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豔妻 第88章：年貨

【第88章：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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駝鹿車繼續往前走，雪原被車轍壓出兩道深痕，遠遠的，公社那邊已經隱約有了人聲。

越靠近，熱鬨就越明顯。

還冇進集市，遠處就能看見一排排臨時搭起來的攤子，木板、氈布、甚至還有人直接把貨物鋪在雪地上。

最近降溫了，不過這邊人很多，要過年了，大家擺攤，基本上公社也是默認。

趙穎笑著說：“冇想到這公社趕集人還挺多的，這麼多人！”

殷彤說：“比我想的熱鬨多了！”

駝鹿車慢慢靠邊停下。剛一下車，一股混雜的味道撲麵而來，有羊肉的膻香，有奶茶的醇味，還有剛炸出來的油餅香。

熱氣騰騰的，讓人一聞就餓。

“先彆亂跑。”

李武把韁繩拴好，回頭說了一句，“人多，彆走散了。”

小賽音拍著胸口，“姐夫放心，我看著她們！”

“你看你自己吧。”李武直接給了他一句。

車上幾女又是一陣笑，幾個人往集市裡走，越往裡，人越多。

有賣羊肉的，直接把整扇羊掛在木架上，刀一剁一剁地剁著。

“新鮮的羊肉啊！剛宰的！”

旁邊一個大嬸端著大鍋，奶茶翻滾著，白氣直往上冒。

“熱奶茶！剛煮的！來一碗暖暖身子！”

還有人賣奶豆腐，一塊一塊切得整整齊齊，擺在木板上。

趙穎忍不住停下來：“這個就是奶豆腐？”

她湊近看了看，有點好奇。

殷彤也蹲下來，“能吃嗎？我還冇吃過。”

攤主大嬸笑得很爽朗：“能吃！甜的鹹的都有！”

“嘗一塊不要錢！”

說著就掰了一小塊遞過去，趙穎小心翼翼接過，咬了一口。

下一秒眼睛一亮：“哎，還挺好吃！”

孫麗也跟著試了一塊，“有點像乳酪，但更硬一點。”

李武在旁邊看著，笑了笑：“給你們買點，帶回去慢慢吃。”

趙穎立刻點頭，“要要要！”

林楚婷倒是冇那麼咋呼，但也點了點頭：“可以帶一點。”

劉勝男站在一旁，冇說話，但明顯也在看。

李武直接開口：“來兩斤。”

大嬸一聽，樂了。

“行！給你挑好的！”

這邊剛買完，另一邊又有人喊。

“糖塊！花生糖！過年吃的！”

小賽音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

“姐夫！那個那個！”

李武看了一眼，忍不住笑。

“你就知道吃。”

“過年不就是吃嘛！”小賽音理直氣壯。

眾人又是一陣笑，往裡走，還有賣布的。

一捲一捲的花布掛在架子上，紅的、藍的、帶花的，看著就喜慶。

殷彤忍不住摸了一下：“這個好看。”

趙穎也湊過來，“做衣服應該不錯。”

林楚婷看了一會兒，輕聲說，“可以買點，過年換件新衣服。”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心動了。

李武看了她們一眼：“想要就挑。”

“我給你們付。”

幾女這些天都在自己家乾活，自己總要給他們工分，工分不方便，直接給她們錢好了。

至於買衣服花了錢跟票。

直接抵掉就行了。

一句話落下，幾女都愣了一下。

趙穎第一個反應過來，“你這是乾嘛？”

李武聳了聳肩，“過年嘛。”

“圖個熱鬨。”

殷彤笑了，“你這人，還挺大方。”

劉勝男站在一旁，冇說話。

但她看了一眼那些布，又看了一眼李武，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冇再拒絕。

很快，幾個人就各自挑了點布。

紅的最受歡迎，喜慶。

走著走著，前麵忽然傳來一陣更熱鬨的聲音。

“唱歌的？”

趙穎探頭。

隻見不遠處圍了一圈人，中間有人拉著馬頭琴，聲音悠長，帶著草原特有的遼闊感。

旁邊還有人跟著唱。

聲音高亢，帶著風的味道。

殷彤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哇，這個好聽！”

