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見蘇清婉在,我心頭一緊,想抓緊離開。便聞一聲慘叫,隻見蘇清婉倒在血泊之中。 這時陣法已破,前方的蕭逸瞬間轉身,看到蘇清婉的慘狀,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憤怒,大步邁向我:“是你乾的?”
我瞬間呆立,旋即回過神來,急切辯白:“不是我,蕭逸,你莫要輕信眼前所見!”
蘇清婉顫巍巍地抬起染血的玉手,指向我,泫然欲泣:“你…… 你為何趁亂偷襲於我?我本在前方探尋路徑,你卻悄然現身,施惡咒傷我,可是因我與蕭逸情誼深厚,你便起了嫉妒之心?”
我又驚又怒,大聲道:“蘇清婉,你莫要信口胡謅!我纔剛至此處,定是你蓄意構陷!”
蘇清婉淒然苦笑:“我構陷你?我如今性命垂危,於我有何益處?這密境妖獸肆虐,若非你偷襲,我怎會落得這般淒慘?蕭逸,你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啊。”
蕭逸怒目圓睜,緊緊攥住我的手腕:“休要再狡辯,我隻信親眼所見。”我望著蕭逸,滿心悲慼:“你竟如此決絕,僅憑一麵之詞就定我之罪,實在讓我心冷。”
蘇清婉有氣無力地插話:“蕭逸,或許她隻是一時糊塗,我隻當是你來了,未加防備。你也莫要太難為她,隻是我這傷…… 若不得救治,恐要命喪於此……”
我冷哼一聲:“蘇清婉,你這陰謀詭計,以為能瞞天過海?你必是事先在周遭設下隱匿法陣,借其阻擋妖獸片刻,好自傷身軀,再將罪責推於我。又或是用了掩息秘寶,悄然隨我身後,待時機成熟,便佯裝遇襲。”
蘇清婉麵色微變,卻仍強裝無辜:“你怎能如此汙衊我?我與你素無仇怨,為何要行此惡事?”
蕭逸卻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他抱著蘇清婉,對著我怒吼:“她傷勢極重,唯有你的本體能救她。我會把你的靈魂轉移到這棵百年仙靈草中,陪你重新化形。你若不救,我定不會放過你。”
我心中一陣悲涼,苦笑道:“在你心中,我便是如此之人?好,我可以救她,但你必須答應我,解除我們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