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這樣我握著他粗挺的**,被他推向前。這一推幾乎把手中濕潤的大**甩了出來,迫得我用力的握著那碩大的**身,免得要被他乾。我彷佛是接力跑步賽中的健兒,拿著棍子向後遞給後麵的跑手一樣,可是後麵壯壯的健兒從不接棒。我們沿著走廊來回地跑,他跑在我後麵,那動人的**,一挺一挺的在我手中前後磨擦,壯哥太荒唐啦!有時候他刻意的慢跑,我的手握扯著他的大**向前,手指擦過在他的龜冠上。被扯著的大**連小腹的皮膚也拉扯著,卵袋也扯起了,**硬得像擎天的柱子般。他亢奮的在公眾地方乾著我的手,跑了三四回,把我叫停了,一手按我的頭下去,麵對著他碩大的**,**口滲出了**。我的心跳得更厲害,又怕又興奮,蹲在他的**前,一動不動。
「叼著它!叼!甩掉我就乾你!」把碩大紅潤的大**一下子插進我的口腔。他喘著粗氣,刻意壓抑著他亢奮抖顫的呼吸聲,胸部鼓脹地起伏,收縮的**乳暈堅挺得像在高空上往下看的一對金字塔,又像一對葡萄乾在兩片咖啡麪包中起伏著。凸出的龜冠,迅速在我的兩片嘴唇內磨磳著,誘人心動。他一隻手不斷粗魯地套動大**的莖乾,另一隻手抓在我的後頸。清靜的走廊內,僅僅聽到升降機纜線拉動的聲音和濕潤的大**,被扭動磨擦得發出的的答答的聲響,是那麼清晰的刺進我倆的耳鼓。他的呼吸突然變成噴氣一樣,沉沉的從鼻孔噴出他的興奮。他猛地一手抓著我的後腦,向他碩大炙熱的大**一壓,整條雄壯堅硬的大**就儘插在我的口腔裡。「吞下去!」昨天他還獨個兒玩窗外噴精的玩意兒,今天我竟然陪著他玩這走廊吞精,我一切的知覺被他這偷偷摸摸的性活動淹冇了。
「叮!」啊...聲音是停到這一層樓的。我慌得雙手推著他的小腹和右大腿,想把他的大**拉出來,準備跑回他家裡。他卻純熟地稍為蹲下,用左前臂從我右腋下攔腰的把我向左,頭下腳上的提上來,我嚇得雙手抱緊他結實有力的臀部,可在我口中硬挺的大**就順著油滑的**身,一下子以逆時鐘的方向180度的扭動磨擦著他的硬**。他卵袋裡的一對卵蛋被精索抽起來,貼在大**的左右兩旁,蓄勢待發的**,隨即在我喉頭口腔裡一挺一挺地噴射濃濃的男人精液。
他鼻孔噴著粗氣,忍著亢奮緊張的**,左手狠狠的按著我的頭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整個人頭下腳上的,嘴巴裡塞滿了他雄壯地噴射精液的硬**。他左臂緊緊的抱著我的腰,右手用力地按著我的頭。一對收緊的卵蛋在他跑動時,不斷左右左右兩邊輪流地頂在我的鼻梁兩旁。卵蛋受到這樣的刺激,使他射得更用力,精液彷佛噴打在我的喉頭上。就在他跑到門口時,他興奮的冇發覺我的小腿撞在門框上,我痛得想大叫出來,彎起了雙腳,口中卻塞滿鼓脹的**,倒流在喉頭的精液差點從鼻孔噴出來,我趕緊忍著,痛得我眼淚也掉下來。他一跑回到家裡,本來按著我頭的右手便立即把門關上。這時升降機已經打開來,聽到有人在走廊走動。我趁勢把還在我口裡,一挺一挺地射精的**吐出到龜冠那兒,卻被他的右手又再狠狠壓下去,**和**身被口腔緊緊的包裹著,撐開口腔裡每一道濕潤的肉牆。他不再壓抑了,放聲的嗯嗯啊啊狂叫,雙腳抖動。我怕他抱不緊我,死摟著他的臀部,濃濃的男人下身味道,刺激著我的性神經,我的腹部感到他心臟隨著一挺一挺的噴射,砰砰地跳動。
「轟」
鄰居一定是用這關門聲來抗議這個戶主,居然在客廳中淫聲大作啊!
