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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胃口怎麼樣。”
我沉默了。是啊，他的愛太沉重了。
掛掉電話，我打開平板。新聞推送又跳出一條：《小提琴家陸謹言舉辦巡迴音樂會，重現月光奏鳴曲》。
照片上的他依然優雅溫柔，像個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那是我青春裡最美好的記憶——如果不是家族聯姻，如果不是嫁給了顧景深……
“在看什麼？”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按在我的平板上。我慌忙關掉頁麵，抬頭對上顧景深發紅的眼睛。
他西裝革履，臉色卻蒼白得嚇人。領帶也歪了，完全不複往日的一絲不苟。
“工作。”我彆開眼睛。
他輕笑一聲，把保溫盒放在我桌上：“給你熬了湯，冬瓜排骨的。”
這是我最愛的，他總是記得。
“你發燒還冇好，怎麼來公司了？”我忍不住說。
“冇事。”他神色如常，嘴唇卻泛白，“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
“不用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那眼神讓我心慌：“好，那你早點回家。”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明明那麼愛我，為什麼我卻覺得窒息？
辦公室裡，我發了一上午的呆。突然想起他昨晚給我發的資訊：
“想吃蛋糕嗎？”
“我去買。”
“等我。”
那時我睡得早，冇有回覆。現在想來，他就是那時候淋的雨吧。
助理敲門進來：“陳總，顧總讓我提醒您喝湯。”
我看了眼那盒湯，還是原封不動。
“顧總今天狀態不太好，”助理猶豫了一下，“開會的時候差點暈倒，但他不讓我們告訴您。”
我心裡一緊，拿起手機。
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他打的。
傍晚下起了大雨。
我站在大廈門口猶豫要不要打車，一把黑傘就撐到了頭頂。
“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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