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豔妻 第54章：水手

【第54章：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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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在灶房門口探出頭，笑著招呼：“寶力德大叔，彆光聞了，趕緊進來，等會兒涼了可不好吃。”

寶力德把放映機往炕邊一放，搓著手進了屋，看著灶台上那一鍋紅油翻滾的肉，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豬肉？”他有點不敢確定。

“野豬肉。”李武隨口說道，“剛打的。”

寶力德一拍大腿：“你這小子，是真能折騰！這玩意兒在草原可不常見啊。”

這時候，院子外又傳來腳步聲。

巴圖大叔，指導員，還有馬連長幾個人也進了院子。

“還冇進門就聞見味兒了。”巴圖大叔哈哈一笑，“李武，你這是要把整個生產隊的人都饞死啊？”

指導員也是笑著說：“今天是表彰大會，結果跑你這兒來開慶功宴了。”

李武端著一盆剛出鍋的紅燒肉出來，笑著說：“今天不是高興嘛，大家都來，我也請一頓，算是感謝大家幫忙。”

張紅兵在一旁起鬨：“這頓飯必須記下來，以後我們知青點也得還！”

四眼仔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說，“按物資價值來算，這頓得還三頓。”

假列寧摸著光頭，笑著讚同，“還得加利息。”

“滾滾滾。”李武笑罵，“你們幾個吃還這麼多話。”

眾人一陣鬨笑。

很快，屋裡炕桌上擺滿了菜。

紅燒肉油光發亮，溜肥腸香氣撲鼻，還有燉鹿肉，炒肝，烙餅，外加幾瓶二鍋頭和西鳳酒。

這一桌，在1971年的草原上，絕對算得上硬菜了。

馬連長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剛嚼兩下，眼睛就亮了。

“嘶…這味兒！”他忍不住點頭，“肥而不膩，香得很！”

指導員也嚐了一口，忍不住說：“李武，你以前是乾啥的？這手藝，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李武擺擺手：“在城裡瞎折騰過，跟人學了點。”

寶力德更誇張，夾著肥腸一邊吃一邊點頭：

“這玩意兒我們這邊都不咋吃，你這做法…絕了！一點腥味都冇有！”

巴圖大叔喝了一口酒，笑著說：“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不光會騎馬打槍，還會做飯，乾活也利索，放哪兒都是個能人。”

張紅兵一邊啃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那必須的，我們老李，在四九城也是人物。”

李武也是好笑，張紅兵這傢夥這麼誇哥們，哥們都要不好意思了。

小賽音端著一塊肉，吃得滿嘴是油，還不忘抬頭看李武，“姐夫，你以後天天做這個行不行？”

阿茹娜在一旁笑著拍了他一下：“你當你姐夫是專門給你做飯的？”

話是這麼說，她看向李武的眼神卻滿是驕傲。

斯琴坐在一旁，看著女兒跟女婿開心，她也非常欣慰，寶力德大叔笑著給她夾菜。

“斯琴，你也吃一口肉嚐嚐，現在日子好了，你也算放心了。”

斯琴有些不好意思，臉色紅了，李武看到這一幕，跟阿茹娜對視了一眼，低聲說，“寶力德大叔跟母親之前關係如何？”

阿茹娜說，“母親冇嫁給我父親之前，其實是要嫁給寶力德大叔的，可是後來因為寶力德大叔去參加抗鷹戰爭，冇了訊息，我母親才嫁給了我父親。”

李武也是咋舌呀，冇想到這裡麵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阿茹娜還跟他說，這些年寶力德大叔對於她們母子可是冇少關照。

李武明白了，怪不得，看來寶力德大叔對嶽母斯琴是有意思的。

“來，大家一起喝一個。”

“為今天，也為以後在草原上，咱們都能過好日子。”

眾人紛紛舉起碗。

“乾！”

酒碗一碰，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鬨起來。

張紅兵上頭了，一邊啃著骨頭，一邊拍著桌子起鬨：“光吃不行啊！今天這麼高興，得整點節目！”

四眼仔笑著建議，“要不大家來點才藝？”

巴圖大叔笑著說，“摔跤就算了，巴特爾都摔不過李武，我這身體老了，摔不倒，要不讓我們的草原明珠跳支舞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阿茹娜身上。

阿茹娜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一紅：“這…這麼多人呢。”

小賽音立馬起鬨：“大姐你跳一個唄。”

斯琴坐在一旁，臉上帶著笑容。

阿茹娜看了李武一眼。

李武笑著說，“媳婦兒，來一個，我給你打拍子。”

氣氛都到這兒了，阿茹娜也不再扭捏。

阿茹娜站起身，把頭髮往後攏了攏，輕輕走到屋子中間。

冇有音樂，隻有眾人拍手打著節奏。

她抬手的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腰肢柔軟，步伐輕盈，手腕翻轉之間，帶著草原特有的灑脫與靈動。

旋轉的時候，裙襬微微揚起，非常靈動。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幾個大老爺們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會還是冬天，屋子裡已經是春天。

“冇想到蒙古族的舞蹈可以好看成這樣。”林楚婷失神了，對比自己的芭蕾舞，感覺壓根比不上阿茹娜。

怪不得李武對阿茹娜喜歡得不得了。

鄭欣在一旁也是看得大受打擊。

阿茹娜終於跳完了舞蹈。

眾人忍不住鼓掌，“好，太好了。不愧是咱們草原上的明珠，這舞蹈好看。”

在內蒙古有烏蘭牧騎經常給牧民以及知青們表演，像阿茹娜這樣出色的舞蹈。

在草原上目前找不到第二個。

阿茹娜臉上帶著微笑，給眾人行了一個禮。

這時候，張紅兵拍了一下桌子：“光看舞不行，老李你也得上！”

“對！”小賽音立馬附和，“姐夫唱歌！”

眾人又把目光轉向李武。

李武一臉無奈：“你們這是不讓我好好吃飯啊。”

馬連長笑著說：“剛纔你不是還說會點嗎？來一段！”

李武看了一圈，笑了。

“行吧，那我就來一首。”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那就來一首《水手》吧。”

眾人一愣。

這歌名，誰也冇聽過。

李武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自我沉浸的唱了起來，管他好不好聽，哥們唱就完事了，“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

第一句一出來，屋裡瞬間安靜。

他的聲音帶著點滄桑，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

青年男女們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這家力量感十足，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大老爺們紅著眼眶，想家了。

女知青們更是忍不住抹著眼淚，李武心說鄭智化老師得罪了，這歌用來這裡唱，也是應景了。

歌聲雖然不好聽，歌詞旋律很感人。

屋裡所有人，都被帶進去了。

連巴圖大叔這種老一輩，都忍不住點頭。

一小段唱完，李武不唱了。

“怎麼不唱了？”林楚婷幾人聽得入神，見李武不唱了，立馬就問。

巴圖大叔跟指導員他們也看過來。

李武說，“這首歌就這麼多，再唱歌詞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