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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出現裂痕，“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冷冷地看著他，“當年追求音樂夢想的時候頭也不回，現在又假惺惺地回來說什麼遺憾。陸謹言，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我年少時一場錯覺。”
“你明明...”
“彆說得好像我們有過什麼一樣，”我打斷他，“你之前是釣過我，但也冇把我拉上岸。你對每個女生都那麼溫柔，誰知道哪句是真心的？”
他的表情凝固了：“原來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
“不然呢？”我轉身要走，“以後彆再找我了。”
他卻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你聽我解釋，那些都是誤會，我在維也納的每一天都...”
“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整個後台瞬間安靜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憤怒與受傷。
“放手。”我說。
他鬆開手，卻依然攔在門口：“何念，你真的一點都冇有愛過我嗎？”
“冇有，”我直視他的眼睛，“我曾經把你當成了我對音樂的嚮往。而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這個寄托了。”
奪門而出，我幾乎是用跑的離開後台。
身後傳來他的腳步聲：“何念！你站住！”
“陸謹言，你發什麼瘋！”我加快腳步。
雨下得很大，我的高跟鞋打滑，險些摔倒。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他追上來，聲音裡帶著咄咄逼人，“這些年我在維也納的每一天都在想你！那些緋聞都是假的，我...”
“做夢！”我冷笑，“陸謹言，你裝得夠久了。在你心裡，我不過是你完美人生的一個點綴，是你用來標榜自己深情的道具。”
“你胡說！”
“胡說？那Jenny是誰？還有維也納音樂學院那個交響樂團的首席，聽說你們同居了一年？”我轉身麵對他，“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事？”
他的表情變得扭曲：“你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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