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我……我答應了!”飽受折磨的大男孩終於向自己的弟弟屈服。
”那哥哥應該怎麼做?”誌遠並不打算這麼容易就放過誌鑫。
”……”誌鑫張了張嘴,終於屈辱地說:”我願意做主人的賤狗,嗚嗚,求主人讓賤狗出來吧……啊啊啊要裂開了……”
看著屈服的哥哥,誌遠終於滿意地讓王碩和釗峰拉起誌鑫,讓誌鑫張開雙腿蹲著正對著瑞男手裡的DV鏡頭,接著按下兩個按鈕。誌鑫前後通道裡的異物慢慢收縮,再也堵不住猛烈的激流,雙雙被頂地飛出,而誌鑫則蹲著慘叫著前後一起噴射,屁眼和馬眼同時一起猛烈地噴出甘油,足足噴了一分多鐘激流才慢慢變小至停止。排乾淨甘油的誌鑫渾身顫抖著癱坐在地上,低著頭喘著粗氣。
”還不起來!哥哥想再來一次?”誌遠踢了踢地上的誌鑫。
誌鑫一嚇趕忙艱難的站起,叉腿站在眾人中間。
”哥哥以後聽話了嗎?”誌遠盯著誌鑫痛苦屈辱的臉。
”聽,聽話……啊啊啊!”
誌鑫最後一個音還冇說出,睪丸就被誌遠狠狠踹了一腳:”怎麼報告不會是吧?!”
無奈誌鑫隻能儘力展開雙腿屈辱地甩動**說:”報告主人!賤狗……聽話!”晚風吹來,一天的淩辱折磨讓誌鑫終於屈服在弟弟麵前。
”你們兩,過來,在這挖個坑。”誌遠轉頭對王碩和釗峰說。
一個半人高的圓坑很快挖好,誌遠拍著誌鑫的屁股把誌鑫趕進坑裡,頭貼地,屁股朝天地趴著,接著用繩子拴住誌鑫的脖子,另一頭用釘子牢牢釘進地裡,這樣,誌鑫隻能一直保持這個屈辱的姿勢。
”主人……你不是說放了賤狗嗎……”見男孩久久冇有提到約定,王碩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
”我……有這樣說過嗎?”誌遠笑著看著王碩和釗峰。
”……你……你怎麼說話不算……”王碩急了,一邊的釗峰也皺著眉頭張著嘴欲言又止地看著誌遠。
誌遠上前一手握住一根**,說:”哼,怎麼?我不放你們你們敢走嗎?不要忘了你們有什麼在我手裡。”
”你怎麼能這樣……”自由的希望被澆滅,兩個大男孩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王碩委屈地快哭了出來。
”兩隻小賤狗就認命吧,”誌遠抓著兩人的**走到狗籠邊上,”不要想著能自由,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兩條賤狗!知道嗎?”
”……賤狗……知道了……”兩人絕望地說。
誌遠拍著兩人的屁股把兩人趕進狗籠裡,兩具**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裡交迭在一起。聽著男孩們進屋的聲音,狗籠裡的兩個大男孩想到自己大約永遠也逃不出這個小惡魔的手掌心了……被徹底澆滅希望的兩人心裡除了絕望,卻還有一絲莫名的心安,當小主人徹底斷絕了自己自由的念頭後,心裡反而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比起狗籠裡五味雜陳的王碩和釗峰,誌鑫要更為悲慘。為了徹底擊碎誌鑫的自尊心,男孩們讓誌鑫趴在坑裡做男孩們的人體尿壺。夜裡誰想尿尿了,就到院子裡尿到誌鑫身上。尿液隨著肌肉線條流下,流進坑裡或是直接流到誌鑫臉上。當男孩們的尿液在坑裡積攢到一定高度時,頭貼在地上的誌鑫為了保持呼吸就必須喝掉一部分尿液……
明月高照,院子裡的三個大男孩註定今晚將一夜無眠了……
15. 鴻門宴
夜涼如水,夜晚的風吹在誌鑫沾滿男孩們尿液的身上格外的涼。誌鑫艱難地支撐著身體,朝天翹著的紅腫屁眼被晚風拂過讓誌鑫不由打著寒顫。這個毫無尊嚴的姿勢和充滿鼻腔的尿騷味一點一點侵蝕著這個大男孩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回想起今天一天屈辱的遭遇,自己竟然被從前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的弟弟弄到這個地步,未來會怎樣?誌鑫不敢去想。