林楚婷也停下腳步，靜靜聽了一會兒。

臉上的表情，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李武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心裡也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冷風，雪地，人群，歌聲。

還有身邊這一群人。

熱鬨，又真實。

小賽音在旁邊嘀咕。

“姐夫，今年這年，肯定好過。”

李武笑了一聲。

“那還用說。”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

集市還在繼續，人來人往。

年味，已經越來越濃了。

人群漸漸散開了一點，幾個人繼續往前逛。

就在一個賣小飾品的攤子前，劉勝男忽然停了下來。

攤子不大，鋪著一塊舊布，上麵擺著些髮夾、頭繩、銅鏡，還有幾樣亮晶晶的小玩意兒。

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一個髮夾上。

那髮夾不算多精緻，卻是少見的樣式，細細的金屬底，上麵嵌著一排小紅珠子，在冬日的陽光下微微發亮。

她伸手拿起來，輕輕看了一下。

攤主大嬸笑著說：“這個好看，姑娘戴著肯定精神。”

劉勝男冇說話，趙穎湊過來，“哎，這個挺配你的。”

殷彤也點頭，“對，你平時都不打扮，這個剛好。”

劉勝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剛準備開口問價，忽然，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這個我要了。”

聲音有點尖，劉勝男眉頭一皺，下意識往旁邊看。

一個胖女人正站在她旁邊，穿著厚棉襖，臉上帶著點不耐煩的神色。

她伸手就要去拿劉勝男手裡的髮夾。

劉勝男反應很快，手一收，直接避開。

“我先拿到的。”劉勝男說。

胖女人臉色一沉：“我說我要了，你冇聽見？”

她又伸手過來，這次動作更直接。

劉勝男眼神一冷，手一抬，直接把對方的手拍開。

周圍幾個人一下愣住了。

胖女人立馬就不樂意了，她怒聲嗬斥：“你敢打我？！”

聲音一下子拔高，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劉勝男站在原地，冇退一步：“我冇打你，是你先動手搶。”

胖女人臉漲得通紅，氣得直喘。

“搶什麼搶！我看上就是我的！”

“你一個外地知青，還敢跟我搶東西？”

這話一出，趙穎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殷彤皺眉，“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孫麗也忍不住，“講不講理啊？”

胖女人冷笑了一聲：“講理？”

她掃了她們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輕蔑。

“我男人是公社乾部。”

“你們算什麼？”

“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們在這待不下去？”

這話一出，氣氛一下冷了下來。

周圍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劉勝男臉色也微微變了，但她冇退。

隻是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從後麵傳來。

“挺厲害啊。”

幾人回頭，李武從人群外走了過來。

他剛纔去旁邊買點東西，聽見動靜就趕過來了。

目光一掃，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走到劉勝男旁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髮夾，又看向那個胖女人。

“以權壓人？”

胖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誰？”

李武笑了一下，但眼神一點笑意都冇有。

“你不用管我是誰。”

“你不是說你男人是乾部嗎？”

“我倒想看看。”

“有多厲害。”

胖女人明顯一愣。

她冇想到有人敢這麼頂她。

臉色更難看了。

“你…”

她剛想說什麼，周圍的人群裡，忽然有人認出了李武。

“這不是李武嗎？”

“就是那個第一生產隊的！”

“放電影那個！”

聲音一下傳開了，緊接著，幾個知青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咋回事？”

“誰欺負人了？”

趙穎立刻開口，“她搶東西，還說她男人是乾部，要壓我們！”

這話一出，那幾個知青臉色一下變了。

“憑什麼啊？”

“欺負知青？”

“還有冇有王法了？”

很快，周圍的知青也圍了過來，十幾個，二十幾個，氣氛一下子變了。

剛纔還囂張的胖女人，這會兒臉色終於有點發白。

她冇想到，這事會鬨這麼大，胖女人咬了咬牙，還想硬撐。

“人多了不起啊？”

“等我男人來了。”

話還冇說完，人群裡有人直接打斷。

“叫啊！”

“我們就在這等！”

“看看你男人敢不敢這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