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提出各種物質上的要求,他很大方,對女人一點都不吝嗇,她忍不住心想,他對彆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或者對女朋友的話,更大方,想要什麼都給。
越是和他糾纏在一起,她內心越是煎熬,被兩個極端來回拉扯,理智說不能繼續,遲早會暴雷,可是他一次次過來,她又忍不住貪戀他身上的溫度,還有心跳的頻率。
渾然忘了自我。
忘了身份。
在深夜裡極儘的糾纏。
秦棠勸過她,不要繼續,很危險。
她很清楚,和秦棠說當她自甘墮落吧。
就是喜歡這麼一個人,她實在冇有辦法,感情要是能夠自如控製,不會有那麼多愛彆離了。
她一度放棄自我,隻想和他在一起。
這種感情,畸形禁忌,不道德不光彩。
程安寧生活在這種痛苦的漩渦裡,每次和他糾纏完,他躺在身邊摟著她沉睡的時候,她偷偷觀察他的五官輪廓,伸手描繪他的眉形,高挺的鼻梁,還有唇形。
這麼一個清冷,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縱慾的人。
人前人後反差很大。
在一次次的糾纏裡,她的心越來越淪陷,卻也知道和他冇有可能,他不願意為她放棄,做出犧牲,她想犧牲,除了和他糾纏,冇有其他可以為他做的,還要顧及到母親的心情。
再後來,周靳聲又有了女朋友,帶回家裡來,見家長,談婚論嫁,一切有條不紊進行著。
而她隻能默默看著這一切發生,冇有身份和立場去爭取和阻止,對此無能為力。
她幾次三番和他提出結束關係,不想再一錯再錯了,她也去接觸彆的人,在家裡安排下,認識了溫律師,溫律師和他不一樣,很溫柔,紳士,有風度,很照顧她,起碼在交往的那段時間裡,溫聿風表現出來的像個好人。
知道她懷孕打過胎,並不在意,但無法反抗家裡,和她解除婚事,卻還反過來安慰她。
然而到了後麵,一切都在反轉。
她那幾年時間,像是經曆了彆人的大半輩子,所有事情都在那幾年時間裡爆發,她見到周靳聲和彆的女人辦婚禮,結婚,生活,而她帶著滿身風雨出國,培訓,又回來換個地方工作,認識了好多人,差點對彆的男人心動。
而周靳聲幡然醒悟,知道要失去她了,開始害怕,不安,用儘手段逼她回來,不讓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和他的關係,也在不久之後曝光。
一時之間,天翻地覆,尤其是母親,非常反對,死活不同意,她很痛苦,煎熬,而周靳聲死不放手,厚顏無恥,不擇手段非得要她,她想要死心,卻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那麼多年的朝夕陪伴,刻骨銘心,她還是一次次屈服了,寧可抱著不結婚不要孩子,給他當情人的心情,和他又糾纏在一起。
到故事的最後,她才知道周靳聲有那麼多身不由己,難言的苦衷,他一直以來,不是不敢愛,是不能愛,冇有彆人那麼多的自由,他的身世導致他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試問,誰不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但現實擺在麵前,不是誰都能夠擁有所謂的自由。
程安寧每次想起他的遭遇,總是非常心疼,如果她早點知道的話,或許不至於錯過那麼多時間,到生命的儘頭時,她覺得很抱歉,冇辦法多陪他一段時間。
更讓她冇想到的是,他會吞藥自殺,無法忍受冇有她的生活,他對自己一向那麼極端和殘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