他在這場荒唐的**中,不斷噴射體內的精液。不想精液往鼻子流,我唯一的方法就是全吞下去。他雖然射完了精液,亢奮還冇下來,他緊抱著我的腰,按著我的頭,一腿張開放到沙發上,然後把我仰臥在上。一對卵蛋從剛纔**的收緊狀態,稍為垂下來。他整個身體壓著我,用力的喘氣。我也喘著氣,氣息噴在他一對卵蛋上。隔了兩分鐘,他才挺起身體,把一小半軟掉的大**,從我口中拉出來。
我喘噓噓的在心裡想,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罷,他射了那麼多。雖然在我麵前的還是壯哥誘人結實的下身,我低著頭,他一動不動的緊瞪著我的小腿。
15
他看到我被門框碰得瘀青的小腿,就按壓著那瘀傷,我痛的叫起來,身體也收縮著。可他一下子全壓下來,半軟的大**和垂著的一團囊袋,全都壓在我的口上。他不斷按壓我的瘀傷患處,隨著吻起我的傷處來。他到底要搞多久,我累死了。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我想著你回來..
我想著你回來..
等你回來讓我開懷..等你回來給我關懷..你為甚不回來
你為..』他挺起身來,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曉得他的意思。
「敏兒!媽啊!對不起,我今天明天都在內地公乾,你照顧自己,行嗎?」
「媽!行呀...」
「嗯,明天上學的時候,幫我把管理費的支票,拿給陸叔叔。支票在我的書桌左麵的櫃子裡。還有你的零用,夠用罷?」
「嗯,媽!就一天而已,還夠!」我迴應著。
「有冇有想買的東西,我在這兒替你買呀!」
「冇有,媽!你小心點!」
「嗯,你在乾啥?」
我看看手錶,已經差不多七點鐘了。「我..我正想弄飯..」
「嗯,彆弄了,你在外邊吃罷,到我衣櫃內的小盒子拿錢!知道麼?不跟你說啦,我趕著上船了!」
「嗯,媽!後天見!」
「拜!」
「那你不用趕回去罷?」壯哥走過來緊抱我的身體,**還頂著我的大腿根上,歹歹的笑著。我怕他又再要起來,急的說:
「我還冇有做完功課,我得回去!而且...」壯哥鬆了在我背部上下撫摸的雙手。
「那跟我一塊兒吃,好嗎?」我冇作聲。「你默許了!」
「甚麼?」我看著他那淫淫的俊臉。
他一手抓著我的頭,向我吻過來。我們又再次擁吻著。媽不回來,暫時放下一點點憂慮,這時我的腦袋、身體彷佛已經被他的淫唸完全開竅了,我也放膽的撫摸我壯哥哥的身體,他真是雄壯。我隻能說他偷偷摸摸的舉動是打開我內心一直壓抑著的慾念,那種心房被輕撫的酥麻感覺,使我不能不說──我愛!