“哥哥昨晚睡得好嗎?”不知道這樣趴了多久,誌鑫眼前出現了一雙鞋子。
“……”哥哥?這個稱謂猶如一把利劍刺在誌鑫心上。這場兄弟鬩牆的鬨劇,自己節節敗退,俯首稱臣。
誌遠抬起腳一腳踩在誌鑫臉上,誌鑫的臉被狠狠埋進浸滿尿液的泥土裡,誌遠狠狠地來回碾了幾下,接著蹲下揪著誌鑫的頭髮迫使誌鑫抬起頭:“哥哥你看你臟的,也該好好洗洗了。”
誌遠解開誌鑫的雙手,從籠子中牽出王碩和釗峰,然後用一根繩子綁在三人的生殖器根部往農田旁的小溪拖去。
三個大男孩就這樣被一個男孩牽著生殖器爬在土地上。三根沉甸甸的**垂在三人移動的雙腿之間,隨著三人前進的步伐一前一後地晃動著。
到達溪邊,三人在水裡以最快的速度互相洗乾淨身上的泥土與汙穢,肌肉上晶瑩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冰涼清爽的溪水洗得去汙穢與疲憊,深深刻進心裡的屈辱卻永遠也洗不清了。
洗漱完畢的三人繼續被誌遠牽著生殖器來到農田裡,叉腿抱頭在男孩們麵前蹲著馬步。
誌遠伸手一把握住誌鑫的陰囊,揉搓感受著哥哥飽滿的陰囊裡傳來的溫度說:“聽兩隻小賤狗說哥哥你在學校裡還有一條賤狗?“
陰囊被誌遠抓在手裡,誌鑫害怕這個小惡魔又搞出什麼花樣來淩辱自己,隻能微微甩動**老實回答:“報告……主,主人,是的,賤狗在學校裡還收服了一條狗,是學校的體育老師。”還冇被完全磨滅的羞恥心讓誌鑫始終無法流利地稱呼弟弟為主人。
“那條老師狗現在在哪?”誌遠像玩老人手裡的保健球一樣揉搓著哥哥的兩個碩大的睾丸。
“報告主人,被……被其他人帶走了……嗯……啊”毫無尊嚴的張開腿被弟弟玩弄睾丸,羞恥與被玩弄的刺激讓誌鑫的**一點一點抬頭。
“其他人?”誌遠微微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唔……報告主人,就是我們宿舍的另外三個人帶走了……嗯……嗯……唔啊”誌鑫通紅的**上開始流下**。
“你下午把他們都叫來。”誌遠放開誌鑫的陰囊轉向誌鑫濕漉漉的**,“正好過兩天需要人手,對了哥哥,”誌遠摩擦著誌鑫的**連帶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你記得過兩天是什麼日子麼?”
“啊……嗯啊……”誌鑫被誌遠玩得不住呻吟,“什麼……日子,賤狗,賤狗不知道……”
“哼!”誌遠狠狠地用手指捏著誌鑫的**,“我竟然還會指望你會記得!”
“啊啊啊!”敏感的**被揉捏誌鑫不由渾身顫抖著哀嚎,“主,主人,賤狗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啊……”
“哥哥你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去記得我的生日。”誌遠狠狠盯著誌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每一次生日我都希望我的哥哥能在,我曾今那麼小心翼翼地討好你,你從來都不…………”
“啊啊啊 ……啊……賤狗錯了……賤狗以後一定會牢牢記住……啊……嗯啊……”誌遠的話讓誌鑫回想起曾今門後那個偷偷看著自己的小小的身影。
看著曾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哥哥毫無尊嚴地被自己玩弄得哀叫連連樣子,誌遠心中閃過一絲快感,凶狠再度占滿誌遠的雙眼,手指成爪型狠狠抓著誌鑫的**:“哥哥以後當然要記住,就像哥哥要記得你以後永遠都是我的一條賤狗。”狠狠抓著哥哥的男性驕傲,誌遠眼中發出狂熱的光芒——我要你再也不能無視我的存在,我要我成為你活著的意義,這一次由我攻城略地,這一次由我主宰一切,你以後的人生將由我完全操控,你今後活著就是為了取悅我……
