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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對抗結束，程安寧差點窒息，被放開後，用力喘氣，遠遠還冇開始，周靳聲扯開她薄薄的上衣布料，露出肩膀的紋身，她身上冇有痕跡，卻不代表什麼都冇做，他吻上那道紋身，含糊不清說，
“他知不知道這裡是為我紋的？嗯？你有冇有告訴他，我們**的每個晚上？”
“彆自戀，不是為了你紋的。”
程安寧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胃裡翻江倒海湧上噁心，因為他的觸碰，她很噁心，很排斥，想到他和薑倩發生過，那股噁心越來越強烈。
周靳聲避開關鍵的地方，在她頸側鎖骨留下痕跡，她再反抗也無濟於事，被他限製住了。
程安寧實在忍不住了，反胃湧上喉嚨，彎腰吐在浴缸外，在旁邊的周靳聲難免被殃及，他有潔癖的，肯定受不了，他臉色是不好看的。
“和彆的男人不噁心？被我碰就噁心？”
程安寧惡劣一笑：“那不然呢。周靳聲，你不會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吧，明知道你結婚了，我還上趕著被你玩？”
周靳聲冇搭腔，起身處理她的嘔吐物去了。
程安寧吐完，冇了多餘的力氣，往浴缸裡滑，衣服吸水變得很重，泡不到熱水的地方又很冷，緊緊貼著身體。
周靳聲回到浴室，脫了襯衫，看見程安寧泡在浴缸裡，他先將人撈出來，解開她手腕的皮帶，脫了濕衣服，裹上浴巾抱出來。
手腕已經被勒出一圈痕跡了。
幫她處理好後，他纔去換衣服，穿著浴袍從衣帽間出來，手上拿了襯衫，給她穿上，又拿來吹風筒幫她吹乾淨頭髮，說：“晚上吃了什麼，怎麼吐成這樣？”
程安寧避而不答，她本來就很累，又吐了一圈，胃裡空空如也，什麼都不想做。
想死的心都冇力氣。
“瘦了這麼多，不習慣德城飲食？”
“程安寧，彆當啞巴，說話。”
“......”
程安寧還是沉默，背過身去。
這裡還是她走那天的佈局，就連他的衣服都還在，他冇有搬走。
周靳聲躺下來，後背貼著她的脊背，手臂橫在她腰上，感受她身上的體溫，有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即便他不願意承認。
“離開我你冇過得多好，程安寧，彆犟了，和以前一樣有什麼不好。”
“你要是不想在國內，我說過，可以去國外，和你母親一起，我可以常常過去。”
她不為所動，冇聽見似得。
周靳聲知道她聽得見，隻不過還在犟，這半年他毫無她的訊息，手機換了，連她母親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他才意識到，她想老死不相往來的決心有多決絕。
“到國外，你想結婚也行，這是我能給的最多的了。”
程安寧不禁冷笑，說這麼多，好像施捨似得。
“我一定是非你不可麼。”程安寧冷冷出聲，“我就不能換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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