他亢奮地摟著我的全身,雙手不斷在我的背部上遊動,暖和的手心又再次把我的慾念挑出來。他一直瘋狂的親吻我的身體,男人粗獷的舉動,在他身上全都找到。一麵擼動自己濕潤的大**,一麵抱著我吻,那胡茬刺在我身上脖子上,又痛又舒服。他拉著我的手,要我替他套弄。我的手握住這炙熱的**,它好像從不罷休,一挺一挺的在我手中前後磨擦。我的心、我的思想被這條熾熱的大**焚起了慾火。他突然把我雙腿合起來,粗大的**從後插進我的大腿間前後磨擦,碩大的**一下子頂著我的卵囊下,**又再被會陰的毛髮磨磳著。他暖烘烘、充滿彈性肌肉的男體緊抱著我,不斷**著。
我被他強壯的身體俘虜了,他是那麼激烈的、粗獷的,大**來回上下左右的磨磳我大腿內側,他的大**充滿著給予生命的血,紅通通、熱騰騰的在我大腿間狂野地衝鋒陷陣,像是拿著武器的壯兵。他的力量也迫使我心跳加速,撞擊力把沙發撞得吱吱作響,腹肌撞擊著我的臀部,發出「泊泊」的**與**相撞的聲音。
他在我耳邊大力的喘氣:「需要我嗎?」我的背也感到他厚厚的胸膛下,砰砰跳動的心臟。「說!放開些..你需要我..對嗎?」
這時他凸出的**冠溝不斷磨擦我緊合的雙腿,他越插越猛,彷佛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法,漸漸的聽到他在我耳邊嗯啊的聲音。「說!你..願意..」
「我..喜歡..你!」我已經被他硬硬的、炙熱的**弄得死去活來。
「說!你要我!」他更用力的從後緊緊抱著我,他雄壯的胸腹肌肉挑逗我的**。
「我..要你..」我被他焚燒了。
他一下子把我翻轉過來麵對著他。他吻我的唇片,粗壯的雙臂夾著我,雙手抓緊我的臀部,把我提起來,我整個人離開地麵。我慌得雙手扣在他的頸後,怕自己會掉下來,雙腳纏住他的腰身,他碩大的**頂了我的**一下。「不要..」這時的他真像猛獸一樣,喘著嘶叫,跑向牆邊,粗獷的把我的背壓在牆上,大**挺起來壓在我的會陰上,一麵瘋狂的吻著我的脖子,一麵扭動他的臀部,把硬挺挺的**壓在我的會陰和他的小腹上來回磨磳著。我整個身體被他和他的硬**壓在牆上,他不斷乾著我的會陰處。我的**被夾在他長了毛髮的小腹上,他的大**底部也被我會陰上的體毛磨擦。雄壯熾熱的男體和他濃烈的體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在他狂野衝動的求愛動作下,我全身酥軟。他一麵磨磳,一麵在我耳邊,嗯啊的叫起來。還問我:
「說!嗯..我的**硬麼?」說著用力頂將上來。
「說!..啊..啊..」
「嗯..啊...說!..啊...啊...」他五官擠了起來,一臉難受。
「我愛死了!」
我的腦袋定是被他的雄壯弄壞了。又一次瘋狂的磨磳,熾熱的體溫包裹著我倆。我翻著雙眼看到他仰起鼓脹的脖子,下巴灰濛濛的胡茬,賁起的肌肉奮力的抱著我的臀部,上身離開我的身體向後仰起,享受即將射精的瞬間快感。「乾..射啊..啊..射..啊..啊..」
他雄糾糾的嚷著,不斷奮力的頂著我的身體。精液又再度從我們**的隙縫間,水柱般的噴射而出,落在我倆的胸腹上。我的天啊!為何他的噴射力那麼強勁。弄不清楚他到底射了多少次,我嚇得目瞪口呆,隻看著一條又一條迅速噴射出來的精柱,落在我倆的胸部,有一些灑落在我的臉上,那熾熱的感覺,那濃鬱的氣味,讓我亢奮,讓我幻想。他站著的雙腿也顫動著,把射精的大**頂著我的會陰猛烈地磨擦著...
「你叫?」從口中噴出一團煙霧。晚飯後,已經九點半了。我們一直走在回家的路上,冇說過一句話,好像我們用感覺去彼此交流。
「邱敏...」
「多大?」怎麼他像是盤問似的。
「16..」
「你喜歡我?」說著一手掌探過來撫著我的後頸。
「...大概是...」我有點不知所措的,不敢看他。
「怎麼大概是?我全身你都看過,連我的精液你也嘗過了,還不說實話?」
他戲弄著說,手拿著菸嘴,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他大膽的伸手過來撫摸我的腰。我退了一步。他怔怔的看著我,一臉茫然,瞬間又好像想通了,無奈的笑了一笑。「大概你冇碰過男人...但我喜歡你的單純..真的。」
當我們走過一間花店時,他扔下了菸蒂,走了進去。我想著自己亂作一團的思緒,究竟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偷偷摸摸的,這樣的一個男人是不是我想要的。他衝動粗野,看來一點也不溫柔,這就是男子氣概麼?我這樣一個從冇被愛過、冇談過戀愛的少年,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就跟他的**交纏了好幾個鐘頭,「邱敏,你到底想要甚麼?」我心裡想著。我挨在離開花店附近的牆壁上,垂著頭,腦海裡一團糟。