“啊啊啊——!賤狗永遠是主人的……嗚嗚……求主人不要再捏了……”誌遠的眼神讓誌鑫打了個寒顫,不容誌鑫多想,如今地位顛倒,誌鑫隻能極力去討好誌遠好讓自己少受一些磨難。
“那麼,就按我說的去做,下午把那幾個都叫來。”誌遠終於鬆開了誌鑫被折磨的慘兮兮的**。
“是……主人。”誌鑫喘著粗氣,通紅的**翹著一跳一跳的。
…………
包晗被自己的三個學生帶到這個房間已經整整兩天了。兩天來一絲不掛的包晗遭受了各種自己聞所未聞匪夷所思的淩辱和玩弄。雖然包晗已進而立之年,但在感情上遲鈍木訥的他也不過交往過2個女朋友,在**上往往也不過草草了事。自從工作以來,感情遲鈍不懂浪漫,包晗已經快3年冇有戀愛了。可以說在性的方麵,和自己的幾個學生主人比起來,包晗雖年長幾歲,但幾乎是個處男。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雖然羞恥之極,但在屈辱中包晗卻感受到了身體上前所未有的快感,特彆是蹲著馬步被幾人輪番玩弄**屁眼的時候,從未體驗過這樣強烈快感的包晗到最後幾乎爽到哭出來。身體幾乎從未被開墾的包晗從冇想過自己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敏感帶,有時候僅僅被玩弄屁眼或是**都能讓包晗哀嚎著射出來。越是沉溺於這樣的快感包晗心裡就越是覺得羞恥,但每次主人握住包晗的**都能讓包晗興奮不已,這具健壯成熟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敏感無比。
兩天來不知道學生們給自己吃了什麼,包晗的**不管被玩射幾次幾乎都是高高勃起的。於是包晗這兩天就一直挺著**在三個大男孩麵前進行各種羞恥的表演。甩著**打太極拳、跳健美操,甚至跟著DVD裡學街舞、鋼管舞……特彆是**跳街舞的時候讓包晗覺得羞恥無比,激烈的動作讓包晗的**不斷彈在在腹肌和大腿上啪啪作響,**四濺。每個高難度動作包晗還被命令定格保持住讓三人圍著一頓評頭論足拍打揉捏。
今天包晗甩著**進行了一上午的街舞表演後,被雙手反剪,雙腿大張地懸空吊在半空中。這個姿勢令包晗所有的羞於見人的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外一張一合的屁眼被塞進一根粗大佈滿恐怖凸起的振動棒。被迫向前挺出的**根部被沉甸甸地吊著一個沙包。
“飯後運動時間到咯。”嘉銘說著狠狠地一拳打向吊在包晗胯下的沙包。
“啊啊啊———!!”劇烈的震感從**傳來,沙包帶著包晗的身體在空中激烈搖晃著。
“啊啊啊——!不要……!啊!!”一波未平,一邊的大龍也一拳打在沙包上,包晗喉嚨裡的慘叫聲幾乎變了調,整個人鞦韆似的蕩在空中。
“這就受不了了?”嘉銘壞笑著說,“接下來才真正開始呢。”
嘉銘、大龍和鐘維圍著包晗開始一拳拳打向沙包,有時候還興奮地一腳踹向沙包。一波接一波不間斷的拉扯疼痛從**傳來,包晗不斷慘叫哀嚎求饒著,特彆是三人用腳踹向沙包時,劇烈的疼痛讓包晗覺得自己的**幾乎要被扯掉。
半個小時的“運動時間”結束後,幾乎虛脫的包晗蕩在空中不停抽泣著,飽受折磨的**依然高高翹著。嘉銘伸手彈琴似的左右煽動包晗硬邦邦的**說:“這樣都還硬著,果然是做狗的命。”包晗低頭咬著牙,生殖器的疼痛已經讓包晗無暇顧及這種語言上的羞辱了。
“喂?”這時,嘉銘的手機響了,讓包晗暫時逃過一劫,“誌鑫?嘿,這兩天那兩隻賤狗伺候得你可爽了吧?嘿嘿嘿。你說包老師啊,我們剛剛正練他呢,鬼哭狼嚎的,我跟你說,包老師這兩天還學了街舞,到時候讓他光著屁股跳給你看。”說著嘉銘踹了踹包晗胯下的沙包引得包晗又是一陣慘叫,“你聽聽,包老師和你打招呼呢。什麼?你說晚上?今晚?嘿,當然好啊,嘿嘿嘿,那就今晚見啦。”
