**退去，我裹著他的**，不想精液流出來，跑到浴室。我頓一頓，既然他不能在我體內留下他的愛，這是我唯一的方法留住他的愛意，精液就在我喉頭間骨碌骨碌地滑了下去。

漱口之後，我走回睡房，看到傑明仍然舉著雙手按在前額上，**還冇完全軟掉下來。看著他這具雄壯又年青的身體，卻又顯得孤單，他想著甚麼似的。我坐到他身旁，用手輕輕擼動他的**。傑明一個轉身把我壓下去，想脫我的褲子。

「傑，不要！．．我．．不想要．．．」

「你不要？」傑明感到奇怪的看著我，還嘗試著脫我的褲子。

「傑，我說我不需要．．」我彆過頭。

「敏，你不喜歡我？」

傑明皺起眉頭，他的臉就隻距離我不夠一尺，**過後的他，顯得挺帥氣的。

「我喜歡．．」

我用手撫摸傑明的臉頰下巴，他笑了笑，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傑，你已經使我很快樂了！」

「怎麼？」

「這多年來，你對我．．．難道我不明白。」

「那讓我抱著你，你最喜歡就是我抱著你，對罷。」

他的雙臂摟著我的腰。

「怎樣？」

「傑．．．對不起，你給我時間吧！」

傑明吻在我的臉上，又枕在我身體上撫摸著。

「如果我在小學已經曉得愛上你，我就不用再等了！」

傑明幽幽的說著。

室內一片寧靜，我突然想起洗衣機。

「傑，你的衣服該洗好了，讓我看看。」

我從傑明的身上離開，傑明隨著走在我後麵。２３

我把傑明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放上乾燥機內，他一手拿住他的襯衫嗅著：

「好香啊！真的好香耶！你嗅嗅．．」

平時用慣了，不覺得洗衣劑芳香，看到傑明誇張的表情，我瞪著他，把我手上的衣物放到鼻子前嗅嗅，傑明笑了出來，才發覺自己手上拿著的，碰巧是傑明的內褲。

「乾嗎作弄我？」我打在他的臂膀胸膛上。

「敏，我怎知道你喜歡嗅我的內褲！」

說著雙臂伸過來緊抱著我腰，他就隻是傻笑的看著我打在他胸膛上。

「乾嗎要作弄我．．乾嗎作弄我．．」我還在打他。

「來來，你越打我越愛，我甘心給你打！」

雙臂更使勁抱緊我，我停了手，因為我感到傑明的**又壓在我小腹上。廚房裡忽然從吵鬨中平靜下來。

「對不起，敏，我不是故意的．．」

他垂下頭來吻在我的臉上，輕輕的說：

「我要讓你快樂，有時候也得使壞啊。」

我彆過頭，傑明就吻在我的脖子上。

「傑．．不要．．」我怕他又衝動起來：

「趕快把衣服弄乾吧！」

傑放開了我：「我要你習慣看我光著身體嘛！」

「你又來了！」我趕緊把其他的衣物放進乾燥機。

「敏．．我真想我們的將來就是這樣子．．」傑使壞的用手摸摸我的臀部。

「傑．．不要．．」

「敏，你來看看我的球賽，幫我們拍個照好嗎？」

「除了你，你的隊員對我都有意見呀，難道你不知道？」

意見其實就是說我娘，說我性向有問題。

「你隻拍個照就是啦。你在場邊，他們也不會騷擾你。要是你被欺負．．」

「他們都是你的朋友耶．．你會跟他們打了？你剛剛也作弄我！」我插口說。

「敏，彆這樣好嗎？剛纔隻是玩玩吧了！」

說著又伸手過來抱我，我伏在他的胸膛上：

「在你的朋友麵前，我邱敏就是抬不起頭來！」

「敏，你有我，乾嗎把彆人的說話放在心上？」

傑安慰著說，頓了一頓：

「讓我看看你好嗎？」

我離開傑的胸膛，仰頭看著他：「乾嗎？」

「有你在場，我會更有衝勁啊，敏！」

乾燥機的滾筒隆隆的響著，我愣愣地看著傑的帥臉。

「哪一天？」傑咧嘴而笑：

「敏，你答應啦？」

我們的唇片又貼在一起，傑又一次激烈的吻著我，還把他毛茸茸的大腿磨擦我，雙臂摟得我滿實的。我推著他的身體說：

「傑，你再這樣下去，我控製不住自己．．．」

「那彆控製．．」

「傑．．彆這．．．．好嗎．．」

「敏．．我好愛你．．．」

「傑．．聽我．．．．．」

「．．．嗯．．．」

傑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我雖然被傑吻得心情盪漾，仍趁著時機推開他手臂，免得我們又再貼在一起，我可還冇能力阻止男人亢奮時對我做的事。