答答的腳步聲停在我身旁,我抬起頭,看見他手上緊緊拿著一小束小菊花。「回去罷!」
走著的時候,我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便反問他:「你叫?」
16
「張俊剛,27。叫我剛也好,剛哥也好,隨你罷!」他怔怔的看著我的臉。「你真的俊美,你知道麼?」
他突然歹歹的說:「你的**很有味道!」我羞得垂下頭來。
「我可以先走嗎?我真的要趕功課,而且陸叔叔..」
「我們還要走一段路。」對啊,我想我跟你的關係,要談得上是愛,真的還有一段路。我們直走到冇有途人的小徑上。
「你做完了功課,來我家罷。我想認識認識你。」我猛然仰頭看著他,真想說,你還要?他挑挑濃眉,左手伸過來抓著我的手,吻了一下,然後把他手上的那束小菊花塞在我手上,雙手緊握著我的手,周圍看看:「拿住!送給你!」
「我不要!」我直說了我心底的懼怕。
「怎麼?你不喜歡我?」
「陸叔叔看我拿著花兒回家,一定會問我...」
「難道買一束花也怕人家問?」
「我從來不買花兒回家,叔叔是知道的。我也不想媽知道...」
「好!拿來!」我不好意思的把花退回去。「你先走,我晚點來看你。」
整整的5, 6個鐘頭,到這一刻我才感到真的被釋放。待我走的遠遠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看,他仍然站在那裡,菸圈在橘黃色的霧燈中向上散開來,被一陣強風吹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我的心很亂。我喜歡他,但是他是那麼粗獷,一點兒也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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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啊!怎麼你不在家啊?我剛纔打過來,冇人接。」
「對啊!我外吃去了,媽今晚不回來嘛!」
「那麼巧,可以跟你聊聊天呀!」傑明高興的說著。
「怎麼聊?」
「我..其實..」
「傑,不要吞吞吐吐好嗎?」
「我想說對不起...」
「乾嗎對不起?」
「下午我..抱著你...」
「我冇怪你啊!」
「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就不跟你聊了。傑,不過我今天很累,明天說好麼?」
「啊..你很累?」
「對啊,我也不知道為啥很累,大概是天氣熱得緊罷。」其實被剛哥直弄了五六個鐘頭,每一刻鐘都在恐懼與興奮之中渡過,怎會不累?
「對啊!天文台說明天掛風球,恐怕不用上學啊!敏,如果休假,我來你那邊補課!」
「彆來啦!狂風狂雨乾嗎過來?」
「我想你...替我補一補!」
「冇風冇雨還好。看情況吧!」
「那我...」
「傑,你有甚麼事直接的說,不要吞吞吐吐了。」
「大考前,我們黃蜂隊有場決賽,我...」
「傑,你要我看看?對罷!」
「對啊,但我曉得你冇興趣,這一次我很想你幫幫我...」
「幫個啥?你知道我最怕人群...總比賽一定擠滿人的。」
「不,我跟隊員、教練已經說好了,請你在場內替我們隊拍拍照,放上學校網站的運動版。現在就看你能不能幫個忙。」
「傑...讓我考慮一下...」
「你可以看成攝影練習啊。」
「嗯,我想想看..」
「敏!我想你到場跟我分享球賽..」
「為啥?」
「我...想你看著我打球!你就隻看過一次。」
「傑,我說過了...」
「你根本不喜歡我!」我被傑明打斷了話。
「喜歡你和打球是兩回事兒啊,傑。」
「如果你在意我的話,我不說你也會來看我。」
「傑,你乾甚麼?我不在意你,乾嗎替你補...喂..喂..喂..」
乾甚麼傑明又耍脾氣,我真拿他冇法子了。我呆坐在客廳中,腦海好像一片空白,卻又想著傑明的來意。難道他..我真不想他有一天會說,他愛我,他是我的朋友,我絕不能承受他的愛,害得他這麼個陽光帥氣的男生,跟我一樣,見不得光。他應該有自己的天地,就算從此我們不再是朋友,我承受得了,乾嗎要多一個人來承受?
正在這時,傳來叩門聲。壯哥真的過來?
17
我趕緊往他那邊看一看,不見有人,我內心怕的不曉得怎辦。假若我不應門,他可能越打越用力,驚動了鄰居;讓他進來,我怕...
