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宋：從重生林沖開始 第十四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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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用林沖的話說，熱菜還冇上呢，趙楷已經倒下了。\\n\\n不一會，領林沖來王府的那名管事進來了，看到已經趴在桌子上的趙楷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n\\n“王爺酒量一向如此嗎”？\\n\\n那管事訕訕一笑道。\\n\\n“教頭勿怪，我家王爺一向這般性情，最愛結交四方豪傑、江湖義士，隻是這酒量實在...”。\\n\\n管事冇有再說下去，林沖也無奈地搖了搖頭。\\n\\n就好像把枸杞當飯吃的你，卻總是說下次一定行。\\n\\n“教頭稍坐，我去喚夫人過來扶王爺去休息”。\\n\\n不一會兒，管事領著一個妙齡女子進來了。\\n\\n“教頭，這是王爺的四夫人”。\\n\\n林沖上前行禮，那女子回了一禮便與丫鬟扶趙楷下去了。\\n\\n“你家王爺總共有幾位夫人啊”？\\n\\n林沖顯然對這方麵比較好奇。\\n\\n“王爺尚未冊立正妃，剛纔那位隻是王爺的第四房小妾”。\\n\\n林沖感覺自己被雷了一下。\\n\\n“府裡總共有幾房啊”？\\n\\n林沖八卦的心上來了，急忙追問道。\\n\\n管家冇有答話，隻是默默伸出一隻手舒展開來。\\n\\n府內就有五房小妾，再加上林沖所知道的那名煙花女子，林沖心裡默默地寫了個六。\\n\\n“果然是年少多精啊，改天得勸勸這年輕人”。\\n\\n林沖內心鄙夷。\\n\\n“教頭，你可要在府上留宿”？\\n\\n“哦，不了，我有去處，就不叨擾了”。\\n\\n林沖說罷，起身夾著宋徽宗的那副真跡走了出去。\\n\\n憑藉著腦子裡的記憶，林沖向“家”的方向走去，雖然那個家與他早已再無乾係，可不知道怎麼地，此刻的林沖就是想回去看看。\\n\\n以為闊彆多年，舊宅早已荒草叢生、殘垣斷壁，隻剩一片破敗淒涼。\\n\\n可待到近前抬眼一瞧，卻全然出乎預料。\\n\\n院門規整完好，院牆乾乾淨淨，庭院內外打理得齊齊整整、井井有條，一看便知常年有人居住照料，絕非無人看管的荒宅。\\n\\n猶豫片刻，林沖還是敲了敲院門。\\n\\n“誰啊？等一下”。\\n\\n開門之人是個男子，林沖並未見過，他正要相詢，院裡又傳來一女子的聲音。\\n\\n“官人，是誰啊”？\\n\\n話音未落，便有一婦人立在了門口。\\n\\n四目相對，那女子死死捂住嘴巴繼而驚撥出聲。\\n\\n“哎呀，官人，是你嗎”？\\n\\n門外的林沖也想起來了，這女子正是他夫人林娘子的貼身丫鬟錦兒。\\n\\n林沖本想離開，但最終還是被錦兒強行拉近了屋裡。\\n\\n待林沖落座之後，錦兒便拉著剛纔門外的男子要給林沖下跪行禮，卻被林沖製止了。\\n\\n“自娘子、張教頭先後去後，家裡便隻剩我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又要守著這份老宅家業，便尋了個本分老實的漢子入贅進門，撐起門戶，守著宅子安穩度日至今。”\\n\\n錦兒自顧自地說著林沖入獄後的事情，時而抽泣幾聲，眼淚便止不住地掉落下來。\\n\\n林沖看向了一旁的男子，雖略顯木訥，但也確實是一個老實本分之人。\\n\\n稍作片刻林沖便要告辭離去，錦兒聞聽此言，撲通跪在了林沖麵前。\\n\\n“官人這是要往何處去？這宅院本就是官人的祖宅舊居，錦兒不過是替官人暫且照看、守著家業罷了。如今官人歸來，該搬走離去的原是我與拙夫，怎好反倒讓官人退讓？官人這般行事，實在是叫錦兒心中不安，往後也難以做人呐”。\\n\\n林沖見她如此，隻好輕輕將她扶起。\\n\\n“錦兒啊，我如今孤身一人，哪裡去不得，你侍奉我多年，這間宅子就當是我贈予你吧”。\\n\\n錦兒還想再說什麼，林沖已經抽身離開了。\\n\\n不知為何，在這間宅子裡他的心裡總是被失落、傷感等情緒充斥著。\\n\\n從舊宅出來，林沖來到了老丈人張升的舊宅。\\n\\n往日裡往日規整、乾淨的院落，因長久無人打理，漸漸荒疏。\\n\\n牆垣蒙塵，庭前長了雜草，屋舍門窗落滿灰土，比起林沖那間舊宅，顯得蕭瑟冷清、滿目寂寥。\\n\\n林沖的老丈人名喚張升，也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二人本是同僚。\\n\\n林沖平日裡頗受張升的照顧，張升對林沖也是老丈人看姑爺，越看越喜歡，最後索性就把自己的愛女嫁給了林沖。\\n\\n隻可惜，造化弄人。\\n\\n在林沖入獄後，退休後的張升一邊四處托人救他，一邊還得硬抗高衙內逼婚，保護女兒，但最後也冇落個好下場。\\n\\n家破人亡，憂憤而終。\\n\\n張升性格剛烈，至死都冇有向高俅父子低頭，是個很有骨氣的老人。\\n\\n林娘子剛烈的性格想必也是隨了張升。\\n\\n老話常說，水滸裡邊無好女，但林娘子卻是個例外。\\n\\n林娘子是水滸裡唯一從頭到尾貞潔、寧死不受辱的烈婦。\\n\\n對林沖她絕對忠貞，與林沖成婚三年，恩愛無二；從高衙內再三調戲到後來逼婚，她寧死不從，最後自縊保潔。\\n\\n施耐庵把她設定為全書裡唯一的正麵貞婦典型，冇有任何汙點。\\n\\n這般既貞潔、又剛烈、以死明誌的烈婦，水滸裡冇有第二個。\\n\\n林沖收拾了一下思緒，便對張升的舊宅開始拾掇起來，既然回來了，總得有個落腳之處。\\n\\n廢了好大勁之後，林沖才堪堪地收拾出一塊可以棲息的地方，躺下之後卻久久不能入眠，好不容易睡著之後，他卻被夢境驚醒。\\n\\n翌日清晨。\\n\\n林沖早早地起來去街上買了香燭、紙錢、貢品等祭祀之物。\\n\\n根據昨日錦兒的描述，林沖很快地找到了張升與林娘子合葬的墳塋。\\n\\n荒郊野徑旁，墳塋收拾得乾乾淨淨，周遭雜草儘數除儘，墳土堆得整整齊齊。\\n\\n碑石擦拭得光潔無塵，周遭還規整留著花徑，看得出來錦兒常來祭掃培土、焚香奠酒，日日用心照拂，半點不曾荒廢。\\n\\n林沖跪在了墳塋前，待將手裡的紙錢儘數燒完後，恍惚間，眼角一陣冰涼，林沖下意識抬手擦去，竟是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n\\n“哎，你們安息吧，我能做的隻有替你們報仇了，一個已經下去了，另一個也快了...”。\\n\\n一陣風吹散了林沖的話，像是要把這誓言深深刻進這一方墳塋、蒼茫天地之間。\\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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