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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9.
她的確是我的女兒。
十四年前，我生了一個雙胞胎。
可是我昏迷了過去，我隻見到了常樂，另一個女兒，被常守成三百塊錢賣到了鄰村。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女兒的存在。
可是她知道我。
她的養父母發現她長大後姿色不錯，就讓她來找雙胞胎姐姐，想把常樂也一起買走。
那一天，就是我女兒計劃逃走的時候。
我女兒在被常守成抓住之前，意外撞見了她的雙胞胎妹妹。
她被攔了下來，錯過了逃跑的最好時機。
常守成追過去了，我女兒意識到，她跑不掉了。
但她真的很聰明，她意識到自己會死，在臨死之前佈下局，為我爭取了一條活路。
她對雙胞胎妹妹撒謊說：“你快走，去找我們的姥姥姥爺！他們是大富豪，他們有錢，隻要救出媽媽，確認了我們的身份，我們就能繼承他們的財產！”
對方信了。
常守成也信了。
常守成激動地打死了常樂，對我的另一個女兒說：“我宰了她，教你怎麼扮演她，以後你就是常樂。”
“你出去後報警，然後想辦法弄死趙紫薇，就能拿到遺產了。”
“等我出獄後，咱倆一人一半。你過你的瀟灑日子，我再買個媳婦，給我生兒子.........”
就這樣，他們貪婪地達成了協定。
將我女兒埋在了老槐樹下........
“草！”
“常樂.......常樂是你的親姐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為了錢，你連人性都不要了？”
一個小警察揪著她的衣領，義憤填膺地質問。
她顫抖著不敢抬頭，隻慌亂地不停喃喃：
“我冇有殺人，我冇有.........”
“是常守成殺的人，我攔不住。”
“我知道錯了，我隻想要錢，我不想殺人的........”
張隊給她戴手銬的時候，她跪在地上抱著我哀求，她喊我媽，讓我救救她。
可她並不是我的女兒。
這輩子，我隻有一個女兒，就是常樂。
我抱著女兒的屍骨，流著淚喃喃唸叨：“冇事了樂樂，媽帶你回家，帶你回真正的家........”
屍骨有了，證據很快也有了。
常守成殺人罪名證實，被帶到老槐樹下指認殺人現場。
常守成嚇得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被拖著行動。
麵對證據，他也坦白了。
他承認是他殺了常樂，將屍體埋在樹下。
後來他怕屍體被找出來，就提前挖了出來，轉移到了山裡。
說完這一切，他紅著眼求張隊：“我配合，我認罪，你們能不能不要槍斃我？”
“我還冇有生兒子呢，我不能死啊！”
可是他等不到槍斃了。
村民知道他在老槐樹下殺人埋屍之後，認為村子裡的風水徹底被他給毀了，紛紛失控地衝了上去。
警察攔了，但冇攔住，常守成被當場打死。
屍體懶得看不出人樣。
所有動手的村民，都被帶走關押，判刑。
我流著淚，抱著女兒的屍骨對爸媽說：“走吧，我們回家。”
回去前，張隊喊我過去配合調查，落實證據。
我聽見幾個小警察在感歎：“案子終於結了，一切都對得上，唯獨有一點我不理解。”
“你們說，真的有人，可以和死人對話嗎？”
“彆胡說八道！趙紫薇隻是瘋了，產生了幻覺，隻不過幻覺恰好和現實對上了而已........”
或許一切都隻是巧合。
也或許，女兒真的從未離開，一直在陪著我........
直到我也死去........
然後一起投胎，下輩子重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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