叩門聲一次比一次用力,我硬著頭皮的打開門,一束顏色鮮豔的小菊花探進來。在黑暗的街道上,我還冇看得出這束菊花,原來是這麼鮮豔漂亮。他微微笑著:
「送你的!」他竟然穿了襯衫西褲,他搗甚麼鬼?我並冇有伸手接過。
「乾嗎不按門鈴?」
他探前一步:「送你的,你剛纔說...」
我一把抓他進來,關上了門,我怕他在門口說甚麼挑情的話,都給鄰居聽了。
「乾嗎拉我進來?」他笑著說。
「不想鄰居聽到甚麼而已!」
「對不起,我是請罪來的,我希望你原諒我,你願意的話,就接過這束花罷!」他突然改變了態度,我反而有點驚訝。
「我不要花,我根本不喜歡花兒。你用不著買來送我!」
「剛哥,你彆在這兒搞我。就是我喜歡你,你也太過分了...」
「對不起!我誤會你,以為你喜歡...昨天在公交車上,你好像..很陶醉的...所以我...」
我彆過頭,並冇有回答。我雖然喜歡他,在公交車上幻想過跟他翻雲覆雨,可都不是現在這個人。我轉身走到客廳,回頭對他說:
「我還有一點點的功課冇做完。請你離開。」這時卻看到他垂著頭。
「你可以原諒我嗎?」他突然認真的看過來。
「...我...那要看你了...」我彆過頭。
「我真的喜歡你,我也曉得你喜歡我,是我的錯,你想怎樣,我配合你就是了!原諒我吧!」
「....」
「如果你還喜歡我,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他向前踏了一步。
「...」其實我內心真的喜歡他,但為甚麼我總是這麼忸怩,乾乾脆脆的罷。我猛的抬起頭:
「我喜歡你,但你一個下午太過分了..」
「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好嗎?」看到我不回答,他繼續說:
「求你原諒我!」
說完了,便一下子跪下來。我嚇得慌了,怎麼這個男人脾性剛烈,卻突然跪下來。我真的受不起,我趕緊上前扶他,他抓著我的手說:
「你原諒我?」
他仰起頭看著我。第一次看到他一臉柔情,像男人看到自己心儀的對象那種表情。
「我不要你跪著。一個大男人跪下來,成何體統?」
「你原諒我了!」
「我冇說過!」
他高興地握著我的手站起來,瞬間雙臂摟著我的背和腰,我一下子伏在他強壯的身體,我的頭落在他的脖子旁,感到前額被他深深的吻著。這時,我心底裡的一切禁忌;我對傑明說,失去了被抱著那種愛的感覺,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終歸回來。可不是我爸的,而是一個男人。我的眼眶頃刻之間被淚水填滿了,抖動的眼珠,把溢滿了的淚水湧出眼眶,向外一點一滴的落在他的襯衣上。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他緊緊的抱著我,微微的搖著身體,像個爸抱著孩子睡似的。我飲泣起來,他垂下頭來吻著我的臉頰,我的淚水不斷的淌著。
「彆哭,我不會再這樣待你!相信我!我不會!」他輕輕而低沈的說,用他的手指擦去我臉上的淚痕。
室內一片沈寂,隻有我間斷的飲泣聲。他抱著我輕輕的搖著。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這是我從來冇有的感覺。好一陣子,聽到窗外隆隆的打雷聲,把我從他懷抱裡驚醒過來。
「怎麼?你怕打雷?」他鎖著眉頭。
「不是!我要做功課。」他用手抹去我的淚痕:「好!你去!」
我看著他坐在沙發上,雨開始下起來,越來越大。我關上了窗戶,便走進睡房,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轉身對他說:「你彆在這兒吸菸。」
他雙手一攤:「我冇帶來,除了那束花兒!敏,我可以看你做功課嗎?」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敏,那種感覺很奇怪。在家裡,從來冇有男人的聲音叫我敏這個字。
「我..不習慣..」
「我隻想看看你,我冇有其他的意思。」他站起來,隨著我走到睡房。我冇有理他,他就坐在我的身邊,冇發過聲。久不久站起來,看看我書櫃上的書和音樂光盤,一直站著,看了很久。
我抬頭看著他的背影。
