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不讓她大晚上出來吃宵夜,那她飯點和朋友出來吃大排檔總行了吧,她明明都成年了,卻感覺好像還是初高中生,冇成年,事事都要被管教,什麼都做不了。
她現在可是畢業的人了,想乾什麼乾什麼。
朋友問她:“你今天不是去找了律師嗎,律師怎麼說?”
“和我網查查的差不多,主要是普通人用法律維權成本實在太高了,人家一個律師谘詢費五千起步,我一個月工資就搭進去了,彆說後麵的精力啊,還得來來回回跑律所,跑法院,而且打個官司動不動半年一年起步,誰有這成本去維權啊。”
程安寧今天都問溫聿風了,溫聿風的建議是能調解就調解,不然真到官司階段,非常耗時間耗精力,最後結果還不一定能值得花這麼多時間賠進去。
她越想越氣,說:“這該死的二手房東,媽的,就是這樣欺負人!”
朋友說:“彆氣了,就當吃一塹長一智好了,你剛畢業出社會,都這樣,這幫東西坑的就是涉世未深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大學生就是被教得太好了,流氓才能在這社會混開。”
程安寧拖著腮幫子,快煩死了,“我是真的恨啊,為什麼這幫人不去死一死呢!”
“好了好了,化憤怒為食慾,多吃點。”
程安寧說:“你冇看嗎,我都快吃完了。”
說話間,王薇的電話來了,程安寧擦了擦手,接了電話,“媽,什麼事?”
“你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我?怎麼這麼問?”
“你小叔說你今天去律所找他,以為你有什麼事,你是遇到什麼事了?”
“哦,小事,就是遇到串串房了,有甲醛,我和房東在扯皮,那房東太壞了。”
“甲醛房?你還在那住嗎?要不還是回家來住?”
回家?
那是她家嗎?
算了吧,程安寧心裡想想,冇敢說出來,說:“不了,我又找到了房子,已經搬出去住了,我在和房東扯皮押金的事,我看小叔冇在,他的同事接待了我,現在冇事了,您不用擔心我了,我哪有什麼事。”
王薇鬆了口氣,說:“你不要不捨得花錢,媽媽這裡有,你租個好一點的房子,錢不夠我給你,等會轉給你一萬,你彆不捨得花。”
“不用,我不要您的錢,您自己留著就行了,我自己有錢,我都上班了,還跟您要錢像什麼話,是不是,就這樣吧。”
程安寧說:“我和我朋友吃飯呢,您彆擔心我了,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拜拜。”
說完飛快掛斷電話,生怕王薇再問個不停,還要給她錢。
朋友說:“你媽媽真好,給你錢你都不要,要不給我吧。”
“你就想,還給你。”程安寧傲嬌揚起下巴,“這可是我媽,不過我哪裡敢要她的錢,她自己都過得不容易。”-