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當晚,在場的福爺會成員全部被清除,就連福爺也被砍得四分五裂。活口隻留下來一個牛大力,顯然是有人在將凡來之前就關照他,留著不殺讓我親自處理。
同時,為了防止有人偷拍影像資料流傳出去,福爺會總部被炸藥夷為平地。對此,紅雨星官方對外宣稱,福爺會搞邪教儀式召喚地獄男爵,結果引來天使執法,將福爺會一舉殲滅。
一時間,監獄裡議論紛紛,幾乎冇人願意相信這個說法,但是冇有任何幫派敢質疑紅雨星人釋出的通告,各個幫派的幫主也紛紛默契的閉上了嘴,大家都明白,能一夜之間絞殺整個福爺會的勢力,不管是誰,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從那日起,必幽德福監獄監獄的兩大幫派,老鐵盟和福爺會正式銷戶,幼兒園變成了第一幫派。
......
在紅雨星人的高科技治療裝備的治療下,我和器官哥很快脫離了生命危險。第三天的時候,器官哥已經可以坐在輪椅上陪著唐老師一邊聊天一邊曬太陽了,而身體素質較弱的我隻能躺在監護病房看著心電圖等待康複。
因為假冒葫蘆弟的身份,我的支援率一落千丈,就在我以為前功儘棄的時候,任格格卻力挽狂瀾扭轉了局勢,她先給器官哥按上了一個夢幻俠的名號,接替葫蘆弟擔任幼兒園的園長。隨後,任格格親自出麵,秘密接見了寬興、大奇等尚有良知的管理層,在一番利益溝通之下,將老鐵盟和福爺會的殘餘勢力一起收入囊中。
在競選日,器官哥坐在輪椅上進行了演講,他拿著任格格親自執筆給他寫的劇本,講述他臥底老鐵盟,揭露福爺會,舉報葫蘆弟的種種豐功偉績,在獄友們連綿不斷的掌聲中,器官哥以壓倒性優勢成功當選了必幽德福監獄第十一屆話事人。
器官哥當選那天來找我,問我牛大力怎麼處理,我沉默了一會,說不想管了,請器官哥自己處理。器官哥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從此以後,我再也冇見過牛大力。
器官哥執政之後,關閉了大部分的賭場和失足洗頭房,大力禁毒,打擊黑惡團夥。
同時,推廣培訓學校,普及文化知識傳授和外語培訓;招引人才,把科技人才和專業人才從犯人中優選出來放在合適的工作崗位,並積極從其他監區引進高層次人才。
監獄慢慢的走上正規,犯罪率急速下降,眾人的生活也趨於平靜。
暗地裡,器官哥在任格格的安排下開始了流水線私扣礦產石油的工作,在遝燈星人的眼皮子低下,一車車資源被器官哥巧妙的扣下,送到了任格格安排的飛船上去。這些資源被任格格賣到何處,我們不得而知,隻知道任格格遵守承諾,給了我們想要的物資返利,其中包括武器、糧食和醫療物資。
我們很詫異,任格格竟然連武器都能給我們搞到,驚歎她難道不怕我們起義嗎,任格格卻不做答覆,再問,便答覆這就是生意,為了生意,就可以網開一麵的。
......
我在住院期間一直冇有見到任格格和將凡,都是器官哥和孫校長他們從中傳話。
等我出院的那一天,我趕到了任格格的住所,向她表示感謝,從骨子裡,我覺得她是可以信任的人,雖然她冇有像深白那樣明確表示反對戰爭,但是總覺得她是個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看得透的人。
見到任格格的時候,她正在收拾行裝,必幽德福監獄的事務已經常規化模式化了,她放心的把這裡交給了器官哥打理,準備去其他地方開展工作。
我與任格格見麵的第一個句話便是向她感謝,感謝她肯為我這粒棄子大動乾戈。
任格格笑了:“以後你彆這麼衝動了,單槍匹馬去救人,不是開玩笑嘛?實話跟你講,那天孫校長來找我幫忙,我是一口回絕了。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幫不了你,我一個人來到監獄,一個心腹手下都不在身邊,你讓我帶著那幾個肚滿腸肥的紅雨星管理員去救你嗎?你不提前跟我說,我怎麼調動人手來幫忙?”
