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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毛病,說話隻過肺,不過腦。
小時候,堂姐欺負我小妹是庶出。
我問堂姐,祖父也是庶出,難道她覺得祖父也是卑賤之人嗎?
結果祖父恰好走過,堂姐被罰了 20 手板子。
連帶著二叔二嬸也去祠堂跪了兩夜,才讓祖父消氣。
後來我進東宮做了太子側妃。
太子妃什麼都好,漂亮、溫柔,點心做得尤其好吃——就是冇長嘴。
蔣側妃當眾奚落她出身寒門,她氣得眼眶泛紅,愣是一個字也駁不回去。
我順嘴接了句:「高祖皇帝也出身寒門,蔣家這是連皇室都瞧不上?」
第二天蔣閣老就在宮門前請罪,頭都磕破了。
太子知道後,激動得兩眼放光:
「葉側妃,你正是我需要的人才!」
第二天,他就把我領到了朝堂上:
「看到那幾個老頭了嗎?」
「照你平時說話的風格,陪他們多說說話就好。」
……
太子話剛說完,那幾個老頭恰好看了過來。
看看這一身硃紅色的官袍,再數一下臉上的褶子。
不用介紹,也能看出來官品不低。
看見太子後,他們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我有點害怕,趕緊問太子。
「怎麼回事?他們這是瞧不起你這個太子、還是對於父皇立你為太子心存不滿?」
「啪」
太子一把捂住我的嘴。
但已經晚了。
朝堂上瞬間安靜。
那三個老頭已經臉色煞白,其中一個還跪倒在地。
「殿下,臣惶恐,臣從未有過此心,臣隻是......」
事後我才知道,這個老臣是前太子和魏王的侍讀師傅之一。
老頭人倒是不壞,隻是人比較守舊,所以和以太子為首的新黨之間,屢屢發生口角。
他倒是對太子的地位冇什麼異議,畢竟前太子死後,皇子之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現在的太子了。
可因為他身份敏感,所以我這一番話,差點冇把他嚇死。
這天在朝堂上,太子昂首挺胸,所向披靡。
回東宮的時候,太子嘴角上揚,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潤和,你做得好,做得好極了!」
「明天上朝,你還這麼陪著我,就這麼發揮!」
正在太子滿心舒暢的時候,車子外麵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陛下有口諭給殿下!」
「陛下說了,徐閣老年紀大了,受不得驚嚇。殿下再上朝,就不要帶林側妃來了。」
「陛下還有賞,賞太子碧玉九連環一幅,賞林側妃糖蒸酥酪一份、紅糖糍粑一疊......」
聽著傳旨的太監唸完這一串的食物,我有點發矇。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的臉色不太美麗。
「父皇的意思是,我要冇事閒的,就玩九連環,彆折騰幾位閣老;你多吃點零食把嘴堵上,不許再去和閣老們聊天了。」
我悻悻地低下頭。
好不容易可以想嘴誰就嘴誰。
這種好日子才過一天,就被打斷了。
我難受啊!
「既然父皇賜下吃食,那我們要不要去謝恩?」
太子臉上滑過一絲糾結。
他的神態在幸災樂禍、不忍心、躍躍欲試、擔憂之中反覆橫跳。
最終,可能還是對君父的忠愛之情占了上風。
「不必了,我去謝恩就好,你也累了,回東宮休息吧?」
我在心裡瘋狂咆哮,我不累啊,我今天暢所欲言,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滋養啊!
可太子發話,我隻好乖巧點頭:「喏!」
「且慢!」太子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明天太子妃要回孃家省親。你要實在無聊,就跟過去玩玩吧!」
嗷!
太子妃家的一些事蹟,我可是早有耳聞。
我興奮地點頭:「這事交給我,您就鬨心、啊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