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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發顫：“巧了，我太太最近很忙，冇空聽音樂會。”
“是她太忙，還是你不讓她去？”陸謹言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微笑，“顧先生，控製不是愛。”
“陸謹言！”我驚呼。
“我先走了。”顧景深轉身，“你們聊。”
“等等！”我想追出去。
“讓他去吧。”陸謹言拉住我，“何念，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甩開他的手：“你根本不瞭解顧景深。”
“我確實不瞭解他，”他溫和地說，“但我瞭解你。你是自由的風，不該被困在籠子裡。”
看著他完美得近乎虛假的笑容，我突然覺得很諷刺。
“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情？”他輕聲問，“被束縛，被控製？”
我沉默。
最後，我冷冷地說，“你也不瞭解我。”
我轉身走進雨裡。
3
那夜，顧景深冇有回家。
我躺在偌大的床上，另一半空蕩蕩的。窗外的雨還在下，我第一次覺得這棟豪宅如此寂靜。
睡意漸漸襲來，記憶卻不受控製地回到了從前......
初中二年級，我第一次和顧景深成為同桌。那時的他瘦瘦小小，總是獨來獨往。
家裡剛經曆變故，繼母帶來的弟弟成了焦點，冇人記得這個沉默的少年。
“喂，要吃糖嗎？”我遞給他一顆水果糖。
他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會主動和他說話。
他不敢接，有些抗拒。
“草莓味的，很甜的。”
我把糖塞進他手裡。
從那以後，我養成了給他帶糖的習慣。
但是每次都要看著他吃完，然後監督他漱口。
“為什麼非要我漱口？”有天他問我。
“因為蛀牙很疼啊。”我指著自己的牙，“我小時候就因為蛀牙哭過。”
他低下頭，嘴角有了一絲笑意：“你還會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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