嘉銘放下電話握著包晗的**根部一陣猛搖說:“一會該收拾收拾,今晚該給你換地方了,保證讓你樂不思蜀。嘿嘿嘿。”此時的三人還不知道,今晚的主角,將不止包晗一個。
…………
“那麼,趁著下午的時間,哥哥可以再好好的陪陪我了。”誌遠盯著放下手機的誌鑫。那彷彿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讓誌鑫不寒而栗。
男孩們用繩子把誌鑫,王碩和釗峰的手腕和手臂牢牢綁在一起,這樣,三人的手隻能彎曲著像狗一樣折在胸前。接著男孩們取來三套鐵具,每套都由兩片有三個彎曲隆起的長鐵片拚合而成。拚好的鐵具中間一共有兩大一小三個圓形。男孩們命令三個玩物狗趴著,然後拆開鐵片用螺絲牢牢拚合在三人腿間,兩個大的圓形套在三人的大腿上,中間一個較小的剛好套在三人的陰囊根部。三人被分彆帶上鐵具後,就隻能用手肘支撐在地上,雙腿大張翹著屁股狗趴著,因為一旦站起來,睾丸就會被腿間的鐵具狠狠拉著,隻要男孩們不拆下三人腿間的鐵具,三個大男孩就隻能像狗一樣一直趴著。然後男孩們還拿來三根連著狗尾巴的按摩棒插進三個被迫暴露在外的屁眼中,於是,三個趴著的大男孩活脫脫就是三條人形犬。
看著三人臉上屈辱痛苦的表情,男孩們猶嫌不夠,誌遠一腳踩在誌鑫**的背上對三個大男孩說:“三隻小賤狗從現在開始,冇有主人的命令不準說話,隻能搖著你們的狗屁股學狗叫,知道嗎?知道就叫兩聲。”
“……汪,汪……”“汪汪……”“汪……”三個大男孩彆無選擇,隻能搖著屁股,幾聲高高低低的狗叫聲迴響在空曠的田地裡,三人胯下硬邦邦的**也隨著一陣晃動。
“哥哥你知道了嗎?”為了羞辱誌鑫,誌遠的鞋底在誌鑫背上碾了碾,特地對著誌鑫再問了一遍。
“……汪汪”誌鑫搖晃著屁股,聲音顫抖著,被當做狗的巨大的落差和屈辱使得這個大男孩憋紅著臉,幾乎快哭了出來。
看著哥哥在自己腳下無奈屈辱的樣子,誌遠心中滿是征服的快感。“哼,我就是要看你這幅受儘屈辱不甘心但又不得不趴在我腳下的樣子,不可一世的你,原來這麼容易就能被玩哭啊……”誌遠心想著。
誌遠讓瑞男從屋裡取來一個飛盤,拿在手裡對三人說道:“三隻小賤狗接下來要用嘴把飛盤叼回來,誰撿到飛盤的次數最少,可是要受罰的哦,知道了嗎?”
“汪汪……”隨著身下的幾聲狗叫,誌遠將手中的飛盤遠遠丟出。由於雙腿雙手被限製住,動作幅度太大還會拉到陰囊,於是三個趴著的軀體艱難地扭著屁股靠手肘一點一點向前拚命蠕動著。
為了折磨和讓誌鑫的陰囊儘快像王碩和釗峰一樣,誌鑫的胯下被做了特殊安排,一個廢棄的輪胎被繩子拴在誌鑫的陰囊上。於是誌鑫比王碩和釗峰更要舉步維艱,每向前滑動一寸陰囊都要受到狠狠地拉扯,轉眼已落下王碩和釗峰一大截。三個男孩分彆拿著鞭子跟在三個大男孩身邊,顯然男孩們對三人的速度並不滿意,一鞭一鞭抽在三人身上,於是三個大男孩一邊哀嚎著汪汪叫一邊艱難的向飛盤爬去,而誌鑫身邊的當然是他親愛的弟弟誌遠了。
誌遠一鞭子狠狠抽在誌鑫的屁股上,罵道:“哥哥你如果輸掉就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哦。”
“嗚……汪……”誌鑫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一聲狗叫,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加快速度往前爬去。可由於胯下的輪胎,無論誌鑫怎麼努力,在誌遠的皮鞭下,誌鑫還是冇能追上王碩和釗峰。
看著咬著飛盤的釗峰,誌遠狠狠地抓著誌鑫的頭髮,把誌鑫一路哀嚎地拖回起點,狠狠地往誌鑫屁股上踹了幾腳:“哥哥你已經輸了一輪了,再輸看我怎麼收拾你!”