「甚麼？敏！」

「．．．我．．還未．．吃午飯．．」我們相視而笑。

「你有冇有吃的！」

「有啊．．麪包．．」

「麪包？」

「午餐我都就著，隨便吧，省時間嘛！」

我徐徐走出廚房，坐在桌邊啃著麪包，傑輕輕抓著我的手：

「敏．．．」

「甚麼？」

看到傑冇回答，愣愣地看著我。我掰了一小半，塞在傑的嘴裡。誰知他張大嘴巴，幾乎連我的手指也吞了下去。傑作弄我後，忽然坐在我後麵，兩個人坐在同一把椅子上，我感到窘迫起來。傑的下體緊貼著我，從後吻著我的脖子。

「．．敏．．」

「傑，你不是．．要補課嗎？看，已經快四點半了．．．」

「敏．．．我的目的不是來補課．．」

我頓了一頓，便說：

「你目的達到嗎？」

「差一點點．．．」

傑輕輕抓著我的手微笑著。我心裡明白傑的差一點點是甚麼意思。我轉個話題，看能不能使傑想想其他的事。

「那你用功一點，不就成了。」傑愣了一下，冇有回答。

「傑．．你有冇有想過自己的將來？」

傑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你剛纔不是說，你真想我們的將來就這樣一起嗎？對你，我有點要求。」

「敏．．我明白，但我就不像你那麼聰敏，學甚麼都難不倒你．．」

「傑，你錯了，運動我是一竅不通。不過你隻是不專心，我相信你的成績一定會好起來。」

「那你以後每天替我補課吧，敏！」傑歹歹的又笑起來。

我拿起傑的書包：「濕漉漉的，你的書都濕透了，傑！」

傑傻傻地瞪著我：「敏，冇有呀！我用塑料袋給書都包了。」

我拉著傑的手到我睡房，要他用毛巾裹一裹下體，才替他補課。傑初時有點不專心，我解說的時候，他伸手來抱我，被我罵了。我解釋我用甚麼方法來記住世史、中史那些時序與史實，他愣愣地瞪著我，又被我用書本輕敲他的額頭。

「傑，你到底有冇有聽進去啊？」

「敏，有呀！」

「你不專心聽我講！」

「敏．．不要怪我啦！」

「怪我好嗎？」

「不敢，不敢！」然後又輕輕地說：「敏．．對著你，我要忍住．．」

「想不到你．．．再這樣下去，我不替你補課了，省得你在幻想。」

「敏，我聽你的，你繼續吧！」

到了大約六點半，風雨都停了，傑的衣物也弄乾了。

「你媽不回來？」傑一麵穿上衣服，一麵向我打聽。

「對啊！」

我明白傑要甚麼，畢竟不能讓他留在我家，陸叔叔是個大嘴巴，我真的要防他一防。昨晚跟剛哥外吃，來回都是一前一後的。

傑走了後，弄好了吃的。獨個兒吃晚飯，叮叮噹噹的碗筷聲，輕輕地響徹了起居室，也刺進我的耳鼓。那空白一片的孤單感覺突然又氾濫起來，十幾年習慣了的孤寂，為何在今天晚上顯得特彆強烈？我趕緊扭開我不常看的電視機，我想我需要一點聲音，需要一點人聲，可是我還不是孤獨地坐在家裡。我醒起早上剛哥離開我身體後，摟著我，要我多待一會兒，難道他也感到這種撇不去的孤寂？下午的傑明亢奮後，孤單地按著頭趟在我的床上。我們三個人好像冇法揮去這份空虛而又乾澀的感覺。

「天文台到下午1點47分，把掛了將近十個鐘頭的八號颶風訊號取消，改為三號西南颱風訊號，相信颱風羅拉將會在未來數小時逐漸減弱，並且吹向．．．．」

這晚我決定去找剛哥。

２４

「啊．．敏？」

我看到剛哥有點驚訝的表情。

「方便嗎？」

「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