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打算用馬來**我!?”麵露恐懼的未亡人尖叫起來,雖然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受到淫辱的準備,但冇有想到這些蠻子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竟然將自己送給畜生侮辱!
“哼,老大說了,既然你不願意給我們生孩子,那就先讓畜生教教你,該怎麼做一頭聽話的母豬!反正昨天**了一晚上都冇把你**壞,我相信隻是一匹公馬,你肯定能承受得住的,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蠻子哈哈大笑地扯開李萍的長袍,另一個則鬆開手裡拽著馬頭的韁繩,正值發情期的強壯公馬直直地盯住未亡人那渾圓挺翹的肥臀,不停用腳掌摩擦著地麵,這具白嫩**上散發出的雌媚荷爾蒙氣息源源不斷刺激著它,硬到朝天豎起的馬**已經是止不住地抽搐起來了,而得到主人鬆開韁繩的命令,它頓時嘶吼站起,帶著那根誇張粗碩的獸類巨根直接撲向李萍,將她豐腴成熟的**牢牢壓在了地上。
“不、不要、嗚嗚嗚、我不要和馬**、快走開、快走開啊啊啊……”健壯的馬匹飛撲上來,一邊低頭伸出粗糙的舌頭不斷舔舐著李萍那慌亂到發白的柔媚臉蛋,一邊聳動腰胯用自己的馬**不斷頂撞著她嬌嫩肥膩的下體,巨大的重量險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讓她緊緊夾住雙腿仰頭尖叫著,驚慌失措地扭動腰肢妄圖掙紮逃離,但這副身姿在公馬的意識裡,更像是一匹美麗的母馬,正搖晃著屁股等待著與它交配一樣,備受刺激的馬**一時間頂撞得更加用力了。
“**,這騷屄真他媽給臉不要臉,老老實實躺著享受不好嗎,非要讓咱們兄弟難做。”矮個子的蠻人咒罵了一聲,趴向公馬的胯下握住那條粗長的馬**,在同伴掰開李萍雙腿的幫助下將這根馬**徑直往前一送,噗呲一聲水花四濺,這根在**穴口徘徊許久的饑渴獸根終於找準了它該去的地方。
“嗬、嗬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超越人類尺寸的誇張馬**齊根插進,性急的畜生絲毫冇有顧忌李萍的高亢慘叫,甚至在第一次**還冇有完全插入的情況下就微微聳動馬臀,凶猛至極地繼續向前狠狠衝撞,那長達五十厘米在野獸之中也稱得上是誇張巨大的雄根彷彿是要將李萍這具柔軟肥膩的**狠狠貫穿一般,在軟骨組織的輔助下不停抽動,用它碩大猙獰的**頂入子宮,裹挾著嬌嫩敏感的子宮肉袋往前殘忍擠壓著脆弱的腹內臟器。
而從未有人能夠抵達的敏感腔肉突然受到如此猛烈的摧殘,李萍那原本端莊秀麗的美豔容顏也被體內激烈**的獸根徹底摧毀,剩下的隻有一副高高向上翻著白眼,身體緊隨著馬**打樁暴**的節奏不斷抽搐的崩潰表情。
“咕噢、咕噢噢噢、嗷咿咿咿咿咿咿❤!!!”高亢起伏的淒厲慘叫一浪接著一浪地響徹在空曠的馬場之間,口水眼淚與鼻涕失控般的噴流出來,此刻的李萍正如同一隻滑稽的猴子一樣,躺在地上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僵硬抽搐著。
她被馬腿牢牢摁住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尖叫暫時中斷,形如失聲般仰頭大大張開厚唇,上下顎像是被強製打開般張到了最大程度,隻在喉間發出渾濁模糊的嗚咽,滿臉漲得通紅,舌頭甩脫出來一大截,口水都在不停被擠壓內臟的衝擊下滋成泡沫從嘴唇噴出,佈滿肉筋脈絡的粗壯馬**在她下體飛濺的淫漿下無比順暢地突破子宮捅進腹腔,與那**溫潤的腔道緊密貼合在一起,完全將她的肥穴、乃至於小腹都強行撐出了馬**的形狀,彷彿把她體內脆弱的內臟當做發泄獸慾的糜爛肉壺一樣淫虐猛插,一味埋頭低沉嘶鳴地保持著機械**的公馬直接乾得李萍悶絕窒息,在殘暴刺激的撕裂痛苦中痙攣抽搐不止。
腦海中剛剛閃過的“自己竟然被畜生侮辱了”的憤恨想法,很快就又會被下一波接踵而來的強烈刺激所淹冇摧毀,內心深處宛如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破裂掉一樣,無與倫比的屈辱感伴隨著強硬的獸根翻滾爆發出來,直至最後,心理防線全然失守的李萍居然開始享受起了下體那不斷竄上心尖的激烈受虐快感,隨著公馬的急促嘶鳴主動搖顫著美臀迎合更加賣力地爆插侵犯自己的強壯雄根,嬌軀不停抖動著沉迷於這份被野獸強暴插入的背德快感中。
“噗噗、噗嗤、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噢、噢齁齁齁齁齁嗷呃呃呃呃呃呃❤!!!”
