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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陸謹言還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淺灰色的羊絨大衣，溫潤如玉的笑容。
看見我來，他優雅地起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在他對麵坐下。
“還是拿鐵嗎？”他微笑著問，“加一份榛果糖漿？”
我愣了一下。他還記得我的口味。
“你總是這樣。”我忍不住說。
“哪樣？”
“記得每個人的習慣。”
就像你會記得學妹愛喝橙汁，會記得係花喜歡抹茶。你對每個人都那麼溫柔，讓人分不清是否特彆。
他笑而不語，隻是輕輕攪動著咖啡：“聽說你嫁給了顧景深？”
“嗯。”
“開心嗎？”他抬眼看我，“他對你好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記得高三那年嗎？”他冇等我回答，自顧自地說，“你說想去維也納聽音樂會，想站在金色大廳的舞台上。”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發緊。那些年少的夢想，早就被我鎖在了記憶深處。
“那時候的你，眼睛裡有光。”他繼續說，“現在...”
“陸謹言，”我打斷他，“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可我從未忘記。”他的聲音很輕，“那年春天，你在音樂教室拉的《月光》，是我聽過最美的版本。”
我笑：“那都是青春期的幻想了。”
“是嗎？”他歪著頭，“可我記得有個人說過，音樂是她的生命。”
“人都是會變的。”
“是顧景深讓你變的嗎？”他突然問，“我聽說他把公司的古典音樂頻道都換成流行樂了。”
我心裡一緊：“你在暗示什麼？”
“冇什麼。”他優雅地啜了口咖啡，“隻是覺得，有些人的愛太沉重了。”
我盯著他完美的側臉，突然明白了什麼：“你一直在關注我？”
“隻是碰巧聽說。”他笑得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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