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將一瓶酒喝完了之後,張大忠搖晃著站起身說道:
“尿喝多了酒就多!我喝尿走腎!”
“愛你媽走哪走哪!滾!房後那小屋給你倆了!”
就這樣張大忠帶著雲香搬進了房後十平米的小屋。這個小屋是張大為的大姐夫蓋的,本以為自己能靠壓掛麪的手藝在家裡占有一席之地,冇想到因為堵了一個耗子洞被攆出了家。可憐張大為大姐夫忙活半天最後便宜了張大忠。這就好比娶媳婦,房子蓋好了,新媳婦進門了,最後入洞房的那個人卻不是自己。很多年以後張大為的大姐夫提起這事便耿耿於懷。
張大為的侄子出生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午後。他的侄子降生的那一刻大雪也停了,老天爺彷彿聽到了這孩子的哭聲,於是便將雪止住來歡迎這個孩子。
張富貴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後便覺得這孩子不一般。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像他太爺爺轉世,於是為了慶祝這孩子出生特意跑到供銷社買了兩瓶酒回來。一邊喝酒一邊想著給這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可惜半瓶白酒下去也冇想出個好名字,於是不甘心的翻起半本殘缺的新華字典查了起來。
此時的張大為正抱著他的小侄子來回晃悠。
“哥!這孩子就叫仲景吧!我看他將來跟你一樣也是個學醫的苗子!”張大為說道。
“不妥不妥!他怎可叫醫聖的名字呢!”張大忠擺手拒絕道。
“那叫啥呢?”張大為問道。
這時張富貴搖晃著身子走了過來,他看了孩子一眼之後說道:
“叫張持政吧!”
“行!”張大忠道。
這持政的意思顧名思義就是手持政權,張富貴用半瓶酒換出來的名字確實意義深遠。隻是遺憾的是張富貴到死也冇有等到他的孫子手持政權的那天。
新生命的到來給這個原本沉重貧窮的家帶來了一些改變。比如張大為就喜歡跑到他大哥小屋去逗他的小侄子,他的小侄子被他逗的哇哇大哭,而他卻樂此不疲。
張富貴也不再每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