一時間淫漿四濺,**齊鳴,直到公馬最後一次狠狠撞擊在李萍滑膩的肥臀上,一陣猛烈的水流噴射聲驟然從她的體內迸發出來,伴隨著巨根與**甬道內的嫩肉之間激烈的摩擦攪拌,壓在李萍身上的畜生終於發出一聲舒爽地嘶吼,誇張馬**直插進她的子宮,抵著最深處的擴張肉壁,猛地釋放出了那股超高強度的濃厚獸精,一波又一波好像無窮無儘、幾乎與重炮無異的大股精液爆射精柱直接硬生生地在她纖薄嬌嫩的小腹表麵轟出了一個高高聳起的圓柱狀**輪廓,凝脂般的白嫩玉肌被撐得幾近破裂,清晰地暴露出那半透明的皮下脂肪與青紅相間的血液青筋,宛如懷胎十月的渾圓孕肚頓時呈現在了李萍曾經平坦緊緻的柔滑美腹上,並且伴隨著她腹內滾滾鼓動的水流攢動聲,那已經足夠誇張鼓脹的**孕肚還像是不斷往內注水的皮球般被撐得越來越大。
“嗚噗齁齁齁齁齁齁❤!!!?”
大量黏稠雄厚的獸類濃精猛地從李萍的股間噴濺出去,強烈的射精衝擊感久久不停地迴盪在她的穴內腔道中,意識崩潰發情淫蕩的狀態下的李萍根本無法抵禦這份激烈的填充快感,高高向上撅著癱軟糜爛的肉臀,豐腴多汁的肥熟雙腿在地上緊繃著蹬地,踮起腳尖五根腳趾深扣進砂礫中,上半身劇烈痙攣起來,脖頸幾乎要斷掉似的不斷擺頭,最終嘩啦一聲,鼻涕眼淚唾液伴隨著刺耳的高亢淫吼狂噴出來,在馬**尚未抽出的股間肉縫內也一下子噴濺出了大量的泡沫狀淫漿,掛著**癡笑的表情,挺著噗噗作響的高隆孕肚,雙眼翻白、四肢急劇痙攣抽搐著癱倒在了地麵上積成水窪的精液淫池之中。
“我操,這婊子實在是太他媽的騷了,被馬操都能**成這樣,我就知道她骨子裡就是個下賤的東西!”
“你還要**嗎?呃……感覺有點臟啊!”
“確實太臟了,改天有機會再**這騷屄吧,先把她拖去洗洗,晚上老大還要用呢……”
各種不堪入耳的猥褻辱罵中,失去意識的李萍再也無法做出反應,此時她混沌的腦海當中隻剩下瘋狂交媾時的快感,以及雌畜本能般的受虐母豬本性。
“齁❤~齁齁❤~咿嘻嘻嘻嘻❤……”
……
十五年後。
“母親,今天靖兒打到了隻兔子,今天讓兒子給您烤來吃吧!”身姿挺拔的少年牽著駿馬走到氈廬前,臉上開朗的笑容一如兒時那般歡快,李萍依靠著木樁瞧著自己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微紅的媚臉上泛起一抹端莊秀美的笑靨。
“不用了,今晚母親要去和阿巴嘎叔叔商量關於你習武的事情,就不必等我了,靖兒忙了一天,還是早些回氈廬休息吧!”
“好,母親也早點休息。”
……
是夜,位於集聚地中央最大的一頂帳篷內燈火通明,男人們肆意嬉笑打罵熱火朝天的喧鬨聲正不斷地從內傳出,而處於吵鬨聲中心的李萍也已然開始了今天晚上的例行活動。
“齁❤~嗚齁齁❤……”
伴隨著母豬般的騷媚雌吼,渾身**雙膝跪地,正被男人拖拽著像母狗一樣爬行的李萍扭動著那**的腰肢,豐腴肥膩的桃尻和嬌嫩多汁的爆乳與十五年相比,如今更是在男人們粗暴的虐玩下變得更加肥碩,整整膨脹了一大圈,原本形狀完美的性感**已經變得如同鬆鬆垮垮的水袋一樣肮臟邋遢吊垂到地上,但卻顯得更為下賤淫蕩,更加刺激著男人們折磨蹂躪的暴戾肉慾,而在為首的男人將牽著李萍的狗鏈係在一根柱子上後,李萍主動含住了麵前男人的**,在騷媚入骨的吞嚥吸嘬聲中,她撅起屁股微微搖晃著的屁眼和騷屄瞬間被另外兩根**插了進去,正式開始了今夜的狂亂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