「大概喜歡文學的人也喜歡古典音樂罷,想不到你那麼多收藏。」他揹著我說。
「其實你要我到你家,到底你想乾啥?」我直截了當的跟他說。
「敏,你到底想不想...願不願意跟我一起?」他轉過來瞪著我,然後坐到我身旁。
「想,但是不能!」
「喜歡我,卻不願意跟我一起?」他側身看著我,閃電的光束瞬間照在他的臉上。
「我不能...不想讓人知道..」我垂下頭來。
「就這一晚,你也不願意跟我一起?」我冇有回答。
「你想不想?」他伸手過來握著我的右手。我還不曉得要不要跟他一起,他便說:「你做完了罷?」我點點頭。
「來我家,好嗎?」他雙手伸過來抱著我,輕輕的吻著我的前額。
「我想我愛上你了!」
「那麼快?」
「嗯..你很特彆..我真喜歡你...」
我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怕他用強。其實如果他真的粗暴起來,他永遠占上風,我怎也敵不過他。不過,這次他溫柔的吻著我,雙臂稍為用力的抱著我,讓我感到他暖和的體溫。這一刻我真像一個無知的少年,我從冇愛過,也從冇被愛,我不曉得這是甚麼的感覺,太新鮮了。被愛原來是那麼幸福,這一刻絕對是我渴望得到的──被一個愛我的男人抱著。
「敏,讓我曉得,我怎麼可以追到你?」他輕輕說著這句話,氣息散在我的前額,活像把這幾個字刻在我的腦海似的。這時我的心像漣漪,我感動的冇回答。好半天,我仰起頭看著他,他垂著頭,眼睛直看著我,是那麼堅定勇敢。他輕輕的吻在我的前額上,邊吻著邊再說一遍:「敏!告訴我...我怎樣可以追到你?...當你的男友?」雙臂緊緊的抱著我。從他有點抖動的聲音,我曉得他渴望當我的男友。
就是這句話,可能我要翻開我新的一頁。我想我從此要跟他一起偷偷摸摸的來往。這是男人的謊言,是感情的欺騙,是我太輕易相信彆人,也是我無法拒絕,是我甘心情願的,因為我渴望被愛的感覺,這是媽無法給我的愛。這一刻從失去的一個童年遺憾,被一位我喜歡卻又陌生的男人身上,得到了愛的懷抱,任何人能說不麼?
這一晚上風雨的的答答狠狠地打在窗戶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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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風雨的的答答狠狠地打在窗戶上,我倆的身體卻糾纏得分不開來。他的溫柔包裹著我,把我焚燒得死去活來。我真不曉得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魔力,霎時間從粗暴可恥的惡魔行為,變成了天使般的溫柔。他跟我一起的時候,他的雙唇、他的頭稍為用力推著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身體。濕熱的唇片和乾固的胡茬不斷替換著,挑起我的**。那種一下子被推出去,卻又被他粗壯的雙臂抱回到他炙熱懷抱的感覺,使我難分難捨。我感到自己像一根羽毛,轉了又轉的,在空氣中飄浮著,卻被他雙臂抱回來,保護著我。
我從不曉得男人的雙臂是那麼催情的,每一次推著我的身體,溫暖的臂膀拴在我的腰肢上,輕輕來回磨擦我的皮膚,久不久用力抱著,又再放開我,使我感受他溫柔地向我求愛。我的心臟砰然跳動,我軟軟的喘噓噓的落在他的脖子,他垂下頭來不斷吻著我的臉頰、我的唇片。
他看準要俘虜我的心,要我整個人,要我甘心情願的接受他的愛,用溫柔來對待所愛的人就男人最好的朋友。這一夜我的心跳得比他還激動,他的**在我小腹間磨擦著,卻冇完全的勃起。反而,不斷的吻遍我身體的他,就是怎也不對我再進一步侵犯。我忍不住自己的慾念,第一次主動的撫摸這個男人熾熱雄壯的身體;第一次抓住他粗壯有力的臂膀去感受他的存在;第一次輕輕在他耳邊要求他緊抱著我;第一次主動伸手握著他半勃起的**和鼓脹的卵袋;第一次在我生命中抓緊一個雄壯的男人來保持身體平衡,在他炙熱溫柔的包圍中,我活像暈眩、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