隨著飛盤的再次丟出,三個汗津津的大男孩再次在男孩們的皮鞭下爬行著。男孩們的每一次皮鞭落下,三人都會疼得哀嚎著向前竄出一段距離,但腿間的禁錮又拉扯著睾丸速度又再次慢下來,男孩們的皮鞭就會再次在三人身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印記。尤其是誌鑫的睾丸要承受腿間的鐵具和拖在地上的輪胎的雙重拉扯。第二輪以王碩撲上前把飛盤咬在嘴裡而結束。
毫無疑問這場冇有贏家的比賽裡輸的最慘的是誌鑫,也註定是誌鑫。被解開雙腿和雙手的禁錮,王碩和釗峰雙頭抱頭蹲著馬步在一旁圍觀,誌鑫則雙手抱頭雙腿大張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般渾身發抖低著頭蹲在男孩們麵前等待發落。
看著誌鑫害怕得渾身發抖,誌遠抓著誌鑫的頭髮迫使誌鑫抬起頭:“怎麼,哥哥也會害怕嗎?”
“主,主人……賤狗下次一定好好表現……求主人不要……”不知道接下來要遭受這個小惡魔怎樣非人的虐待,誌鑫卑微地討好求饒著。
“哼,可是不好好懲罰的話,哥哥是一定不會長記性的。”誌遠的神情語氣彷彿隻是一個在向自己哥哥撒嬌的男孩。
看著瑞男和曉光推出自行車,一旁的王碩和釗峰都想起自己在這兩自行車上遭受過的慘痛教訓,發覺了兩人神情的變化,瑞男壞笑著說:“怎麼,兩隻小賤狗在還念在車上爽的時候嗎?是不是想再來一次?”看著兩人驚恐的表情,瑞男才滿意地笑著說,“兩隻小賤狗放心啦,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們。”
“今天我們玩‘放風箏’哦哥哥。”誌遠說著揪著誌鑫的生殖器根部把誌鑫拖到車後,接著用一根長長的繩子一頭拴在自行車後座,另一頭拴在誌鑫的生殖器根部。接著誌遠騎上自行車,地上的繩子迅速繃緊,誌鑫的生殖器被整個狠狠向前拉出慘叫著跟著自行車向前跑去。看著慘叫著被拖在自行車後的誌鑫,曾經遭受同樣對待的王碩不禁心有餘悸,覺得自己的**一陣陣發疼。
自行車上的誌遠越騎越快,自行車後被拖著**的誌鑫也慘叫著越跑越快,彷彿真的像一個人形風箏一樣要飛起來。幾圈下來,求饒聲漸漸帶上了哭腔,慘叫漸漸變成哭聲,當誌遠停下來後,誌鑫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顫抖抽泣著。
誌遠下車後,和瑞男交換位置,看著瑞男跨上車,誌鑫驚恐地渾身發抖著哭喊:“……不要,不要了,賤狗以後什麼都聽主人的,不要再……啊啊啊啊啊————!!!!!”還冇等誌鑫說完,瑞男已經踩下腳踏板向前騎去,生殖器再次被狠狠向前拖著的誌鑫尖叫著踉蹌向前跑去。
“嗚嗚嗚……啊啊!彆再……彆再騎了……啊啊!嗚……要斷掉了要斷掉了……嗚嗚嗚嗚……”一路上誌鑫變了調的慘叫哀嚎求饒就冇停過。
當自行車終於停下後,誌鑫哭著爬到誌遠腳邊抱著自己弟弟的雙腳哭著說:“嗚嗚嗚,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以後一定會努力表現讓主人滿意,求主人饒了賤狗這次吧,嗚嗚……再拉賤狗的狗**就要斷了……嗚嗚嗚,賤狗永遠都是主人的,主人以後怎麼玩賤狗的狗**都行,求主人不要再……嗚嗚嗚”一口氣說完一大串的誌鑫抱著誌遠的大腿喘著氣抽泣著。
看著完全放棄尊嚴屈服在自己腳下不斷哭泣顫抖的哥哥,到達目的的誌遠終於心滿意足地像是在獎勵自己的寵物一樣摸著誌鑫毛茸茸的頭髮,溫和地說:“哥哥不會再騙我了吧?”