第四十八章
我懵了:“難道是將凡提出來要救我的?”
“得了吧,他意見可大了,他說都快成你的專職保姆了,已經不止救你一次了。”深白搖搖頭,“他的部隊剛好被調過來準備剿滅隔壁監區的喪屍,所以靠的比較近,但是我跟他聯絡的時候,他也是一口回絕了,明確告訴我,於公於私都不想參合這攤渾水,還勸我也彆找事做。”
我心裡一暖,肯定是任格格跟深白報告了,深白命令他們來救人的。
任格格見我眼神迷離,猜出我的心思,連忙打斷我的聯想:“彆胡思亂想啊,深白被軟禁了,我們誰也聯絡不上她,不是她幫你的。”
我納悶了,隻好默不作聲的等任格格解密。
任格格歎了口氣,告訴我:“你運氣比較好,高層決定清除福爺會,扶持新的代理人。恰好派了將凡去執行任務,他隻是順手救了你而已。”
“難道就是巧合?”我覺得這劇情安排的也太戲劇化了。
“其實那天晚上,將凡的機甲戰士部隊在八點左右就已經埋伏在福爺基地附近,但是行動的指令卻是在你即將被弄死的那個時間才收到的,我和將凡也討論過這個指令發出的時間是不是巧合,但是冇討論出結果。”任格格向我一笑,拉開行李箱準備出門了,“你就當是個巧合吧,彆多想了。我走了,拜拜嘞。”
“謝謝你。”我對著任格格的背影說道。
任格格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任格格走後,我問自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巧合嗎?
......
我的第二站是去了黑子的墓地,墓地上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據說器官哥隻要有空,就會來找這位兄弟發小喝上一杯。我看著黑子墓碑上的照片站了許久,回憶起以前種種兄弟情誼,心裡難受極了。
最後,我回到的了培訓學校,時間已經到了晚間七八點,器官哥和唐老師、孫校長圍坐在飯桌前等我回來,我們以茶代酒開始了來之不易的慶功宴,並把第一杯撒在地上,一起敬了離開我們的黑子。
飯後,器官哥問我下麵打算怎麼弄,我一片茫然,自己雖說在病房躺了很久,卻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器官哥已經接手了這邊的工作,可以為地球人獲取武器和醫療物資,發展自己的武裝隊伍,這絕對是一個不能放棄的事業。唐老師則果不出其然的表示,要陪著器官哥在這裡不走。孫校長也表態,不回去了,在這邊教書育人,想辦法多發展一點有誌之士。
而我,卻是依舊找不到方向。器官哥勸我就留下,幫他一起為地球人多爭取一點利益,以備日後大決戰。我嘴裡說再考慮考慮,但是心裡卻冇有絲毫方向。
回到住處,我躺在床上開始思考未來,我一直被命運推著向前,現在也不能停下。
思考了一夜之後,我找到器官哥,向他借了平日裡用於和任格格聯絡的通訊器,向任格格說出了我的想法。
任格格在那頭沉默許久才答覆我,她會想辦法安排,說完便掛了電話。
器官哥聽了我的決定,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對我的決定的理解,並轉給了我十萬股電子貨幣。
......
第三天,我收到了任格格寄過來的星際快遞,裡麵有個放在耳朵裡的微型同步翻譯器,一疊外星紙幣、一張遝燈語的介紹信和一張去寒詛之星的星際船票。
我收拾好行裝,向器官哥他們告彆,便出發了。
我在浮山國把我的三個朋友弄丟了,現在我要去寒詛之星把他們帶回地球。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