“嗚嗚……”誌鑫哽嚥著拚命搖頭,“不會了不會了,賤狗永遠聽主人的……”誌鑫現在是真的怕了自己的這個可怕的弟弟。
“那麼,哥哥晚上可一定要好好表現哦,任務完成的話,我就獎勵哥哥唷。”誌遠蹲下溫柔地摸著誌鑫的頭。
“是……主人,賤狗一定,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誌鑫此時也隻能在心裡對三個即將被自己拉入火坑的兄弟默默地說聲抱歉了。
………………
傍晚,穿戴整齊的誌鑫站在農莊門前等待著。久違的衣服遮掩著誌鑫身上的屈辱痕跡,讓誌鑫暫時撿起來“人”的尊嚴。看著出現在山路上的四個身影,誌鑫迎上前去對著打頭的嘉銘說:“你們到了,先進去吧。”
冇察覺到誌鑫微微不自然的表情和語氣裡微妙的壓抑和痛苦,嘉銘笑著從後麵拖上來一個踉蹌著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卻露在短褲外的健美軀體說:“包老師都已經等不及了吧。”一邊拖著包晗和眾人往裡走,嘉銘一邊問著誌鑫:“怎麼是你在門口?那兩隻賤狗呢?”
“哦,”看著四人發呆的誌鑫回過神,“在裡麵給你們準備晚飯呢,還冇吃飯吧,先進去吃飯吧。”
一行人一進屋就看到王碩和釗峰光著身子雙手抱頭跪在桌邊,見眾人進來,王碩和釗峰雙雙甩著**說:“歡迎主人!”
嘉銘一見,樂了,笑著上前一手握著一根**揉搓:“兩隻賤狗這兩天過的怎麼樣?”接著扭頭對誌鑫說:“誌鑫你有這麼個好地方還自己藏著,不夠兄弟啊。”
“好了,現在不是叫你們來了嘛。”誌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先吃飯吧,吃完飯有的是時間玩。”'
語畢,嘉銘、大龍和鐘維隨著誌鑫上桌,包晗則被命令脫光衣服與王碩和釗峰跪在一起。席間,觥籌交錯,眾人和誌鑫訴說著這幾天是怎樣玩弄包晗的,誌鑫勉強聽著,那些包晗被玩弄方法傳到誌鑫耳朵裡卻勾起誌鑫腦海裡這兩天被男孩們狠狠調教的慘痛回憶……
“誌鑫你怎麼啦,”嘉銘察覺到誌鑫的走神,“才幾杯你就醉了麼?也該你和我們說說你這兩天是怎麼玩弄這兩條賤狗了。”
“還能怎麼玩,”嘉銘的聲音把誌鑫拉回現實,“……就那樣唄。”
“誌鑫你可不夠意思。”嘉銘不滿,“算了,先讓包老師給我們跳個舞助助興吧。”
包晗聞言,默默起身,幾下擼硬了自己的**,開始在桌邊賣力地跳起街舞來。包晗胯下劇烈甩動的**和睾丸逗的眾人哈哈大笑。可此時心事重重的誌鑫卻笑不出來,這要是在以前,誌鑫一定還能在包晗舞動時想出各種方法來羞辱包晗,可如今……
直到包晗跳完,喘著粗氣重新跪在王碩和釗峰身邊時誌鑫才從萬千思緒中抬起頭,想起誌遠說的話,誌鑫摸摸從盤中拿起一個饅頭丟在包晗身邊努力平靜自己讓自己聲音正常一點:“包老師剛剛跳的不錯,這個就當是獎勵了。”
“乾嘛對他那麼好,”嘉銘抱怨著,“誌鑫給你的你就吃吧。”
早就饑腸轆轆的包晗得到進食的允許,趴在地上幾口就將饅頭吞進肚,接著繼續抱頭跪著。
“誌鑫,你怎麼都不怎麼吃啊。”大快朵頤的大龍發現誌鑫幾乎都冇怎麼動筷問道。
“我,我剛,你們來之前吃過了,還不餓。”臨時想出藉口讓誌鑫有些磕巴。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嘉銘發覺了誌鑫的不對勁。
風捲殘雲,一桌飯菜很快就被下午勞累趕路的三人掃完。一陣聲響,跪在桌邊的包晗突然趴倒在地上,以為包晗睡著的嘉銘起身剛想開罵卻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趴倒在桌上,嘉銘努力抬起頭,眯著眼看到除了誌鑫外,大龍和鐘維也已經趴在桌上:“怎麼回……事……”陷入黑暗前,嘉銘眼前似乎出現了幾個高矮不齊的身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